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哪有人不喜欢钱的,你把她叫来,我亲自和她说!”刁老太以为公安故意吓唬她。
谢宴道:“人家不想见你,你老实待着吧!现在来说说你在乡下杀人的事!”
“什么杀人,我没有,都是郝招娣那个贱人胡说的!”刁老太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谢宴:“老同志,我劝你老实把事情交待清楚,要是让我们查出来,你的罪名只会更重!”
“我说了我没有,你们公安是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吗?”刁老太强装了气势,嚷嚷起来。
谢宴正要再说什么,有同事进来说:“谢队长,你堂弟带着一大家子人来了!”
那一家子人多得,公安局都站不下了。
谢宴出去一看,果然见顾家一大家子人都在,上至七十岁老头老太太,下至抱在手里的几月婴儿,甚至连堂弟妹这个孕妇也在。
“小晨,你们一大家子怎么都过来了?我跟你说,你别想替那刁老太太求情,她犯了罪,就得接受律法的制裁,谁求情都没用。”谢宴以为他们是来替杜春雷一家求情的,赶紧把丑话说到前头。
谢晨道:“哥,我们不是来求情的,我们是来报案的!”
“报案,你们这么多人来报案?报什么案?”谢宴疑惑问。
老二走过来道:“我奶怀疑杜春雷这个堂侄子的身份,就托我去查实,昨天我打电话托豫省的战友去查,结果得知杜春雷一家是潜逃的杀人犯,赶紧过来报案!”
“所以,杜春雷媳妇郝招娣说的是真的,姓刁的老同志,真的杀了人!”谢宴惊道。
沈秋芳惊问:“春雷媳妇把这事说出来了?”
“是啊,在医院的时候,婆媳两个打起来了,杜春雷的媳妇就说刁老同志杀了一家五口,我正审着呢!”谢宴点头道。
杜氏急问:“是刁老婆子杀的人?杜春雷有没有参与?”
“不知道,我刚审,她还没承认呢!”谢宴摇摇头。
杜春娇闻言,当场晕了过去,顾守仁和卫平卫安摇晃着她,她缓缓转醒,嗷一声哭了起来。
杜氏厌烦地看了她一眼,早让她断绝往来,她不听,现在知道哭了,那么舍不得她那宝贝弟弟,现在好了,要把他们一家人都害死了!
老二朝谢宴说明情况,“谢队长,杜春雷是我奶的娘家堂侄子,我二婶的娘家弟弟,二十年前就死在了乡下,我们一家人都以为他死了,一直也没有联络,直到去年年底,他突然带着一家老小找到我们,只字没提他们在乡下犯的事,我二婶一家念着是唯一的娘家人,就帮他们家租了个房子,照扶着,哪知道他们家犯了杀人罪,我们一家人对此毫无知情!”
顾守信也道:“对对,直到不久前,我们见他们一家品行不端,杜春雷的长相也与以前的一点不像,我们怀疑杜春雷的身份,让我家老二去查实,这才知道他们犯了罪,第一时间就来报案了!”
“小宴啊,我们对杜春雷一家犯的事真的毫不知情,要是知道,肯定早就报案了,绝不会姑息包庇!”沈秋芳也强调。
顾家人都七嘴八舌的说着,公安局里又是哭声,又是说话声,吵吵得像菜市场一样。
谢宴一个头两个大,赶紧道:“你们放心,我们会查明一切,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这样,小晨,你带大爷大娘他们去和我们的同志做笔录,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我这边去先联系豫省的公安,再对杜春雷一家加急审问!”
于是,年初二,所有休假的公安全部被召回,调查杜春雷一家的重大杀人案。
谢宴联络了豫省的公安,确定杜春雷一家就是潜逃在外的杀人犯后,第一时间将人控制起来,分开关押审问。
杜春雷和刁老太嘴硬,并没有松口,咬死不承认,郝招娣恨刁老太恨得要死,不等公安问就将事情一字不落全说了,草丫泥丫年纪小,没见过这种阵仗,公安才问了几句就招架不住全说了。
顾家这边也做完了笔录,连元宝几个也没落下,大致可以确定顾家对杜春雷一家的杀人案并不知情,是受了杜春雷一家的蒙蔽,谢宴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随时配合公安调查。
刁老太和杜春雷一直扛着没招,不管谢宴怎么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就是没松口,直到三天后,豫省的公安到了,证据摆在面前,两人这才承认。
原来去年年底,刁老太与邻居家老太太因为一点小事发生了口角,两个老太太虽上了年纪,但气性大,谁也不让谁,后面还干了一架,刁老太吃了点亏,怀恨在心,半夜偷偷把邻居家给点了,导致邻居家一家五口活生生烧死。
事发后,杜春雷怕事情暴露,连夜带着一家人逃出村子,不知去向。
豫省的公安接到报案去现场查看情况,那一家五口都被烧成了焦尸,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公安锁定杜春雷一家的嫌疑后,就发了通缉令,可是他们不知道,杜春雷一家早就离开了豫省,一路向北,来了京城。
要不是老二托战友查杜春雷的身份,豫省的公安还不知道杜春雷一家竟然潜逃到了京城。
案件明了,刁老太也承认了犯罪事实,谢宴将罪犯移交给豫省的公安带回去。
杜家人因为包庇罪,也要一并遣回原籍。
杜春雷不想回去,一直强调自己只是念着刁老太救她一命的恩情才包庇她的,向公安打感情牌以图替自己脱罪,公安秉公执法,并不理会他,他只好又厚着脸皮求杜春娇。
杜春娇看着杜春雷,眼神无比冰冷,“你知道吗?豫省的公安除了带来了刁老婆子杀人的铁证,还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杜春雷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杜春娇红着眼眶,咬牙切齿道:“你根本就不是我弟弟杜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