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大赛毕竟是属于大学生内部的活动,所以热度绝大部分只在校内燃烧。
像梁玉婷或者萧潇这样已经工作的人,除非特意去关注,否则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
当然,张婷就不一样了。
在京州封闭学习的时候,班里有来自清北的闺蜜同学周清欢,聊着聊着就说起了这次小孩子游戏。
没错,在他们眼里,什么校花大赛之类的,都是学生青春期无聊才会关注的小孩子游戏。
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事关自己本校高材生和江海大学高材生的绯闻,话题便顺理成章的扯到了赵清砚和沈维岳身上。
“婷美女,你们这个沈维岳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把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给摘了。”
“欢格格,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情况?”
“你来看,现在的学生比我们那时候有趣多了哦,还全国性评选最美校花……”
周清欢把手机递过去,张婷接过来一看,顿时眼睛都亮了。
好哇,好你个沈维岳,在这儿还藏了一个呢?
她倒没有小女孩子吃醋的心思,甚至莞尔一笑,由衷感叹道,“赵清砚,人如其名,真是澄澈如砚,优秀的姑娘。”
周清欢戴了副眼镜,虽没有张婷那般极致诱人的淑美韵味,但也别有一番味道。
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美人在骨不在皮的气度。
她笑着打趣道:“那还用说,清砚这孩子考进清北的时候,数学和理综可是满分,除了语文扣分稍多一点点,几乎是要全满分了,到了大学,上学期也是年级第一,当然相当优秀。”
“关键是人还这么漂亮,造物主很偏心啊。”张婷笑道,“不过我们沈维岳也不差,配得上这位天才少女。”
周清欢对沈维岳并不了解,但以她对张婷多年的了解,能让这位眼光高的婷公主给出这样的评价,沈维岳必有过人之处。
“婷美女,你们这个沈维岳什么来头?”
“普通人家的孩子,但为人处深谋远虑,世处处都不像一个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倒像是那种世家大族培养的继承人,综合素养和能力相当强,人情世故拿捏得浑然天成,去年搞了个创业项目,才半年多点吧,已经A轮融资两个多亿了……”
“哈!这么厉害?”
周清欢目光一凝,怀疑道,“你该不是在骗我吧?半年多点就到这一步了,写小说呢?”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会骗你吗?”张婷嗔怪的看着她。
“会啊,怎么不会,以前咱们上下铺的时候,你还骗我说你之所以没有那啥……”
说到这里,周清欢突然骂骂咧咧道,“就是被你忽悠,我去做了手术,结婚第一晚上,还被我前夫指着鼻子骂我玩的花,是个荡妇!”
“当晚上就吵架,摔杯子,砸桌子,要去找人拼命……”
“张婷啊张婷,你说你是不是害人不浅?”
周清欢咬牙切齿的瞪着张婷,忍不住掐了她的腰一下,“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腰细臀肥,你才是浪荡女人啊。”
“哈哈哈哈。”张婷笑得花枝乱颤,拍掉周清欢的手,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哪里害你了,我那是帮你早点认清你前夫的真面目,否则前两年他被调查栽进去了,你不得受牵连啊?”
“哼,强词夺理,不过也勉强算你一功,我现在孤家寡人,你不得亡羊补牢,给我介绍一个男人吗?”周清欢翻个白眼,拉着张婷的手抚摸皮肤,嫌弃道,“你倒是夫妻和谐,被滋润得这么白皙,饱女子不知饿女子饥啊。”
“少来,你要想要男人,还用得着我介绍?”张婷拍掉她的手。
“优秀男人是不对外流通的资源,你又不是不知道,太老的我看不上,太年轻的又太幼稚,还得一表人才,你说我到哪儿去找?”周清华无奈道。
“就一定得找个男人吗?”张婷没好气道,“我就不信你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活得下去啊,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感到寂寞而已。”周清欢淡淡道。
“别说了,说不定哪天我就来陪你了。”
张婷随意说了一句,周清欢只当她是在宽慰她,倒也没有多想。
两人又把话题聊回沈维岳和赵清砚身上,“不过从照片上来看,这沈小子样貌倒是不错,他身高多少?赵清砚可是很高挑的。”
“接近一米八,好像是一米七九多一点。”张婷脱口而出。
周清欢怀疑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别整天一副疑神疑鬼的眼神,我看你是教法律教出职业病了。”张婷自然而然道,“我们学院搞迎新晚会,他是主持人,我当然知道啊。”
“哦,那这身高倒是和清砚匹配,其他方面怎么样?”周清欢又问。
“高考语文接近满分,距离读你们清北也就差了一分,智商方面差不了。再说白手起家到这个程度,还用得着看其他方面吗?”
张婷浅浅一笑,压低声音说,“前段时间他在江南报主版发了长篇署名文章,蔡大人非常欣赏他……”
“哪个蔡?”周清欢心里一惊,“就你们那边那个?”
“对啊,那位下一步会怎样,你家里应该很清楚吧。”张婷语气中掩不住自豪,“你说这样的男生,能不能配得上你们清北的高岭之花?”
“当然能,不过你这么自豪干什么,又不是你家的……”周清欢也笑了。
“那万一是我家的呢?”张婷半开玩笑道。
“什么意思?你要招婿啊?”周清欢疑惑道,“我记得你家竹西以后是要移民出国的嘛……难道你要认干儿子?”
张婷笑而不语。
周清欢想不通,干脆也不想了,感叹道,“羡慕你这有女儿的,不像我,孤家寡人连孩子都没有,以后还不知道多惨。”
“羡慕个屁,你想要你去生一个。”张婷道。
“生个屁,四十的人了,高龄产妇,你想我死吗?”周清欢无语,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