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石实在好奇,看了一天也看不出上去打擂台的人有什么异常。
“夜师兄,小师妹,你们前世可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啊?我也没看出上过擂台的人有什么问题。”
叶云帆一个化神初的符修,他是完全没看出擂台上的阵法到底有什么问题。
“夜师兄,小师妹,你们说的那个阵法有问题是怎么看的?我是真没看出来。”
岁安用手指凝出一缕细小的火在地上把擂台的轮廓给圈了出来,然后在四个角的附近点了几点。
“隔绝阵的外壁本来应该是坚如磐石的,但他们布的隔绝阵在这几个位置有轻微的气流波动。这种情况一般有两个形成的原因,一是阵中阵引起的,两层阵法的壁不可能完全贴合,中间的气流因为阵法的稳固性会在几个点形成气流滞留。”
这是叶云帆从未学到过的,岁安怕他理解不了,索性收了火直间在院中结了一个小的隔绝阵模拟擂台上的阵法,又在隔绝阵里面加了一层困阵。
岁安布阵的手法精妙,两层阵壁间的空隙非常小,从外面看需要很仔细才能看清阵壁上有气流波动的位置。
“小师妹,你有两个形成的原因,还有一个是什么?”
岁安把里面的那层困阵给撤了,又在阵壁处的几个位置动了下手脚。
“这就是第二个形成的原因。”
叶云帆一愣,“你是说故意给阵法露几个薄弱点?那这隔绝阵不是等于没布么?”
“对啊,只要打到这几个薄弱处,阵法也就散了。”
陆屿白道:“小师妹,你的意思那擂台上实则布了两层阵,那里面一层是什么阵?”
岁安摇头,“不知,所以我和夜师兄回来前多留了一会,本想看看他们撤阵,没想到他们宁愿派人守着也不撤阵,我觉得可能是他们布那个阵很费精力,或者需要消耗稀有材料做阵盘。”
夜寻影道:“不管他们是布了什么阵,与我们都没有关系,这浑水我们不蹚,明日不去看擂台赛,我们去山里玩玩。”
陆屿白点头赞同,“夜师兄说得对,这浑水我们还是别蹚,他们的这个擂台赛应是已经办了很多年了,这里的人还是这么积极,要么城主府真让修士得了什么利益,要么就是这里的修士都被蒙蔽了。”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言澈原本还想去试试能不能把珊瑚铁给赢回来,现在也歇了心思。
叶云帆凑近谷月小声道:“月月,等回去后请千绝带我们去东海底寻寻珊瑚铁看看,说不定我们运气能寻到也不一定。”
谷月摆了下手,“不用的,珊瑚铁又不是必须品,再说我修为低,炼出来的护甲也没那么好,这么稀有的材料到我手里也是浪费。听到没有,不准特意去寻珊瑚铁。”
谷月真怕他回去后找千绝带他下海,海底不是陆地上,人类去到海底有多凶险谷月听她父亲讲过,她不希望叶云帆因为她喜欢的材料去冒险。
叶云帆笑嘻嘻的保证,“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你不让我做的事我绝对不做。”
屋子总共这么点大,两人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在坐的师兄弟修为都不低,肯定都是听到的。
顾清石贱贱的插话,“三师兄,三师嫂要是不准你十年内同她结侣呢,你也照做吗?”
叶云帆站起来脸上带笑朝顾清石走过去,顾清石反应也快,噌的一下站起来两步就跳到了谷月身后。
“三师兄,我是你弟弟,你可不能当着三师嫂的面欺负弱小啊!小心三师嫂不理你。”
叶云帆呵呵笑了声,灵力在脚下铺开,人已经瞬移到了顾清石旁边,一张禁言符和一张定身符啪的一下贴到顾清石的背上。
“六师弟,我觉得你不适合说话。”
岁安哈哈大笑,“六师兄,月姐姐肯定是站三师兄一边的,你刚才应该躲我背后来的。”
顾清石眼皮眨了下,示意岁安帮他揭掉背上的符。
岁安摊了下手,“我是小师妹,得听三师兄的话。”
顾清石翻了个白眼,我也是你师兄,怎么没见你听我的话。
他意念一动,把螭渊从芥子空间召出。
谷月很是意外,看着螭渊把顾清石背上的符给揭掉,一个元婴巅峰有一只化神后期的契约妖兽,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也太牛了。
叶云帆像是有读心术,他拉回谷月的注意力,“月月,六师弟的螭渊也就化神后期,我的契约兽是炼虚巅峰。”
叶云帆同谷月是两年前在天盛城认识的,起初两人也没什么交集,后来在幻魔森林碰到过一回,那时叶云帆就觉得这女修长得是真好看,脾气也好。
只是后来叶云帆与师兄弟们一起去了神焰山,神焰山回来后才真正开启了暗搓搓的追求。
所以谷月是不知道叶云帆有负岳这个炼虚巅峰的契约兽的。
叶云帆看到谷月一脸的震惊加好奇,他笑着把负岳召了出来。
“月月,他叫负岳,是玄龟兽。”
负岳虽然是第一次见谷月,不过主人有个喜欢的女修他是知道的,他向谷月拱了下手。
“谷道友好!”
谷月忙站起来,“负岳你好,你好厉害,都已经炼虚巅峰。”
岁安没想到三师兄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竟然同六师兄比谁的契约兽修为高。
真要这样比还真是没人能比得过叶云帆,就是夜寻影的小麒也只是同负岳一样的炼虚巅峰。
夜寻影笑了下,“你们聊吧,我和安安就先回房了。”
岁安还想看热闹,被夜寻影拉回了两人的房间。
夜寻影和岁安一走,其他人也都散了。
叶云帆跟着到了谷月的房间,谷月一脸的莫名,“还有什么事吗?”
叶云帆笑嘻嘻把人推着屋后又顺手把门关上,“月月,时间还这早,我们再说说话呗!这两个月我们都没怎么单独相处过。”
谷月也喜欢同他单独相处,只是两人毕竟还没结侣,她怕在叶云帆的师兄弟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会的,他们都不是乱想多嘴的人,你看岁安和夜师兄,他俩每天粘在一起,大家不都该干嘛干嘛,谁多嘴过?”
谷月很是无语,“夜师兄和安安是道侣,我们又还没结侣,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