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出身的北洋军师,率八千孤军收复百万平方公里国土?
辅佐段祺瑞三造共和,却树敌满天下横死雪夜车站,徐树铮为何是民国最可惜的一代枭雄?】
天幕镜头切入晚清江苏萧县书香宅院,十三岁的徐树铮端坐案前,提笔落笔行云流水,一举拿下秀才功名,乡里皆称神童。
彼时甲午战败消息传遍全国,清廷割地赔款、朝堂腐朽,少年徐树铮目睹家国颓势,不愿困于八股科举,当众撕碎备考文稿,立下弃文从武、保家卫国的志向。
1901年,他孤身奔赴山东投靠袁世凯,却未得到重用,失意之际偶遇段祺瑞。
二人彻夜长谈,徐树铮纵论天下大势、军政谋略,字字切中要害,段祺瑞惊觉此子乃是旷世奇才,当场将其收为贴身幕僚,不惜重金送他远赴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深造。
在校期间,他与蔡锷、蒋百里齐名,并称“士官三杰”,兵法、外交、诗文无一不精。
学成归国后,徐树铮彻底成为段祺瑞腹中的心腹,常年手持一把白纸折扇,遇事筹谋片刻便能拿出万全对策,朝野送他绰号小扇子军师,世人皆将他比作三国诸葛。
段祺瑞人生三次决定国运的大事,全部由徐树铮一手操盘:
一造共和:辛亥革命烽火四起,徐树铮执笔起草《北洋五十将乞共和电》,集结北洋全体将领以武力施压清廷,逼迫溥仪退位,终结两千多年封建帝制;
二造共和:袁世凯妄图登基称帝,举国哗然,徐树铮苦劝段祺瑞坚决不依附洪宪政权,闭门拒受封赏,保全北洋元老共和立场;
三造共和:张勋率领辫子军入京复辟,朝野大乱,徐树铮连夜奔赴马场,策动段祺瑞誓师出兵,短短数日击溃辫子军,收复北平,再度稳固共和体制。
府院之争爆发,徐树铮出任国务院秘书长,手握中枢实权,行事锋芒毕露、丝毫不留余地。
对上直面总统黎元洪,屡屡直言顶撞,丝毫不给总统体面;
对下压制国会各派议员,言语强硬,引得各方派系怨恨。
为彻底巩固皖系话语权,他一手操办安福国会,动用财力、人脉操纵全国议员选举,朝堂大半席位尽数归于皖系麾下,时人痛斥他一手遮天、独揽朝纲。
1918年,北洋元老陆建章四处奔走联络反皖势力,徐树铮视其为心腹大患,假意邀约陆建章赴天津赴宴,席间设下埋伏,当场诱杀陆建章。
陆建章是冯玉祥的授业恩师兼舅父,噩耗传来,冯玉祥握紧拳头当众立誓,此生必报此血海深仇。
身边幕僚多次劝说徐树铮收敛戾气、少树仇敌,他却手持折扇冷笑,傲气十足:“乱世争雄,优柔寡断难成大事,大丈夫行事当断则断,何须畏惧旁人记恨报复?”
