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的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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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们赚钱,我“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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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熹微,我独自站在院子里。

昨日的喧嚣仿佛还在耳畔——黑瞎子爽朗的笑声,张麒麟沉稳的脚步声,还有陈皮关心的细细叮嘱。可现在,只有风拂过蓝桉树叶的沙沙声。

石桌上还留着半盏凉透的茶,那是张麒麟昨夜喝剩的。墙角歪歪扭扭地摆着三个空花盆,是黑瞎子信誓旦旦说要种辣椒却始终没动手的,还说之后结果就给我们做青椒肉丝炒饭。

我走到那棵茂盛的蓝桉树下,伸手触碰粗糙的树干。晨露打湿了我的袖口,凉意顺着指尖蔓延。

这一日过得格外漫长。午后的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我和魔王坐在门槛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往常这个时候,黑瞎子该在院子里练拳,张麒麟会坐在石桌前擦拭他的刀,魔王则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

而今,只有落叶打着旋儿从青石板上掠过,魔王也不是那么活泼了。

夕阳西沉时,我在院子里点了一盏灯。暖黄的光晕洒在空荡荡的石凳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笑着说我回来了。

夜色渐深,我仍独自坐在冰凉的台阶上。魔王安静地趴在我脚边,毛茸茸的小脑袋无精打采地搭在爪子上,连平日里总是竖着的耳朵都耷拉下来。

才一天啊……我轻抚着魔王的头顶,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魔王,你说他们这次要去多久?我有点想他们了。

指尖传来它温暖的体温,魔王抬起头,用湿润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腕,随后把整个脑袋都埋进我的掌心。它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声,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里映着廊下孤灯的光,仿佛在说:姐姐别怕,还有我陪着你呢。

我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尘灰,俯身将魔王稳稳抱进怀里。小家伙的重量让人心安,我深吸一口带着夜露的空气,对着那双在黑暗里依然清亮的眼睛说道:

“魔王,他们都出门赚钱养家了。我们也不能落后,对不对?”

我仰着头看着今天没有星星的夜晚:“还有半年了,我也该准备准备了。”

现下夜风拂过廊下的灯笼,光影摇曳间,我脑子里又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轻轻捏了捏魔王柔软的爪子,声音里带着雀跃:

“要不明天……我们去找你无邪哥哥好不好?”

掌心里的小爪子突然动了动。魔王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嗷呜——”,尾巴在空气中划出欢快的弧线,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仿佛在说:“好呀好呀!我也想无邪哥哥了!”

檐角的风铃轻轻作响,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明天,又会是充满期待的一天。

晨曦微露,第二日的朝阳刚刚跃上屋檐。

我利落地套上一身黑色运动服,将魔王的宠物用品仔细收进双肩包,最后把兴奋得直摇尾巴的小家伙稳稳抱在臂弯里。

车子驶过清晨的街道,最终停在无三居门前。

还没等熄火,在副驾驶上的魔王就激动地扭动起来。我笑着推开车门抱起魔王,人还没迈进门槛,我清亮的声音已经先一步闯进了店里:

“无邪!我带着魔王来找你玩啦!你起床了嘛?”

魔王也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尾巴在空中甩出欢快的弧度,仿佛在帮腔宣告我们的到来。

我抱着魔王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门楣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里却不见无邪的身影,只有王盟正踮着脚在货架前整理东西,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地说:“老板在后院洗漱呢,自己进去吧。”

我轻车熟路地穿过摆满各种稀奇古怪货物的前厅,指尖拂过一个青铜香炉时带起细微的尘埃。刚推开通往后院的小门,就看见无邪正蹲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牙刷在刷牙。

