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和老赛只能乖乖地双手举过头顶。
“妈的!竟然是你!”
此时,鲨鱼也已经认出了我,上前拎起枪把子狠狠地在我脑袋上砸了一下,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赛见我被打,下意识地就想反击。
“别动!再动一下打死你!”
鲨鱼直接将枪顶在了老赛的脑门上。
要说这鲨鱼的运气是真的好,刚刚的爆炸居然没能炸死他。
“鲨鱼,我们认栽,这样,你杀了我,把我兄弟放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我捂着脑袋说道。
“哼!你小子是真有胆,你知道你们刚才炸死的是谁吗?你们都得死,一个也别想活!”
鲨鱼阴沉着一张脸,透过微弱的月光,我能看到他的另一只胳膊还在不断的往下滴血,看来刚才的爆炸让他也受伤了!
老赛被鲨鱼用枪指着,眼珠子转了转,老赛见过太多的大场面,被人用枪抵着脑袋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趁我和鲨鱼说话的空档,他将手悄悄地伸进了后腰,我不动声色地看着老赛摸枪的动作,很默契的继续吸引鲨鱼的注意力。
“行,你今天不是想让我们都死吗,那你就先杀我,我先去那边探探路!”
“不知死活!那你就去死吧!”
鲨鱼暴喝一声,调转枪口对准了我,直接就要扣动扳机。
与此同时,我的目光就放在了老赛身上,就见老赛也是手法利落的从后腰处摸出了一把手枪,举枪对着鲨鱼就扣动了扳机,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只听“吧嗒”一声,子弹并没有跟我想象中的打在鲨鱼身上,我顿时就懵了,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的鲨鱼也懵了,老赛更是一脸茫然,拿枪一看,居然是忘了装子弹!
虽说老赛掏枪的时间很短,但到了现在鲨鱼也反应过来了。
“你给我死!”
鲨鱼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死亡的洗礼,同时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老赛这个猪队友!
大概过了一两秒钟,枪声并没有响,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鲨鱼手里的枪卡壳了!
鲨鱼刚要查看手里的枪是怎么回事,我怒吼一声。
“老赛!给我干他!”
妈的!又是虚惊一场,吓了我一裤裆的汗!
在我和老赛的全力配合下,鲨鱼很快就被我们给控制住了。
“好兄弟,你想让他怎么死?”
鲨鱼趴在地上,老赛用膝盖顶着他的后背,抓着他的头发看着我问道。
本来我打算给鲨鱼个痛快,毕竟我跟他无冤无仇,没必要折磨他。
但转念一想我这次来的目的,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不仅仅是要干掉布雷克,我还得让帕雷德知道是我杀的布雷克,只有这样才能逼他现身来找我。
鲨鱼的出现刚好就起到了传声筒的作用,虽然鲨鱼是布雷克的手下,不一定知道帕雷德的住址,但给帕雷德传递个消息,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老赛,把他放了吧,让他走!”
老赛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
“你说啥?”
“我说让你把他放了,布雷克已经死了,多杀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不想和老赛解释太多,反正就一句话,放人!
老赛虽说不知道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我已经开口了,他还是选择听我的话,放了鲨鱼。
不过在放鲨鱼之前,老赛在鲨鱼身上摸了个遍,防止他身上还藏着其它武器。
鲨鱼勉强能站起来,站起来之后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的问道:
“为什么不杀我?”
“哥们儿,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我感觉你这人还不错,行了,你也别再废话了,赶紧走吧!”
我摆了摆手示意鲨鱼赶紧离开。
鲨鱼走后,我和老赛也没有过多的停留,赶紧回到车上,开车回了酒店。
库利亚坎郊外的某处地堡里,正在熟睡的帕雷德被一阵嘈杂的电话铃声吵醒。
“喂!哪位?”
“大哥,刚接到消息,布雷克死了!”
听筒里传来了帕雷德一名手下的声音,这人外号名叫毒刺,是帕雷德麾下仅次于布雷克的存在。
闻言,帕雷德直接愣住了,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布雷克可是他手下的头号干将,就这么死了?
“消息准确吗?”
反应过来的帕雷德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大哥,布雷克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消息应该准确,听他的一个手下说,布雷克是被炸死的,我现在正在赶往布雷克的别墅!”
“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帕雷德继续问道。
“听布雷克的那名手下说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还认识,叫陈宇。
哦,对了老大,这个陈宇就是布雷克前两天抓的那人,是姜艳楠的人!”
听到我是姜艳楠的人,帕雷德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我知道了,你先去布雷克那里确认一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老大!”
挂了电话,帕雷德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拿起手机又按下一个号码。
“喂!大哥,有什么吩咐!”
尽管是半夜,对方还是秒接了帕雷德的电话。
“老鼠,放几个人出去,查两个人,一个叫姜艳楠,另一个叫陈宇,尽快摸清他们的行踪!”
交代完,帕雷德直接挂断电话,布雷克的死并未给他造成太大的情绪波动。
对于他这种穷凶极恶的大毒枭来讲,一个手下的死活,还不至于让他大动肝火!
当然,我杀了布雷克,帕雷德也不会轻易的就放过我。
杀了布雷克的事,我和老赛没有告诉任何人,次日早上我特意去找了凯恩。
布雷克的死,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我相信帕雷德现在肯定也知道了此事,估计我们住的酒店楼下已经被帕雷德安插了眼线。
“凯哥,您醒得还挺早哈!”
先跟凯恩打了个招呼,也没着急聊正事儿。
“我每天都醒得这么早,你难道不知道?”
凯恩打量了我一眼,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