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京,周家军总司令部。
氛围与东京密室中的狂热躁动截然不同。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玻璃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周正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眼闭合,呼吸均匀,看似在闭目养神,享受着大战间隙难得的宁静。
然而,他的内心世界却并非一片空白。他的意识正沉入脑海深处,那片只有他能感知的玄妙空间——系统仓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仓库中分门别类存放的物品:一排排崭新的、闪烁着金属幽光的各型枪械,码放整齐的弹药箱,涂着伪装漆的轻型火炮零件,性能各异的军用车辆,医疗物资,成吨的粮食、罐头以及昨日签到的十吨猪肉……还有那支尚未具现、但已让他极为满意的“满编德械团”的召唤选项,像一块沉甸甸的金色令牌悬浮在显眼位置。他默默地清点、评估,思考着这些资源该如何在最关键的时刻,投向最需要的地方,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就在他沉浸在战略资源调配的推演中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报告!”
参谋长周虎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完成重要整编工作的汇报神情。他走到桌前,将一份新的编制表放在周正面前。
“司令,李墨团长那边的改编工作已经顺利完成。原211团骨干为基础,补充了部分在近期战役中表现突出的战斗单位和指挥人员,现已正式扩编为周家军新编第215师。目前师部框架、主要作战旅团的主官均已任命到位,指挥和后勤体系初步搭建完毕。现在主要缺口是兵员,需要补充经过基础训练的新兵或从其他部队抽调部分有经验的老兵,即可形成完整战斗力。”
周正点点头,目光在215师的编制表上停留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兵源的问题,我来解决。你通知李墨,让他做好接收准备,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整合与基础磨合,让215师尽快形成可靠的战斗力。”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前,目光越过长江,投向更北方的广袤区域,手指点向山东济南的位置:“待兵员补充完毕,部队初步整合后,215师不必在南京周边久留。立即开拔,北进济南。抵达后,一边依托济南周边地形进行强化训练和实战演练,特别是城市攻防与平原机动,一边担负起协防86军侧翼、巩固鲁中防线的任务。告诉李墨,济南是我们未来北上的一颗重要钉子,也是窥视华北的前沿,要他像钉子一样扎稳了。”
参谋长周虎眼神一亮,立刻领会了周正的深层意图,不禁问道:“司令,您这是……已经在为收复华北做布局了?”
周正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掩饰自己的战略雄心:“华北大地,沦陷日久,同胞日夜盼望王师。徐州已下,山东大部在我手,北上门户已开。等各主力部队完成此轮休整补充,兵精粮足之时,我打算集结四个军的精锐力量,组成北伐兵团,以雷霆之势,北渡黄河,横扫冀、豫、晋!将盘踞在华北的日寇,彻底驱逐出去!收复整个北方失地,这是迟早要走的一步,现在就要开始铺垫。”
周虎听得心潮澎湃,用力点头:“是!司令深谋远虑!咱们迟早要把小鬼子一个不剩地赶出中国!收复所有河山!”
两人又就部队休整期间的其他事务,如训练重点、后勤保障优化、情报网络向北延伸等,交换了简要意见。不多时,周虎带着新的指令和满腔的斗志,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室内重归安静。周正并没有立刻回到座位,而是重新闭上双眼,但这一次,他的心神彻底沉入了那只有他能感知的系统空间深处。
意念所及,系统仓库的景象清晰浮现。这里不再是虚无的概念,更像一个庞大、有序且充满力量感的“军备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大量单兵武器、弹药、医疗包等常规物资堆积如山;性能卓越的军用卡车、吉普车整齐排列;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代表着成建制力量的“召唤单元”。
两个“满编德械师”的标识如同两块厚重的玄铁令牌,静静悬浮,每一个都意味着近两万名训练有素、装备着毛瑟步枪、mG34机枪、pAK反坦克炮、甚至可能配备轻型榴弹炮的精锐步兵,以及完整的师属支援和后勤体系。一个“满编德械装甲师”的标识则更加耀眼,象征着数百辆先进的坦克、装甲车、伴随炮兵和摩托化步兵组成的钢铁洪流。此外,还有八个“满编德械营”和八个“满编德械团”的标识,如同一个个待命的铁拳,随时可以填补战线或增强突击力量。
这些力量,是他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底牌,也是实现北伐乃至更远大目标的基石。
周正心中飞快盘算:李墨的215师是新编主力,需要尽快形成拳头力量。补充三个齐装满员的德械团,其装备水平和训练程度将远超当前任何中国部队,足以让215师一跃成为顶级精锐,坐镇济南方能令人放心。除此之外,其他几个主力军在连续作战后,战斗减员和装备损耗也需要补充。用六个德械营作为骨干,填充到各军,能有效恢复并提升其突击能力。
“目前,我有八个主力军,加上后勤、直属部队,总兵力规模已相当可观,还有一个专司奇袭的特种作战旅。这些补充力量到位后,短期内应该够用了。” 周正思忖着,“仓库里剩下的那两个德械师、一个装甲师,还有多余的几个团营,就作为战略储备,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规模战役,或是突发的不测之需。底牌,不能一次全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