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后,抗联的七个大兵团的部队全线出动。
没有人想到他会真的打。因为苏联在远东陈兵百万,装备精良,号称不可战胜。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开战前,李文远使用空间能力,已经搬空了远东所有军火库里的弹药储备。
百万大军,枪炮在手,却没有子弹可用。
而李文远的部队,装备的是
天空中,歼五战机呼啸而过,对地攻击如入无人之境。
地面上,59式坦克集群排山倒海,履带碾过的地方,苏军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更可怕的,是那些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
飞弩6单兵防空导弹,苏军的飞机就算有少数能升空的也被打成了火球。
红箭73反坦克导弹,苏军的t-34坦克在两公里外就被掀翻炮塔。
谢尔曼坦克和悍马装甲车组成的快速突击群,在平原上如入无人之境。
而负责指挥这场战役的,是杨将军。
他亲自坐镇前线,指挥坦克装甲集群以闪电般的速度突破苏军防线,一路向西,直扑外蒙。
如今抗联极限动员三百万大军压境,苏军不是没打过仗。他们刚在欧洲打败了日耳曼人人,正是骄兵悍将的时候。
但这一仗,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装备代差。
一个苏军装甲团,面对李文远部队一个装甲营,全歼。
一个苏军步兵师,面对李文远部队一个混成旅正面击溃。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指挥官发现,每一个李文远部队的士兵,都像不要命一样冲锋。那些士兵嘴里喊着同一个名字,
魏拯民。
那是他们副司令的名字,被苏联人杀害的副司令。
这场仗,波及整个远东,苏联人的防线被层层压缩。
三个月后,苏军伤亡数字统计出来,六百一十七万。
其中阵亡的、失踪的、被俘的,各占三分之一。
而李文远部队的伤亡,不到对方的六十分之一。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大烟斗在克宫里摔了杯子。他派去远东的五百万大军,居然被一支“游击队”打成这样。
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些武器,歼五、59式坦克、红箭导弹根本不是苏联有的,也不是美国有的。那是什么?从哪里来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再打下去,西伯利亚都要丢了。
终于,莫斯科派出了最高级别的代表团,带着一份协议来到安东。
协议上写着
一、严惩杀害魏拯民副司令的真凶,远东军区司令等二十七人移交中方审判。
二、归还远东地区,包括海兰泡、外兴安岭、海参崴、黑龙江入海口等原属中国领土,总面积约一百万平方公里。
三、承认外蒙古为东国领土,驻外蒙苏军即日起撤离。
四、支付战争赔款,用于远东战后重建。
李文远坐在谈判桌的一头,看着那份协议。
他想起了魏拯民的那封信“这就是你收回远东最好的机会。”
“老魏啊,你在天上看见了吗?”
这片土地,当年被他们抢走,如今老子亲手拿回来了。
他提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仪式结束后,李文远一个人来到魏拯民的骨灰前。
骨灰罐还放在司令部后院的松树下,他一直没有下葬。因为他答应过,要带老魏亲眼看看那片土地被收回来。
“老魏,”他蹲下身,轻声说,“远东拿回来了。一百万平方公里。够不够给你陪葬?”
风吹过松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回应。
李文远站起身,望向北方。
那片广袤的土地,从今天起,重新回到了祖国的版图。
而他李文远,从一个开挖机的屌丝,成了一个能跟世界强国掰手腕的人。
愿灵在他怀里微微发热,像是也在笑。
“谢了,大爷。”他拍了拍胸口,转身朝司令部走去。
“是我谢谢你?”愿灵欣慰的说着。
话音刚落,老六和老七一虎一猞猁从空间里跑了出来。
“我的使命结束了,该让他们走了。”说完两个大猛兽悠悠的离开了司令部。
“你也快要回去了,以后就不能在这个世界出现了,作为感谢,我们给你在你的世界留下一点谢礼。”声音也就越来越远,慢慢不见了。
“文远,战争结束了,你想干什么?”杨将军从司令部里过来。
“看看咱们的大好河山吧!”李文远说着。
“别想了,这么多鬼子俘虏要运送到远东去呢!”杨将军掏出手里的文件拍着李文远说着。
“司令,我要走了,有时间帮我照顾一下家里人。”李文远说着。
“去哪儿,还能再远东不回来?”杨将军没有听出话外的意思。
就在杨将军一转身的时候,再一回头李文远就不见了。
“文远,文远?”杨将军四处看着“跑哪去了?”
李文远站在现实世界的家里,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圆满了。
杨将军此后一直在寻找李文远,部队整编的时候,他在花名册上翻了一遍又一遍,没有那个名字。
立国大战的时候,他指挥部队打满全场,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打听:有没有一个叫李文远的?个子没我高,说话带点鲁洲口音,打仗鬼精鬼精的。
但是没有人知道。
授勋那天,他被授予元帅军衔。冯治纲是大将,老炮是上将,赵三喜是上将,虎子是中将……那些年跟着李文远出生入死的老部下们,一个个都成了将军。
授勋结束后,几个老战友凑在一起喝酒。
“要是咱们老司令在,会不会也是元帅?”三喜端着酒杯,忽然问了一句。
桌上安静了一下,老炮叹了口气。
虎子闷了一口酒:“我就想知道,他到底去哪儿了。仗打完了,人没了,连个信儿都不留。”
冯治纲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窗外的天空,晴朗,辽阔。
“他啊,”杨将军放下酒杯,目光悠远,“他办完自己该办的事,就走了。这种人,留不住。”
三喜还想说什么,被老炮按住了肩膀。
“喝酒吧。”老炮说,“敬老司令一杯。”
几杯酒洒在地上,浸湿了泥土。窗外,风吹过,像是谁的叹息。
现实世界
“想啥呢?赶紧送女儿去幼儿园了!”
王西峥的声音把李文远从发呆中拽了回来。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站在门口,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家男人。
李文远回过神,摸了摸脑袋。
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画面枪林弹雨、白山黑水、那些叫三喜、虎子、老炮的人,怎么那么真实?可是又怕是自己的一场梦。
“来了来了!”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三岁的女儿已经背好了小书包,在门口蹦蹦跳跳地等着他。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又大又圆,像极了她妈妈。
“爸爸你发什么呆呀?我要迟到了!”
“好好好,走,送我家小公主上学去。”
李文远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扶着孕妻,出了门。
晨光很好,洒在一家三口身上。
他忽然想起愿灵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给你准备的谢礼。”
他当时没明白谢什么。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些记忆告诉他:他家三代从军,太爷爷打过鬼子,爷爷参加过立国大战,父亲现在军区副职,到了他这一代,只用老老实实经营民用军贸公司和一家炼油厂。就一辈子吃喝不愁,和王西峥这个“天龙人家族”的姑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修成正果。
这大概就是愿灵说的“感谢”吧。
“爸爸,你在笑什么呀?”女儿仰起小脸问他。
李文远低下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笑着说:“爸爸想起了一个老朋友。”
“什么老朋友?”
“一个……很厉害的老朋友。”他把女儿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走咯,飞起来咯。”
女儿咯咯笑着,王西峥在旁边笑骂“小心点别摔着”。
晨光里,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幼儿园的歌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李文远忽然想,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平行时空,在那个时空里,三喜和虎子他们,应该正喝着酒,骂他这个老司令不讲义气,打完仗就跑了吧。
想着想着,他又笑了。
管他呢。
这辈子,挺好。(全书完)
(中间有些内容,修改还是无法通过,可能是太敏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结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