这份目空一切的自负,为七年后廊坊惨死埋下致命伏笔。
1911年沙俄暗中煽动外蒙古分裂势力宣布独立,后改为自治政权,实质上沦为俄国附庸,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国土脱离中央管控近十年。
彼时国内军阀混战,各方势力无暇顾及北疆,国土割裂已成既定事实。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爆发,沙俄旧政权崩塌,红白两军内战不休,彻底失去干涉外蒙的能力,外蒙王公失去外部靠山,内部活佛、贵族矛盾激化,民心涣散。
徐树铮一眼看穿这百年难遇的收复契机,主动上书北洋中枢,力排众议请求领兵北上收疆。
1919年,徐树铮受封西北筹边使,亲自统领八千西北边防军奔赴库伦。
深知自身兵力单薄,他巧用疑兵之计:
所有军用卡车外部蒙上黑布伪装重型火炮,沿途数十里沿路插满旌旗,每日分批轮换队伍往返行进,制造数万大军压境的假象;
沿路震慑盘踞的沙俄残余武装与日本驻军,不费一兵一卒,迫使境外武装全部缴械撤离,扫清外部阻碍。
大军抵达库伦城外,此前多轮谈判达成的优待自治条款被徐树铮全部推翻,他不愿留下分裂隐患,直接派兵软禁哲布尊丹巴活佛与一众核心王公,当面下达最后通牒:“限一日之内议定撤销自治文书,若迟疑推诿,今日便将活佛与一众王公押送北平受审。”
蒙方贵族被兵威、强硬态度彻底震慑,再无外援可依靠,1919年11月17日,全体王公联名签署《请愿撤销自治呈文》,正式废除《中俄蒙协约》,外蒙古全境取消自治,重归中央政府直接管辖;
连长期被沙俄侵占割裂的唐努乌梁海地区,也顺势一并收回,纳入国家版图。
自领兵出关到全境收复,全程仅二十二天,未爆发大规模战事,仅凭谋略与兵威收回近一百八十万平方公里国土,创下近代晚清以来首次主动收复大片失地的不朽奇迹。
远在南方的孙中山读完捷报,亲笔提笔称颂徐树铮为当代班超,盛赞其旬日建不世拓土奇功。
收复故土后,徐树铮扎根库伦推行全方位新政:
修筑贯通内外蒙的公路、开设官方银行稳定当地货币、创办《朔方日报》传播中原文化、开设学堂普及汉语汉字,引入内地农耕工匠、菜农,发展当地农牧业,从经济、文化层面稳固国家主权。
但他一味铁腕高压管控,强制推行各类新政,忽略当地民族习俗,打压喇嘛贵族势力,暗中积攒大量不满;
加之两年后直皖内战爆发,边防主力军被迫调回关内参战,北疆防御瞬间空虚,后续局势再度反复,这份旷世功绩没能长久稳固。即便存在短板,此次收复依旧是北洋乱世最耀眼的对外功业。
收复外蒙的无上功绩,让徐树铮心气愈发高傲,坚信皖系实力足以碾压其余军阀派系。
1920年直皖矛盾彻底激化,直皖战争爆发,徐树铮作为主战核心亲自指挥西路主力作战。
可多年来他四处树敌,直系、奉系、冯玉祥部全部结成反皖同盟,开战便四面受敌;加之他战术布局激进、盟友临阵倒戈,短短五天,皖系数十万主力全军覆没,段祺瑞被迫下野,皖系势力彻底瓦解。
北洋政府发布通缉令捉拿徐树铮,他只能更换平民服饰连夜逃离北平,辗转上海,后远赴日本流亡避难,昔日权倾朝野的北疆功臣、朝堂军师,一夜沦为亡命之徒。
1924年时局变动,段祺瑞再度出山就任临时执政,徐树铮立刻结束流亡归国辅佐,被任命为欧美日军政考察专使。
周游各国期间,他四处游说各国政界、军方高层,筹措军火、寻求国际外交支持,一心想要重整皖系势力,再度掌控北洋政局。
1925年末,徐树铮结束海外考察返回北平,此时京城军政实权早已牢牢握在冯玉祥手中。
段祺瑞察觉到杀机暗藏,多次苦劝他暂缓出行,府邸内甚至出现匿名纸条,上书“又铮不可行,行必死”以示警示。
可徐树铮半生纵横北洋,素来轻视冯玉祥,只将警告视作宵小之辈的恐吓,折扇一收放声大笑:“徐某闯荡政坛二十年,各路军阀皆有交情,区区冯玉祥,怎敢对我痛下杀手?”
不顾劝阻,执意搭乘专列南下天津。
1925年12月30日凌晨,天降大雪,铁轨覆满白雪,徐树铮乘坐的专列驶入廊坊车站。
冯玉祥提前部署的部下张之江,率领大批手枪队强行登车,闯入卧铺包厢,将身着睡衣、毫无防备的徐树铮拖拽下车。
没有审讯、没有辩驳,车站郊外空旷雪地中数声枪响响起,四十五岁的徐树铮当场殒命。
事后冯玉祥刻意推出陆建章之子陆承武对外宣称刺杀乃是子报父仇,将自身主导截杀的事实彻底掩盖,推脱所有罪责。
噩耗火速传至北平段祺瑞府邸,段祺瑞手抚案几崩溃痛哭,连声嘶吼:“断我股肱!断我股肱啊!”
