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仔细听了听,红着脸道:“她们是。。是在。。在。。”
白蛇无语道:“这边是天鸣不断的梦话,那边她们又。。又。。又那个。。还让不让人睡了?我真佩服师姐,天鸣就在她旁边,她是怎么睡着的?”
如意想了想道:“他们两个现在应该是在同一个梦里,所以不干扰吧?”
另一边樊氏和若晴、马金兰母女也被吵醒了,樊氏问道:“那女孩子是怎么回事?这府中还有男人么?”
若晴道:“娘,没事,我姐说韵秋姐是和她的女人在亲热。”
马金兰也点点头。
樊氏无语道:“听声音像是那个若兰,今天是新婚夜,韵秋她不该是陪着阿诚的么?怎么还。。”
“娘,诚弟好像也喝醉了。”
“这孩子,以后应该还是少贪杯为好。尤其是新婚夜,让妻子独守空房,自己却醉得不醒人事,成何体统?明天我得说说他。”
第二天一早,樊氏母女醒得很早,因为听了几乎一夜的夜半小夜曲,樊氏摇头道:“这俩孩子精力还真充沛,总算不闹腾了。”
若晴道:“韵秋姐好像憋了很久了,之前在船上她一直和我姐一间,前天晚上在乡间小店才和若竹。。”
“那她就没对金兰。。”
“没,她说我姐是她的恩人,她没好意思下手。”
这时马金兰也醒了,问道:“我们昨天商量的事还说么?”
若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我去看看表姐她们醒了没有。”
说着穿上外衣,开门探出头去,却正好看到那边如意也在开门往这边看。
两人便同时向中间的房间一指,意思别让李韵秋和若兰听见。若睛接着便回屋叫上樊氏和马金兰,越过中间睡着李韵秋和若兰的房间,进了白蛇和如意的房间。
进了房间,就看到了白蛇还坐在床上打哈欠,若睛便问道:“你们也没睡好吧?”
如意摇头道:“几乎一夜没睡,这边是称心的梦话,那边是。。是。。”
白蛇道:“后来如意姐带我一直打坐调息来着,好容易天快亮了,两边这才都停了,我们也才睡了会儿。现在我还挺困。”
若晴道:“那是你功力还不够,内功够高的人打坐调息就等于休息了,你看我姐夫。”
白蛇撇了撇嘴。
如意道:“那边是若兰吧,看起来两人关系相当不错,那我们。。”
若晴道:“我们过来就是想说这事,不知道姐夫他们醒了没有?”
“现在不闹了,应该是醒了吧?”
“我过去看看。”
若晴蹑手蹑脚来到陈天鸣和媚狐的房门前,轻轻推了门,“门还闩着,应该还没起来。”
白蛇道:“我来看看。”说着从头上摘下根簪子,伸进门缝拨打了两下就开了门,之后转身正要招呼身后几人推门进去,而如意似乎也正要提醒她什么。这时门却打开了,一个人撞了过来,正好和白蛇撞了个满怀。而来人怕撞伤白蛇,便一把抱住了她。
白蛇回头一看,嗔道:“天鸣,你闹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陈天鸣忙放开白蛇道:“姐姐,不是我,是。。。”
媚狐在后面道:“她现在也是你老婆了,你们还害什么羞?”说着又将两人拉进屋内。如意等人也跟着进了屋。
进屋后,白蛇红着脸道:“师姐,你搞什么?躲在门后,还推天鸣来抱我。。”
媚狐道:“你害什么羞?大姨太。”
白蛇脸更红了,“那是你安排的,我可没承认。”
“已经晚了,现在师父不在,你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师姐为你已经安排好了,你就认了吧!”
若晴道:“表姐你先别闹了,我们有事要说。”
媚狐愣了愣,问道:“什么事?”
“昨天晚上不光你们,那边也闹了几乎一整夜。”
“哪边?”
“你们一点没听见?”
“听见什么?”
“就。。韵秋姐和若兰。。”
“哦,没听见,她们闹什么?”
几女你看我,我看你,心说这要怎么形容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表姐,姐夫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