“彭!”
焦作城,特别从山东调过来的鬼子第八混成旅团指挥部里,旅团长濑川三郎,把手中的电报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的指挥桌上。
“八格牙路!
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有15座炮楼被摧毁,封锁线的这些驻军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旅团长阁下,还请息怒!
我们根本没有料到,八路军的部队或突然袭击我们的封锁线。
而且被摧毁的那15座炮楼,都是些边缘小炮楼,两三天的时间我们就可以修复。
驻守在封锁线的帝国勇士仅有20几人玉碎,其余都是些轻伤,死的都是那些不堪重用的皇协军。
封锁线沿线的20多处核心据点,都没受到任何损失。”
第八旅团参谋长吉田安守小声劝道。
濑川三郎端起指挥桌前的茶水猛灌了一口,把愤怒的情绪全部收敛起来,这才摆了摆手道:“吉田,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杉杉元司令长官特意把我们从山东战场调到焦作,又花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在太行山两侧建立那么长的封锁线,目的就是让所有的支那人看清楚,他们眼中战无不胜的部队,会被帝国军队活活困死在太行山里。
可仅仅昨天一个晚上,陈正阳只动用了少量的部队,就把帝国建立的严密封锁线冲击的七零八落,这件事的影响太坏了。
如果陈正阳多对封锁线发起几次这样的突袭,还每次都能取得类似昨天晚上那样的战果,那我们建立这条封锁线还有什么作用?
杉杉元大将我们独立混编第八旅团调到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嗨!我的明白了!
我马上就去给驻扎在封锁线的所有部队下达命令,命他们加紧防御,绝不允许再丢失任何一座炮楼。”
吉田安守恭恭敬敬的低头弯腰,郑重说道。
“吉田,如果我们真的按照你说的这样下达命令,那将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我们能找到的,陈正阳指挥所有战斗的过程,你我都是详细分析过的。
以陈正阳那种神出鬼没的打法,你觉得我们旅团负责的这条长近150公里的封锁线,真的能守得住所有炮楼都不被摧毁吗?
一味的只是坚守,最后我们只会疲于应对,而且还不能确保封锁线不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老鬼子赖川三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的冷厉,语气阴森的说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本来我不想跟陈正阳的部队发生正面战斗,可如今他们来破坏我们旅团执行的任务,那我就不得不派部队进山去扫荡他们了!
只有太行山乱起来,陈正阳才没有时间过来骚扰我们。”
吉田安守被濑川三郎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开口劝道:“旅团长阁下,还请三思。
田中加强旅团的教训才刚刚过去没几个月,我们旅团的兵力装备虽不差于田中旅团,但也万万不能直接进入太行山。
还请旅团长阁下慎重!”
“呵呵呵!”
濑川三郎冷笑一声,绕过指挥桌,走到吉田安守的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吉田君,你太紧张了!
我怎会如此不理智,把勇士们直接派进地形复杂的太行山,跟陈正阳的部队硬拼。”
“旅团长阁下,那您的意思是?”
“吉田,你去把华北皇协军第一军军长秦庆宇找过来。
养了他和他手下的部队这么长时间,该他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了!”
听到秦庆宇的名字,吉田安守瞬间明白了濑川三郎的意图,他这是想把秦庆宇的部队派进太行山,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第八旅团将不会有任何损失。
“嗦嘎!
旅团长阁下,您的这个想法简直太好了!
我马上过去亲自把秦庆宇请过来。”
“嗯,去吧!
记住一定要足够客气,给足秦庆宇这个军长面子。”
“嗨!”
两头老鬼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太行山,晋豫鲁军区司令部内,刚刚吃完午饭的姚学明,忍不住又把上午丁克仲汇总昨天晚上的战果看了一遍。
“摧毁鬼子炮楼23座,打死鬼子没法统计,但光俘虏的皇协军就有200多人。
不仅没付出多少伤亡,还缴获颇丰。
不光是初次独立指挥战斗的刘林,把帐打的这么漂亮。
就连刺头丁一珍,这次也没闹什么幺蛾子。
如果咱们就照这样每隔三五天就给鬼子来一下,小鬼子那什么狗屁封锁线,永远也建不成。”
王树看着满脸欣喜的姚学明,开玩笑道:“行了,老姚。
这话你都说了几遍了,老重复有什么意思?
我看你不是在夸刘林跟丁义珍,你是在夸你自己。
没想到我这个一直搞政工工作的政委,也能指挥出这么漂亮的仗。”
姚学明被说的老脸一红,赶紧辩解道:“老王,我哪是那个意思,你别瞎说。
“哈哈哈,那你脸红什么?”
“红了吗?怎么可能?
我脸这么黑,你怎么能看出来我脸红了?”
就在两人玩笑的时候,通讯参谋拿着一封电报,快步走进了指挥部。
把手中的电报递给王树,小声汇报道:“参谋长,焦作城刚刚发过来的紧急电报!”
王树收敛起笑容,看完电报上的内容后,脸上便挂满了寒霜。
“怎么回事?”
看到王树的脸色不对,姚学明紧张地问道。
“老姚,你看看吧!”
接过王树递过来的电报,姚学明快速看完,气愤的说道:“这个秦庆宇对鬼子还真是忠心,就凭他带着一帮二鬼子,也敢进咱们的根据地来扫荡,简直是不知死活。
老王,你怎么看?”
王树失笑一声,道:“还能怎么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小鬼子带着几万精锐部队进入咱们的根据地,都能被咱们歼灭,咱们还能怕了秦庆宇带着的这几千二鬼子!”
“老王,这些部队毕竟跟鬼子不一样,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加入秦庆宇的第一军的。
我们不能像对待鬼子那样,把他们全部歼灭!”
王树看着满脸担忧的姚学明,嘴角挂上一丝淡淡的微笑,道:“那就把他们全部俘虏,咱们根据地正确兵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