听到动静他猛地回头,看见是我,急忙拿起旁边的水杯漱口,水珠顺着他下巴滴在衣领上,让我都有些看呆了。

小鱼?你怎么这个点来了?他抹了把嘴,眼睛因为惊讶睁得圆圆的,这才刚开门呢。

我回过神来忍不住笑起来,怀里的魔王也跟着叫了两声,小尾巴摇得欢快。

想你了呗。我故意逗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顺便来蹭个早饭。

无邪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他弯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递给魔王,小家伙立刻从我怀里探出身子,精准地叼走了零食。

你呀,他直起身,揉了揉魔王的脑袋,小家伙好像胖了一点嘛。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指尖轻轻梳理着魔王颈间的软毛: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给它吃的都是什么每天现切的空运牛腩肉,农家散养的鸡小胸,还有特意从有机农场订的时令蔬菜。

无邪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水盆里:不是吧?这伙食标准比我的好太多了吧!

嘿嘿嘿......我忍不住笑起来,弯腰把魔王放到地上,你这话说的,要不你也去我家住吧~保证你吃的跟它一样好,嘿嘿嘿......而且它吃得不好容易生病嘛。毕竟它还小,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无邪扶着额头做了个夸张的受伤表情:扎心了啊小鱼!

他摆摆手,在我对面的石凳坐下,说吧,今天特地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我将魔王轻轻放到地上任它自己去玩耍,随后在石桌前坐正身子,神色不觉严肃了几分:无邪,其实今天来确实是想请你帮个忙。

无邪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就在我对面坐定,给我倒了杯刚沏好的茶:说说看,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雅的茶香在唇齿间漫开。抬眼望向他时,语气格外认真:无邪,你是无家人,训狗这门家学渊源的手艺.你一定会吧?可以帮我一起训练一下魔王。

他抬眼看向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魔王,“好呀。可以的最近我都有时间。”

说着无邪站起身,去到他的小仓库找出个陈旧的银哨。那哨子造型古朴,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他走到院中央,对着魔王轻轻一吹。

没有声音发出。

但魔王突然停下追逐,耳朵警觉地竖起,全身的毛发微微蓬起。它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无邪手中的银哨上。

这是训练哨。无邪解释道,只有吴家驯养的狗能听见。他蹲下身,对魔王招招手,

魔王迟疑地迈出一步,又回头看我。

我鼓励地点点头。它这才小跑着来到无邪面前,坐下时背脊挺得笔直,那姿态让我想起初见时的小满哥。

无邪从袖中取出一只袜子,在魔王鼻前晃了晃。记住这个味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魔王认真地嗅了嗅那只袜子,小鼻子轻轻抽动着,神情专注得像个正在破案的小侦探。

去找。无邪将袜子收起,指了指后院深处那排厢房。

魔王立刻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鼻子贴着地面仔细搜寻。阳光把它棕色的毛发染成金红色,那道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又看了看无邪拿在手中的那只深色袜子,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无邪,你这袜子......是洗过的吧?

无邪的动作瞬间僵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扶额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遮掩:小鱼——那声呼唤拖得老长,尾音里带着三分窘迫七分不好意思。

我像是会用没洗过的袜子训练狗的人吗?无邪试图板起脸,但眼角泄露的窘迫出卖了他。

我扶着额头,指缝间露出半是无奈半是了然的笑容:“我就知道。”

不过片刻,魔王突然朝着最西头那间厢房跑去,在门前坐下,回头朝我们叫了两声。

无邪走过去推开门,从门后取出一块相同的袜子。没错,是我之不见的袜子。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那间厢房距离我们至少有二十米,中间还隔着好几道门墙。

这才刚开始。无邪走回来说,无家的训犬术,练到深处能识忠奸,辨吉凶。

我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么厉害?!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赞叹。看着魔王端坐在无邪面前那副专注的模样,我忍不住蹲下身,轻轻握住它的小爪子。

那......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无邪,我从明天开始,每天清晨都带它过来训练,可以吗?

