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力。”唐凡说。
“扯淡!”瘦高男厉声喝道,“这是特能监狱,只收超凡者。没能力?凭啥关你?”
“我改口——我压根儿没打算帮你们。”唐凡平静道。
“找死!”瘦高男脸色骤变。
“小子,真想跟我对着干?”刀疤男眼神一沉,阴鸷得让人脊背发凉。
“除非你们现在,为刚才的举动向我道歉。”唐凡说。
“不知死活的东西!机会摆在眼前你不抓,耳朵是真不想留了——摁住他!”瘦高男右手再度凝成刀锋,直指唐凡。
两人立刻扑上。
唐凡手腕一翻,一把苍蝇拍赫然在手,迎面就是一拍。
那人脚步猛地一顿,惊愕道:“怎么回事?身子突然像灌了铅……”
“少废话,一起上!”瘦高男厉喝。
除刀疤男仍坐着未动,其余人再度围逼而上。
“都住手!”
一声断喝炸响,牢门豁然洞开。
张启伦带着数名狱警大步踏入,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查清楚了吗?”他问唐凡。
“查清了。”唐凡抬手指向瘦高男,“刀是他刚觉醒的异能;割耳的事,全员参与。”
刀疤男脸色铁青:“原来你是卧底?”
“现在才反应过来?”唐凡淡淡道。
“把他们全给我锁起来。”张启伦话音刚落,身后几名狱警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镣铐将刀疤脸等七人牢牢扣住。
几人被押进一间宽敞的大厅,里面早已站着二十多名同样戴铐的囚犯。
“这批人全是近来闹事的刺头,唐凡,你替我好好收拾他们。”张启伦拍了拍唐凡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明白。”唐凡应声点头。
张启伦转身离开,唐凡随即取出一把苍蝇拍,径直走向刀疤脸。
“小崽子,敢动我?信不信我出去第一个撕了你!”刀疤脸龇牙低吼,眼神凶戾。
“哦?还敢放狠话?”唐凡手起拍落,啪地一声抽在他肩上。
刀疤脸一怔,随即仰头狂笑:“就这?挠痒痒都嫌轻!你当我是吓大的?”
“不怕?”唐凡又是一记重拍。
刀疤脸浑身猛地一沉,脚底竟微微陷进地面。
“还是轻——轻得跟没打一样!”他梗着脖子,咬牙硬撑。
“轻?”唐凡不再多言,一下接一下,稳准狠地砸在他身上。
刀疤脸死死咬牙,青筋暴起,直到被连击十几下后,连呼吸都开始发颤——哪怕他比常人更能扛,也快绷不住了。
“停!别打了!”他突然嘶喊。
“怂了?”唐凡问。
“再打一次,我让你横着出去!”他牙缝里迸出字,额角青筋跳动。
“横着出去?我先让你站不稳。”唐凡手腕一扬,又是一记狠拍。
“你真把我惹毛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涨,衣服寸寸崩裂,肌肉虬结如岩。
“和老黄一样,能变大?”唐凡心头一动。
再抬头时,只见刀疤脸裸露的皮肤已泛出灰白冷光,纹理僵硬,如同粗粝石面。
“石头化了?”唐凡刚惊疑,对方已怒吼一声,双臂猛挣——腕上镣铐发出刺耳金属呻吟,眼看就要崩开。
“放心,这铐子是加厚特制的,他掰不断。”一直旁观的吴德伟踱步上前,语气笃定。
唐凡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原处。
刀疤脸憋足劲试了几次,终于放弃扯铐,改抬巨足猛踹唐凡。可刚一提腿,整条腿却像灌满铅水般沉重难抬。
“还想踩我?”唐凡冷笑,“那我就专拍你这条腿。”
此时刀疤脸已近三米高,唐凡踮脚也够不到上半身,索性照着他粗壮的小腿猛抽。
“你……你有种再拍!”他气得咆哮,却动弹不得。
最终,他膝盖一软,轰然跪倒,震得地面微颤。
唐凡略感意外——这一轮已抽了五十多下,对方石化后居然毫发无损。换作普通人,早该皮开肉绽、骨裂筋断。
显然,此刻的刀疤脸,硬得堪比花岗岩。
他趴在地上,仍死死瞪着唐凡,眼神里没有一丝服软。
又持续抽打上百下后,唐凡自己手臂发酸、掌心发烫。好在随身带着洗骨伐髓丹,吞一颗,力气便迅速回涌,继续挥拍。
他越打越纳闷:怎么迟迟不升级?
