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决定由我来临时顶替历史讲座,但王教授的缺席毕竟是个不小的遗憾。
他的专业权威性和深厚的历史功底是我目前无法企及的。
我心中仍存一丝希望,能不能再联系到其他历史专家呢?
“花瑶,你人脉广,能不能再想想办法,联系一下其他大学历史系的教授,
或者本地的历史学者?”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道。
时间这么紧迫,希望渺茫,但总要争取一下。
花瑶立刻点头:
“好!我马上联系!”
她拿出手机,开始翻阅通讯录和微信好友列表,一个个电话打过去。
“喂,李老师您好,我是江城大学的花瑶……”
“王教授,打扰您了,有个紧急情况想跟您请教……”
只是,结果并不理想。
要么是教授们明天已有安排,要么是对临时邀请感到突兀,婉言谢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活动开始只剩下不到10个小时了。
花瑶放下手机,脸上难掩失落:
“不行,问了好几位,都来不了。”
张宇也停下了手中的ppt制作,安慰道:
“没事,瑶姐,尽力了就好。
林寻准备得也很充分,加上那本笔记,效果应该也不会差。”
我看着花瑶略显疲惫的脸,心中有些不忍:
“算了,花瑶,别找了。
就按原计划,我来讲。”
就在这时,花瑶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是江大历史系的陈教授!他之前对我们那本医学笔记很感兴趣!”
她立刻接起电话:
“陈教授您好!
……是是是,我们明天有个纪念台湾光复日的活动……
对对,之前邀请的王教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啊?您愿意来?真的吗?太好了!太谢谢您了陈教授!”
挂了电话,花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搞定了!
陈教授说明天上午正好有空,
他对我们找到的那本台湾光复时期的医学笔记非常感兴趣,
愿意过来给大家做个简短的分享,
主要围绕笔记的历史背景和价值展开!”
“太棒了!”
我和张宇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陈教授是江大历史系的资深教授,研究近现代史,尤其是台湾史方面颇有建树。
有他的加入,无疑能大大提升历史环节的专业性和吸引力。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张宇感慨道,
“这下周立的算盘又落空了!”
“肯定是我们的活动理念和那本珍贵的笔记打动了陈教授!”
花瑶开心地说,
“我这就把活动流程和笔记的电子档发给陈教授。”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遭遇了周立医生的恶意阻挠,但也得到了像陈教授这样有识之士的支持。
这更坚定了我们办好活动的信念。
“好了,现在可以安心准备了!”
我对张宇说,
“ppt重点突出笔记部分,配合陈教授的讲解。”
“没问题!”
AI启明也适时发来提示:
“历史专家已重新确认。
活动流程已更新。
建议准备一份笔记原件的展示方案,供陈教授参考。”
“对!”
我一拍脑袋,
“把那本笔记带去现场,让陈教授和大家能更直观地感受这份历史的厚重。”
最后一个障碍被扫除,我们的心情重新变得轻松而充满期待。
而我们的“历史与健康”纪念活动,也终将如期绽放。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我们三人已经赶到了校园文化广场。
经过一夜的忙碌和短暂的休整,大家眼中虽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活动的期待和一丝紧张。
张宇和几个计算机系的同学忙着调试设备,确保AI医生的各个诊断模型运行正常,历史知识问答的互动屏幕也亮了起来。
我则和历史系的几位同学一起,将图文展架和那本珍贵的医学笔记小心翼翼地布置在历史展示区。
花瑶负责最后的宣传物料检查和现场引导人员的安排。
她拿着一叠刚刚从印刷厂取来的活动宣传折页,准备分发给现场的志愿者。
只是,当她随手抽出一张翻看时,脸色骤然变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花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
我和张宇连忙围了过去。
只见花瑶手中的宣传折页上,在介绍活动历史意义的段落旁边,
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歪歪扭扭地添了几句极具误导性的话:
“……所谓‘光复’背后另有隐情……
两岸关系复杂,学生不宜过度参与政治……”
“周立!又是他!”
张宇气得脸色铁青,
“太无耻了!竟然在宣传材料上动手脚!”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特种兵的警觉让我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些偏导性的内容如果被不明真相的人看到,很可能会对活动产生误解,
甚至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周立这是铁了心要破坏我们的活动!
“还有多少这样的折页?”
我沉声问道,努力压制住怒火。
花瑶快速翻阅着手中的一叠:
“这一叠大概有几十张都被涂改了!
印刷厂那边肯定是没问题的,
应该是我们取回来之后,在实验室或者路上被他动了手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活动开始只剩下不到半小时,
已经有零星的师生和社区居民开始向广场聚集。
“不能让这些被涂改的折页发出去!”
我当机立断,
“张宇,你立刻去附近的文具店买几支粗一点的白色涂改液和黑色记号笔回来!快!”
“好!”
张宇应声就跑。
“花瑶,你把所有折页都检查一遍,把被涂改的挑出来!”
我一边说,一边接过花瑶手中的折页开始检查。
AI启明在我脑海中快速扫描:
“已识别被涂改折页共37张。
建议使用白色涂改液覆盖后,用原宣传文字内容覆盖。”
花瑶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点点头,迅速开始分拣:
“好!我们一起弄!”
很快,张宇气喘吁吁地买回了涂改液和记号笔。
我们三人立刻蹲在地上,对着那些被污染的折页进行紧急处理。
花瑶的手很稳,她先用白色涂改液仔细地将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覆盖掉,
等涂改液稍干,
我再用黑色记号笔,对照着未被涂改的折页,
将被覆盖掉的原宣传文字工整地重新写上去。
张宇则在一旁帮忙扇风,加速涂改液干燥。
阳光渐渐升高,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我们紧张地忙碌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路过的同学和居民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们只能简单解释是宣传页有点小瑕疵,正在修正。
“还有最后五张!”
花瑶轻声说道。
“加快速度!”
我集中精神,手中的记号笔快速移动。
特种兵野外快速修复装备的经验在这一刻竟然派上了用场,
我的手稳定而精准,
写出的字迹虽然不如印刷体完美,但清晰可辨。
终于,在活动正式开始前五分钟,我们将所有被涂改的折页都修复完毕。
看着一堆崭新如初的宣传折页,我们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心中对周立的愤怒却更加强烈。
“这个周立,真是不择手段!”
张宇咬牙切齿。
“别让他影响了我们的心情和活动。”
我将修复好的折页递给一旁等候的志愿者,
“记住,我们的活动是光明正大的,任何阴暗的手段都无法阻挡我们。”
花瑶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对!让他看着吧,我们的活动一定会成功!”
此时,陈教授也已经到达了现场,正在历史展示区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本医学笔记。
看到我们这边忙碌完毕,他微笑着向我们点了点头。
主持人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试了试话筒。
激昂的背景音乐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铭记历史,守护健康’——
纪念台湾光复日主题活动,现在开始!”
我、花瑶和张宇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和信心。
我们要用最饱满的热情,将历史的真相和健康的关怀,传递给每一个到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