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统领不敢怠慢,以最快速度整队。
护送着上官婉儿的车驾,离了葫芦口镇,朝着黑石滩村方向而去。
见识了秦浪那Ktm的速度后,无论是上官婉儿还是禁卫军统领,都感觉这威严的禁卫军车队确实有些拖沓。
队伍刚出镇子,走了不到一刻钟。
前方道路上竟然有微微的烟尘升起。
禁卫军统领立刻警觉,抬手示意队伍暂停,凝目远眺。
只见一个体型更加庞大,造型方正中带着流线感的古怪巨兽,轰隆隆地迎面而来!
“结阵!保护钦差大人!”
统领厉声喝道,头皮一阵发麻。
这又是什么怪物?
奔跑速度丝毫不弱于刚刚见过的秦大人坐骑,而且也是发出低沉的嗡鸣。但体型却更庞大,更骇人!~
精锐的禁军反应迅速,立刻将上官婉儿的车驾护在中心。
刀出鞘,弓上弦。
如临大敌。
“上官大人,莫慌,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怪兽肚子里传出。紧接着,秦浪从怪兽的肚子里探出头来,笑眯眯的冲着禁军们挥了挥手。
上官婉儿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迷茫。
看着那钢铁怪兽,又看看秦浪,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秦浪刚刚不是骑着那个两轮的坐骑走的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又钻进这个更奇怪的“钢铁怪兽”肚子里了?
上官婉儿定了定神,隔着车窗,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秦大人?”
您……不是急着赶去黑石滩村么?何以去而复返?”
秦浪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是啊!我刚去视察过了,这不是回来了么!”
他说得轻松写意,仿佛只是去隔壁串了个门。
去过了?
回来了?
上官婉儿和禁卫军统领等人听得目瞪口呆。
黑石滩村距离葫芦口镇,快马加鞭怎么也的1个时辰以上。他这才多久?居然已经打了一个来回?而且还“视察过了”,还更换了坐骑!
这时,那“钢铁怪兽”另一侧的车窗也摇了下来,露出云掩月那张含着笑意的脸。
“上官大人!”
云掩月冲着上官婉儿挥挥手,打招呼。
秦浪也跟着解释。
“黑石滩村我已经安排了,主要也把她们几个带上,还有些事情要与昌平先生商议。上官大人既然要去黑石滩村,便请慢行,秦某先回镇上了。”
说完,也不等上官婉儿再问,那“钢铁怪兽”发出低吼,缓缓从禁卫军侧边的道路驶过。
上官婉儿透过车窗,看着秦浪驾驭着怪兽加速,朝着葫芦口镇方向绝尘而去。
去时是两个轮子的坐骑。
回来时是四个轮子的怪兽。
好吧……
上官婉儿放下车帘,坐回车中,半晌无言。
她终于彻底理解,秦浪之前为何“嫌弃”他们的车驾慢了。
跟人家这来去如风,瞬息百里的坐骑相比,自己这一行人跟蜗牛爬确实没什么区别!
车外,禁卫军统领策马来到车驾旁。
“大人,咱们……还去黑石滩村么?”
上官婉儿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不去了!”
去了干嘛?
人家正主都已经处理完事情回来了!
“回葫芦口镇!” 上官婉儿吩咐道,语气带着些许挫败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烈好奇心点燃的探究欲。
“是!” 禁卫军统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刚出镇子没多久,又得原路返回。
于是,这支威风凛凛的钦差仪仗队伍,刚刚庄严整齐地开出葫芦口镇不久,又在一众镇民好奇的注视下,略显尴尬地原路返回了。
葫芦口镇。
监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一股霉味。秦浪站在木栏外,冷眼看着牢中的几个水匪俘虏。这些人身上带着伤,眼神凶戾中夹杂着恐惧,嘴里正叽里呱啦地叫嚷着。
跟在身后的云掩月仔细听了一会儿,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师兄,他说的这些话,腔调好生奇怪。”
“倒有些像你以前给我看的那种‘电影’里……”
秦浪眼神寒光闪过。
不是像,就是!
虽然秦浪不会说日语,但是看了那么多番号,是不是日语还是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来的。这种叽里呱啦,令他生理性厌恶的语言,除了那些海岛上的小脚盆,还能有谁?
他原本还以为只是普通水匪,或者别的什么沿海势力。毕竟在这个似是而非的大乾世界,历史轨迹不同,他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小脚盆的存在。
“师兄,你听得懂?” 云掩月注意到秦浪瞬间变得极度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
“不需要听懂。”
秦浪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转身,看向一旁的陈大。
“这些水匪嘴挺硬,只嚷嚷些鸟语,有用的不肯说。要不要再上点手段?” 陈大眼中也闪过厉色,对于这些杀害黑石滩村乡亲的匪类,他毫无怜悯。
“不必了。砍了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秦浪摆了摆手。
陈大一怔,这么干脆?
秦浪目光扫过牢房里那几个还在叫骂的倭寇。
“传令给沿海各村镇。以后但凡再遇到这种形貌猥琐,说话叽里呱啦的水匪,无需活口,直接杀了就行。他们不是普通水匪,是倭寇,海外来的畜生,不配当俘虏。”
秦浪才懒得去学什么日语,更没兴趣跟这些畜生交流。
对于倭寇,他的态度只有一个字,杀。
见之则杀,无须理由。
有些刻在基因里的厌恶,让他对这帮畜生没有丝毫容忍度。
“明白!”
陈大重重点头,眼中凶光毕露。
倭寇!
原来就是这些杂碎!
秦浪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出监牢。
被动防御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返回镇守府,秦浪立刻唤来沈昌平。
“大人,您找我?”沈昌平行礼如仪,姿态恭谨。
“坐。”秦浪指了指椅子,“抓到的舌头,确认是倭寇。”
沈昌平瞳孔一缩,随即抚掌,语气沉痛中带着愤慨。
“竟是传说中的倭寇?”
“彼等小邦,不沐王化,专事劫掠,行同禽兽!”
“昔年东南沿海便饱受其害,不想如今竟敢窜犯我辽东!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