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哈！”
“果然，果然啊！”
漆黑虚无的空间之内，一金发男人倒悬，一只白色大狗正立。
白狗吐着舌头大口喘气，但眼睛还死死盯着那倒悬之人。
倒悬之人身上都是伤口，显然伤得不轻，可却面露兴奋，哈哈大笑。
这正是早已被人们遗忘的鲁比与圣人，他们在这方空间已经不知不觉战斗了数年，而现在就是分高下的时候了。
“畜生，你也快不行了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能跟我打上五年之久，我认可你这头畜生了！”
圣人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眼中带着些疯狂与忌惮。
按理来说，他这个级别的修士只要不是死战，打个几百年都不是什么问题。
但这条狗着实诡异，自打圣人被它咬进这方空间之后，他们之间的战斗就无比激烈，以至于才五年，双方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过好在一切都即将结束。
“汪汪汪！”
鲁比看着那倒悬的圣人，又焦急地狗叫了几声，但对方很明显没有理会它。
这家伙是个疯子吧！
明明第二年我就已经认输了，为什么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退让一步？难道一定要打生打死吗？
“鲁比，你不懂。”
“我在这个家伙眼中看到了热情，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战士！”
吴序川的声音在鲁比脑海里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不过很可惜，鲁比欣赏不来。
“滚啊！”
“打满第一年你就挂机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吴序川的话气得它又咬牙哼哼了两声，落在圣人眼中，还以为对方也准备殊死一战了。
“准备好了就来吧！”
圣人瞬间出手，一股重力笼罩在鲁比身上，让它的身体快速下沉。
与此同时，鲁比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变得无比丝滑，是摩擦力消失了。
重力加速加上摩擦力消失，它就像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在对方手中任意被操控着。
又是这老一套。
鲁比没有因为这套组合拳被打懵，它只是单纯地拉动空间，将身后的空间拉成一个弹弓。
“今天必须让你把窃取的空间交出来！”
在鲁比的视角下，面前平面的空间开始掀起波澜，它抓住这个契机，弹弓释放！
控制鲁比的那股速度此刻化为它的助力，在弹弓的弹射下，它脱离了预设轨道，又因为空间的波动，几乎以最短的距离来到了圣人面前。
在如此极快的加速下，这一刻的鲁比已经超过了空间跳跃所能带来的速度。
那裹挟着强大力量的一拳，正在穿过临时搭建的三面空间。
三面空间各有特点。第一面是为了防止这一拳伤到它自己的手臂而搭建的空间。
第二面负责将第一面空间中的力量完整地迁移到此方空间。
第三面则负责将现在的力量不损耗地打散，保证力量均匀地打在圣人身上，让对方做不到防御和躲避。
“又是老一套啊。”
圣人自嘲地摇着脑袋，这一幕已经上演过一次又一次了。
他们每一次交锋都在尽可能地完善和优化，但双方都优化的话，就约等于没优化。
按照之前几次相同套路的碰撞，他应该将力尽可能减小，并且将反作用力尽可能放大。
但现在这均匀分散的力量让他的预判偏了更多，他那提前引入另一方空间的手臂也无法用反作用力消解。
这么看来，就轮到他硬吃这一招了。
“可惜，我已经摸透你了。”
圣人咧开嘴角，既没有用以往的战斗方式阻挡，也没有添加什么新的技巧。
他只是淡淡地做了一个手势，口中喃喃道。
“道争。”
嗡鸣声响彻整片空间，鲁比眼前一白，原本漆黑如墨的空间就像是被强光点亮了一样。
“不好！”
“又是这招！”
“鲁比快跑！”
吴序川最先反应过来，见到这个情况，当即示意鲁比快跑。
圣人不再倒悬，他静立在空中张开双手，原本被光芒笼罩的身形与面容彻底散开，使他化作光源，照亮整个空间。
那是一个拥有浅红色头发、经典东域人外貌的俊美男人，他身着一袭白衣，宛如天使降临般注视着鲁比。
“我之前还在想，你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么多空间权柄的。”
“这几年的战斗中，你的力量几乎没有边际。”
“每当我使用物理法则来拟似空间试探你时，总能感受到你那庞大的空间之力。”
“最初我以为你是清虚洞天的手笔，现在我确信了。”
“拥有这股力量的家伙，你是仙人，对吧？”
圣人看着鲁比那呆滞的样子，笑容愈发猖狂。
“我还以为除了坤媾，你们这些家伙都不能交流呢，所以才在一开始没有考虑过你是仙人的事情。”
“但如果你是仙人的话，那一切又都说得通了。”
“迫切地渴望空间权柄，又拥有着强大却让人感觉不对的力量。”
“我真是早该发现的，真的是，真的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啊。”
鲁比还是一脸呆滞的样子，但圣人已经快嗨到不行了。
天知道他这五年打得有多憋屈，现在这五年的时光就浓缩在这一刻了，他怎么能不高兴。
“讲真的，我这一生还没杀过仙人，虽然掌握了道争的方法，可都用在同类厮杀上了。”
“今天我也该发挥一下它的本来功效了。”
圣人一手指着自己的心脏，一手指着鲁比。
“小畜...不，小白犬，我认可你了。”
“在你死前记住我的名字吧，无名亚当·圣。”
“你可以叫我亚当先生，也可以叫我圣人，不过你以后应该没有这个机会这么叫我了。”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那用物理法则构筑出来的庞大空间法则就朝着鲁比袭去。
看着庞大的法则之力像潮水一般涌向鲁比，亚当眼中只有狂热。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
他用物理法则拟态出来的绝大部分法则虽然可以抗衡原版，但经过几年的对抗，他明白眼前的白狗掌握的空间之力远超正常法则之力。
他的道争从来都是同道相争，哪怕是他，也大多使用拟态能力去削弱其他人的法则，而不是去跟其他人的强项硬碰硬。
但他之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正是利用了仙人的薄弱点。
他现在能百分之百确信，眼前的这只狗就是仙人，而且是掌握了空间大道的仙人。
正常来说，法则是不可能强于大道的，但很可惜，时代变了！
那些已经落后于时代的仙人们，如何与现代修仙者比拼对道的理解？
道争刚刚开始，在介绍完自己之后，亚当就全力出手，将自己对于空间的理解尽数输出，等待着鲁比的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