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要三婚的消息在老虎沟刚一铺开,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阵仗大到什么程度呢?
大到连跑回娘家的赵大娥和刘三凤都听到消息,一路小跑着回村看热闹来了。
……
“老二这就要三婚了?不是,他现在这样,哪个好人能嫁他啊?别是找了个脑子不好的吧?”
刚和温慕善打了个照面,刘三凤就急吼吼的打听上了……
“这我和大嫂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收到,突然就张罗着要三婚了,不对,他和文语诗啥时候离的婚我们都不知道。”
自从她们拖家带口地搬回到娘家,每天过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纪家这边的事,她们想关心,现实都不允许。
没那闲工夫。
却不想就这么一段时间没关注,纪泽都要三婚了!
一个人能不间断的结三次婚,这对于她们这样淳朴的老实人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是真能折腾啊!善善你当初让我们尽快搬走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儿?”
刘三凤开始自作聪明的猜起来。
“你是不是知道他三婚对象是谁?我们这新妯娌不会是比文语诗还难缠吧?要不然你咋让我们有多远搬多远呢?”
想到当初文语诗一开始入住纪家时的杀伤力,把难缠的小姑子都给搞死了。
这要是来个更难缠的,刘三凤想拍大腿喊老天爷的心都有。
“天爷啊,这是不给我们活路了,就不能来个正常人正常妯娌安安生生的和我们一起过日子?”
赵大娥眉心也拧出来一个疙瘩:“行了,别嚎了,吵死了。”
“还想要个正常妯娌,你也不合计合计,那正常人能嫁给老二吗?能进这老纪家的门吗?”
温慕善:“……”她好像啥也没说呢身上就挨了一枪。
“啊!不是,善善我不是说你啊!”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严谨了,赵大娥赶紧打了自己嘴一下。
“我是说现在能答应嫁给老二的,不能是正常人。”
“以前你和老二结婚的时候,纪家还挺兴旺,老二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有出息,那个时候你嫁给老二没啥毛病。”
“现在不一样,现在老二这边全是毛病,谁这时候嫁给他那纯是有毛病。”
刘三凤都听傻了:“大嫂你说绕口令呢?”
“没说绕口令,我这是有啥说啥,哎,咱们这个新妯娌要么是有啥图的,要么就是有啥问题,我反正是不相信老二都这样了还能找着真爱,等着吧,这新妯娌指不定比文语诗还不好弄……”
对于赵大娥的分析,温慕善有些唏嘘。
连赵大娥这么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时候有人愿意嫁给纪泽,这事儿有多不对劲儿。
纪泽活了两辈子,竟是半点没察觉出不对,反倒意气风发的操持起自己三婚的婚席了。
也是自大到一定地步了,配得感过于高了,以至于不管他自己变成什么样儿,落到怎样的境地,都觉得会有人愿意无条件的陪着他、爱他。
温慕善摇摇头,这自恋的毛病可不好,得改,他自己改不了那她们这辈子就帮他改一改。
不知道温慕善心里想的什么,见她摇头,赵大娥一颗心更是往下沉。
“善善,老二的新媳妇特别难缠?我看你摇头,这是你也觉得这事儿特别棘手?怪不得你让我们先搬走……”
“不是。”温慕善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你俩可别往深了想了,再深想下去,我怕你俩连人家面都还没见着呢就先把自己给吓死了。”
她伸手,依次摇晃了下蠢货妯娌二人组的肩膀,笑着说:“没你俩想的这么吓人,不用忌惮成这样。”
“我之前让你们尽快搬走也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对,和这件事有关,但和你们担心的妯娌关系无关。”
“放心吧,你们不会有新的妯娌关系上的问题的……”
对于温慕善的话,赵大娥和刘三凤都听得云里雾里的。
俩人一开始听就没听明白,想多问一嘴话里的‘玄机’,温慕善又不肯说,就只能顶着两脑袋的问号稀里糊涂的回娘家去了。
就连在回去的路上,妯娌两个都没把温慕善的话琢磨出个门道。
“大嫂,你说善善那话到底是啥意思,啥叫我们不可能有新的妯娌问题?没有新问题就还是旧麻烦呗?咋地,老二娶的新媳妇难不成还是文语诗?”
“他俩不会是离完婚之后又复婚吧?”
赵大娥摇头:“不能够,我刚才特意打听了,是和文语诗离婚了,文语诗现在都带着弟弟搬知青院借住去了。”
“听说老二这次娶的还是个城里姑娘,岁数不大,也不知道是老二把人家姑娘给骗回家的,还是那姑娘本身就有啥毛病……”
“算了,不深想了,善善都说了咱俩再深猜下去就越猜越离谱了,她能这么说,肯定是知道点啥,就是不愿意多说。”
赵大娥叹了口气。
“善善既然不愿意说,我们就不多问,反正家都分了,老二就算娶块儿猪头肉回来也和咱们没关系。”
“咱们就听善善的,能搬多远搬多远,虽然不知道到底要出啥事,不知道为啥,但听善善的准没错,善善又不会害我们。”
刘三凤认同点头:“对,听善善的准没错……不过大嫂,让你说的我都想吃猪头肉了,你说老二他三婚席面上能有猪头肉不?”
打了她胳膊一下,赵大娥没好气道:“别惦记猪头肉了,老二他三婚席上就算有龙肉,还是那句话,那也和我们没关系!”
“都说了得离远点,善善刚还特意又嘱咐了我们一遍,让我们别往纪家回,你要是因为馋颠颠儿的回去了,到时候出事了可别后悔跟我嚎。”
“我知道!”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胳膊,刘三凤瘪嘴,“我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嘛,我多听话你还不知道?”
“你和善善说的话我啥时候不听过,你俩让我干的事,我啥时候掉过链子,让我抓鸡我不敢撵狗的。”
“我没想偷摸回去吃大席,我就是好奇……”
她抿了抿嘴小声说:“好奇老二这次阵仗闹这么大,是要把婚席办多好?我还好奇……纪家到底能出啥事啊?”
她好奇的抓心挠肝的!
赵大娥说:“其实我也好奇,所以等吧,反正该来的总会来,善善又不会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