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三人都心说,真的假的,这么巧?
如意悄声道:“他们莫不是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陈天鸣想了想道:“我们说话声音很轻,以他们的武功是不可能听到的。”
媚狐则道:“他们是你那干姐姐的手下吧?”
陈天鸣问道:“几位方便透露一下他是谁么?”
“这。。。陈公子就别为难小的了,他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陈天鸣心说,什么人这么神秘?
媚狐用传音入密道:“你那干姐姐怎么回事,请你过去还神神秘秘的。”
陈天鸣摇了摇头道:“未必是她,她若是派人来找我,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还有别人?那人会是谁?”
陈天鸣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如意问道:“会不会是圈套?”
陈天鸣对领头的道:“我们还有事,能不能。。。”
“可是马车都已经为您备好了。”说着竟真的拉来了一辆气派的马车。
陈天鸣仔细观看着那辆马车,接着又盯着那几个装扮成村民的人看了半天,低声对二人道:“他们是官府的人!”
“你确定?”
“那马车的装饰不是普通平民能拥有的,再有钱也不行,只能是官家才能有,而且至少品级不能低于五品。还有那几个人,虽然他们穿了普通平民百姓的衣服,但从他们的言谈举止能看的出来,他们是官差!”
“还真是,那官府的人找你干嘛?”
“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
“也好,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三人上了马车,马车一直向东南驶去,一个时辰后,在一座大庄院前停下。
三人下了马车,装扮成村民的官差将他们引入院内,直到正房。
官差上去敲了敲门,屋内有人道:“来了。”
官差推开门,三人走入屋内,却见屋中正端坐二人,而这二人他们三个都认识,一个是徽州的黄知府,而另一个,居然是在安庆花万楼与陈天鸣一起谈论书画的老儒士。
陈天鸣向二人行礼,黄知府道:“解元公,将你请过来不容易啊。”老儒士则手拈胡须微微一笑。
陈天鸣问道:“敢问可是黄大人要见学生?”
黄知府却摇头道:“不,想见你的人是这位卫大人!”
陈天鸣惊讶的看向老儒士,黄知府道:“看来你们二位彼此还并不相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安庆知府卫大人。”
陈天鸣这才想起,那天商船的管事说过宴会上当地的社会名流全会参加,但当时在万花楼并未见到官府的人,他还以为是官府的人不喜欢逛青楼,现在想想原来是官府的人都穿了便装。
陈天鸣再次向卫知府行礼,不料卫知府却语出惊人道:“贤侄,我们又见面了,事后我查了你的来历,方知你竟是故人之子!”
陈天鸣惊讶道:“大人认识家父?”
“岂止认识,老夫卫明远,你一定听你父亲提过吧?”
陈天鸣听后再次拜道:“小侄拜见伯父。”
卫明远扶起他道:“我与你父亲当年本是同科,他是我们那一科中最有才学的,可惜竟未得高中。。。”
说完与黄知府一同一阵唏嘘。
卫明远介绍道:“黄兄也是那一科的进士,还有你的恩师刑部侍郎公良大人。”
黄知府点头道:“算起来已有二十七八年了,那一年我们都还不满三十,如今却已两鬓斑白了。”说完又是一阵叹息。“说起来令尊当时年纪最小,本来中举希望最大,却偏偏落了榜。。。”
卫明远道:“我与你父亲当时一见如故,结为莫逆。你父亲本是心高气傲之人,一时落榜,我们怕他想不开,都力劝他参加下次科举,其实以他的才学,下次参加仍是希望极大,却不想他受此挫折之后竟未再参加科举。。。”说罢两人一阵惋惜。
卫明远道:“对了,我记得当年有个江湖女子一直追着你父亲来着,两人后来成了没有?”
陈天鸣道:“这事我爹从未和我说过。”
黄知府问道:“那令堂。。。”
卫明远道:“当年我参加过他们的婚礼,陈贤弟娶的是符家小姐,符家具体背景不详,但从言谈举止来看也是书香门第,非江湖人氏。他们成亲之后第二年就有了你,我还去喝了贤侄你的满月酒呢。”
媚狐暗自算了算,心说,二十七八年前参加科举,成亲第二年有了陈天鸣,陈天鸣今年十七岁,难道他爹真的等了我师父十年?
陈天鸣问道:“伯父这次找小侄来不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想为贤侄你说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