无邪看着我和魔王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也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魔王的头顶,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行啊。 他爽快地应下,不过可得准时,清晨六点,带着露水的时候训练效果最好。

我高兴地一把抱起魔王,对它说:听见没有,魔王?从明天起,我们就要开始特训啦!

它也地叫了一声,尾巴像小旗子似的摇得欢快,前爪还兴奋地在空中刨了两下。

你看!我惊喜地看向无邪,它也在期待呢!

无邪靠在石桌旁,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晨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连睫毛都染成了暖金色。

我们一定会变得特别特别厉害。我又轻声对魔王说,到时候,我们一起保护他们。

魔王像是完全听懂了这句话,它轻轻扭过头,将毛茸茸的脑袋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那声细细的哼鸣变得绵长而坚定,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衣襟。

它忽然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我,瞳孔里映着晨光,仿佛两簇跳动的火焰。一只前爪轻轻搭上我的手臂,肉垫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呜......”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回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那道额间的白毛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宛若一枚小小的誓言印记。

这一刻,它不再只是偎依在我怀中的幼犬,倒像是即将踏上征途的守护者,用最柔软的姿势,说着最坚定的誓言——好啊,我会保护他们的。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设定好的钟表般规律而充实。

每个清晨,当第一缕天光还未彻底驱散夜色,我便带着魔王穿过朦胧的晨雾走向无三居。无邪总是早已等在院中,指尖夹着那枚古老的银哨。训练严苛却有效,魔王的潜能以惊人的速度被激发,它已能循着三日前留下的微弱气味找到藏在西湖边的信物,也能在错综复杂的巷弄里精准追踪特定目标。

午后时光则属于我和魔王的秘密。

我会带着它回到家中,轻轻转动我床边的花瓶,就可以步入那间仅有我们知晓的密室。这里与世隔绝,只有一盏青灯长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黑瞎子之后建的,是方便我制作弹珠,通常这时候魔王会安静地伏在桌脚,看着我把那些红色液体灌注入玻璃珠内部,这些小小的珠子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成为守护重要之人的依凭。

我凝视着瓶中所剩无几的绯色液体,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手臂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脉络。

“又该去见那位医生了。”我轻声自语,指节在桌沿微微发白。魔王敏锐地抬起头,湿润的鼻尖轻触我的手腕,仿佛感知到了这份隐忧。

我垂眸看着它担忧的模样,故意轻松地弯起眼睛,指尖轻轻掠过它耳后最柔软的绒毛。

没事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只是一点血而已

魔王湿凉的鼻尖在我腕间逡巡,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我笑着用指节蹭过它的下颌,看它不自觉地仰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

真的,我将它抱在怀里,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温暖,没事的,我多吃点东西就可以补回来的。它终于放松下来,把脑袋枕在我臂弯里,尾巴在轻轻叩击在我手腕上敲出安心的节奏。

我轻轻捧起魔王毛茸茸的小脸,让它的目光与我相对。密室里昏黄的灯光在我们周围投下晃动的影子,空气里飘浮着细微的尘埃。

魔王,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指尖顺着它后背的绒毛,姐姐要跟你商量个很重要的事。

它立刻竖起耳朵,湿漉漉的鼻头轻轻抽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仿佛在说:姐姐你说~

我环顾四周堆满试管和玻璃球的石室,最后将视线落回它身上:这间密室,每个字都说得很慢,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秘密。

窗外恰好传来晚归的鸟鸣,我抚过它额间那撮雪白的毛发:谁都不能说,就连你无邪哥哥、瞎子哥哥他们也不行。

魔王忽然伸出温热的舌头舔了舔我的手腕,随后将前爪轻轻搭在我膝头,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坚定的呜咽。它转头望向密室深处那些东西,尾巴郑重地摆动了两下。

我凝视着它眼中那份从未有过的深沉,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它不再只是那个会追着蝴蝶蹦跳的小家伙,此刻在我怀里的魔王,瞳孔里映着密室摇曳的烛火,竟有了几分小满哥当年的气度。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我终于确信——它是真的听懂了。