徐树铮是他唯一的顶尖谋臣,此人一死,皖系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后人清点徐树铮随身行李,并无金银珠宝、巨额私产,仅有数箱古籍诗文、外交军政文稿,一生为官掌权,不曾敛财奢靡。
这位拓土功臣、乱世奇才,最终死于军阀私人仇怨,埋没在漫天风雪与北洋内斗之中。
段祺瑞浑浊老泪不断滚落,浑身止不住颤抖,声音嘶哑破碎:“又铮伴我半生,事事为我筹谋,收复外蒙之功,足以载入千秋史册。就因早年一桩旧怨遭人截杀,他一死,我半生基业尽数崩塌,后世读史,必当公正评判他的拓土大功,绝非私人仇怨能够抹杀!”
孙先生手持毛笔,望着天幕库伦撤治的画面,缓缓写下“当代班超”四字,放下笔长叹惋惜:“近代以来国土不断沦丧,唯有他旬日间收复百万北疆疆土,这份胆识与谋略千古罕见。可惜深陷军阀派系混战,英才中年惨死,是整个国家无可弥补的损失。”
外蒙年迈牧民神色复杂难言,一分为二评价徐树铮:“当年徐将军领兵入城,军法严苛,王公喇嘛皆受管束,我们心里惧怕;可俄国人被他全部赶走,修通道路、开设学堂,不再受外人欺压。是手段强硬的官员,也是守住疆土的功臣。”
北大历史系老教授摘下磨损眼镜,指尖轻轻擦拭眼角,满是无尽遗憾:“以一介书生立下收复国土的旷世伟业,本可流芳百世。奈何身在军阀割据的乱世,恃才傲物、深陷内斗,最终死于私人仇杀。这不单单是他一人的悲剧,是整个民国四分五裂时代的悲哀。”
……
汉武帝刘彻双目精光迸发,语气满是欣赏赞叹:“仅凭八千孤军深入千里塞北,不战而收复大片故土,胆识谋略堪比卫青、霍去病远征漠北!身处乱世尚能一心保全国土,称得上当之无愧的社稷功臣,配得上名将之名!”
班超一手捻须,静静看完徐树铮兵临库伦威慑王公的片段,眼中生出惺惺相惜之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孤身深入异域,以兵威震慑异族权贵,与我当年出使西域的胆识如出一辙。可惜中原内乱爆发,边防兵力回撤,没能长久守住北疆基业,壮志难酬,实在可惜。”
唐太宗李世民惋惜之色溢于言表,中肯点评:“此人天赋谋略冠绝当世,安定边疆、收复失地的才干无人能及;可心胸狭隘,容不下对立之人,行事狠辣不留余地,缺少处世容人之智。上天赋予他绝世才能,却未赠予包容气度,最终引来杀身之祸,令人叹惋。”
宋襄公连连摇头,面露鄙夷,恪守王道礼法评判:“设下宴席诱杀同僚,乃是背信弃义之举;依靠武力逼迫异族王公屈服,不符合怀柔仁德的王道。纵使有收复疆土的功绩,行事失德无信,绝非君子所为,不足以让后世效仿。”
《教科书严重低估徐树铮!八千兵马22天收回180万平方公里土地,近代唯一主动收复大片国土的人》
《小扇子军师名副其实,段祺瑞的大脑,文武双全能文能武,唯独性格太傲,把半个北洋军阀全得罪了》
《客观说诱杀陆建章确实手段阴狠,冯玉祥报仇也算因果循环,民国军阀私仇凌驾国法,时代通病》
《意难平!好不容易收回外蒙,内战调走边防军,没过多久再度分裂,大好功业白白浪费》
《对比张宗昌搜刮百姓、沉迷享乐,徐树铮心中始终装着国土完整,格局高下一眼分清》
《典型天才短板型人物,能力天花板,情商地板级,自负断送自己性命,完美印证性格决定命运》
《孙先生亲笔称赞当代班超,这个评价分量极重,这份拓土功绩不该被历史埋没》
《连唐努乌梁海一并收回,如今这片土地永久脱离掌控,每次回看这段历史都满心遗憾》
《不贪财不享乐,一生只有诗文与家国抱负,可惜生在军阀混战的乱世,英雄无用武之地》
《很多人只记得他朝堂专断,却忽略收复外蒙的旷世大功,评判历史人物不能非黑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