掏出手机点开“灵气逼人”App,进度条赫然停在95%。
“看来越往上,门槛越高。”他暗忖。
见刀疤脸脸色发灰、气息紊乱,唐凡收手停拍——他只负责惩戒,不能真把人废掉。
转头走向清瘦男。
“你敢碰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对方嗓音尖利,色厉内荏。
“是吗?”唐凡手起拍落,干脆利落。
清瘦男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被接连抽打。才三十几下,就疼得蜷缩抽搐,可嘴上仍不肯松半句软话。
“行了,换下一个,别打出人命。”吴德伟适时开口。
“好。”唐凡收势,转身离去。
接着,他依次走向03号牢房其余几人。个个横眉竖目,满脸不服。
挨到痛极时,有人额头冒汗、喉结滚动,却始终绷着下巴,不肯低头。
唐凡没赶尽杀绝,留他们喘口气,回头再练。
细水长流,才能持久。
终于,在又一次挥拍落地时,手机轻轻一震。
他打开一看,屏幕跳出提示:
“一:春秋拍法升至四级
1.命中目标后,其体感重量提升至自身体重的150%;
2.冷却时间缩短为1.3秒。
二:洗骨伐髓丹、永葆青春丸效果翻倍。
三:物品栏扩容至九格。
四:幸运值+3200。”
“成了。”唐凡心头一热,“今晚还能不能再冲一级?”
教训完03号牢房全员后,他走向大厅另一侧的囚犯。
“哪来的野狗?也敢朝老子挥巴掌?”那人一见唐凡靠近,立马炸毛。
“脾气不小,更得调教。”唐凡不废话,拍子一下接一下,落在他身上。
和之前那些人一样,这人嘴硬到底,疼得龇牙咧嘴,也不肯哼一声软话。
夜色渐浓,三十多个囚犯,几乎都被他轮流“关照”了几轮。
唐凡匆匆扒了几口饭,便又折返回来,继续练手。
“白局说得对,后面还不知撞上什么硬茬,必须抢时间变强。”
夜已深,灯光昏黄,他仍在大厅里来回穿行。
再次走到刀疤脸面前时,对方双眼赤红,声音嘶哑:“你到底有完没完?!”
“怎么,想讨饶了?”唐凡问。
“求饶?你做梦都梦不着!”他狠狠啐了一口,目光如刀。
“那——我不客气了。”唐凡扬手,啪地一声,拍子落下。
将近三十名囚犯个个困得眼皮打架,可唐凡始终不肯歇息,他们只得强撑着,气得暗自磨牙却无可奈何。
唐凡一觉不睡,全靠吞服洗骨伐髓丹硬扛——药力一散,非但倦意全消,整个人还像被注入了烈火般的劲头,精神抖擞。
天光渐亮,晨曦漫过山脊。
唐凡低头扫了眼手机,春秋拍法离五级仅差一线。
自突破四级起,已过去九十八个小时,其间他几乎滴水未眠、寸步未歇,升级门槛明显又抬高了一截。
“易洪超的底细查出来没?”他心头悬着块石头,掏出手机拨通白启明的号码。
“白局,进展如何?”
“刚问过,暂时还没眉目。”
“这样啊……”唐凡语气一沉,失望之意藏都藏不住。
“等等,有新来电!”白启明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
唐凡攥着手机站在原地,才等不到半分钟,铃声便急促响起。
刚接通,白启明的声音就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冲了过来:“查到了!易洪超的行踪锁定了,咱们马上出发!”
白启明领着唐凡直奔一架直升机——特能局专属的银灰色机型,机身上印着低调的徽标。
舱门掀开,李秋雅和李一江早已候在里头。
李秋雅歪在座椅上酣然入梦,发丝微乱,嘴角还带着点没擦净的薄荷糖渍。
唐凡朝李一江微微颔首,对方也回了个简短的点头,两人默契地省去了寒暄。
“这位是大壮,咱们队里新调来的搭档。”白启明引着唐凡走向一名肩宽背厚、胳膊比常人小腿还粗的男人,“听说是去救局长,他二话不说就抢着报名。”
“你好,我是唐凡。”唐凡伸手。
“叫我大壮就成。”大壮咧嘴一笑,憨实中透着股子稳劲。
旋翼轰鸣升空,直升机如离弦之箭刺向远方云层。
最终,稳稳悬停在一片苍莽群山之上,缓缓降落在山腰一块裸露的岩坪上。
“李秋雅,醒醒,落地了!”白启明拍了拍她的肩。
她猛地睁眼,睫毛还湿漉漉的,懵懂环顾一圈,脸颊微红:“到啦?不好意思啊……昨晚任务收尾太晚。”
“你昨儿晚上哪来的任务?”白启明毫不留情戳破,“别当我真不知道——你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才关机。”
“白局!您可别当众揭老底啊,以后我在局里还怎么立威信?”李秋雅鼓起腮帮子。
“你在局里什么时候立过威信?”白启明笑出声。
“白局——!”她佯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