密室的阴影在我们周围静静流淌,它忽然站起身,用鼻尖轻轻推开我虚握的掌心,将前爪郑重地按在我的手背上。这个动作不像平日的嬉闹,倒像某种古老的契约。

好孩子。我喉咙发紧,另一只手抚过它微微颤动的耳朵。

那日后,我独自一人走进了城东那家不起眼的私人诊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草药的混合气味,令人心神不宁。魔王被我暂时托付给了无邪,离开时它焦躁的呜咽声至今还萦绕在我耳边。

“你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从里间走出,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他是我在一次极其偶然的情况下认识的,也是唯一知道我需要定期抽取血液的人。

“嗯。”我简短地应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走进里间的处置室,挽起了左臂的袖子。臂弯处,几处淡淡的青紫色旧痕还隐约可见。

他没有多问,沉默地准备着器械。冰冷的酒精棉擦拭过皮肤,激起一阵寒颤。当针头刺入血管,那抹过于鲜艳的红色开始顺着导管流入采血袋时,一阵熟悉的虚弱感开始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今天的量可以多一些”我看着那迅速充盈起来的血袋对着医生说道。

医生却头也不抬,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不可以。”

我抿紧了唇,无法反驳。为了制作那些能关键时刻保命的珠子,我需要足够多的、蕴含特殊力量的血液作为媒介。

我央求地说:“我是真的有用,求你了,就抽吧。”

他还是不理我,采血袋很快满了,他利落地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伤口。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发黑。我努力想保持清醒,扶住旁边的椅背,手指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我想说我需要坐一下,但声音仿佛卡在了喉咙里。

世界在我眼前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最后听到的是医生似乎带着一丝叹息的声音:“……过量了。”

紧接着,是器械托盘被打翻的刺耳声响,以及身体重重摔倒在地板上的钝痛——虽然我感觉不到太多疼痛,意识已经抽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浮木,缓缓浮出水面。

我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模糊的白。消毒水的气味固执地钻入鼻腔,提醒着我身在何处。喉咙干得发紧,我嚅动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这是怎么了?”

“你醒了。”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聚焦视线,看到他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记录本,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地评估着我的状态。“低血糖合并急性失血。给你输了葡萄糖。”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哦哦。”我试图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却感觉脸部肌肉异常僵硬。我动了动手指,一股深切的无力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他合上记录本,发出轻微的“啪”声。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穿透皮囊的审视。“你的‘特殊’体质,并非取之不尽的源泉。”他顿了顿,将一杯温热的糖水递到我手边,语气里难得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劝诫,“下次,不要这样勉强自己。至少,”他加重了语气,“别一个人来。”

我借着他的力道,勉强撑起身子,小口啜饮着甜腻的糖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谢谢,麻烦你了。”我低声道谢。

我喝完他就准备离开,但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停在门口,侧过半张脸,镜片后的目光在我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里裹着医者的仁心,或许还有一丝看透执念的怜悯。

“适可而止吧。”

门被轻轻带上,仿佛切断了与外界最后的联系。独属于病房的寂静如同粘稠的潮水般涌来,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我怔怔地望着头顶那片单调得令人心慌的纯白,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占据着每一次呼吸。

医生那句“适可而止”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空寂的房间里漾开无声的回响。

“适可而止……”我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干涩地消散在空气里。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的软肉,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那他们怎么办?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眼前闪过无邪在训练魔王时专注的侧脸,闪过黑瞎子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关切的眼神,闪过张麒麟沉默却可靠的背影,最后定格在那张苍老但很英俊的脸上。

停下?我如何能停下?

这身特殊的血液是我与他们并肩站立的唯一资本了,我缓缓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片纯白的天花板不再令人迷茫。答案,早已在提问之前,就刻在了心底。为了身后那些想要守护的人,这条路,哪怕布满荆棘,我也只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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