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对于张楚岚的孺子可教，张杰满意的颔首。
“可按照杰哥你的说法，我爷爷传我阳五雷，是因为他老人家也只会阳五雷。
而张灵玉作为老天师的关门弟子，阳五雷他也可以学啊！”
解决了一个问题，更大的疑惑涌上张楚岚的心头。
他实在是有些不理解，选择权分明在张灵玉的手中，
干嘛敌视他一个没有选择，只能接受爷爷安排的小喽喽。
这就相当于二马惦记一个月薪三千的打工仔的钱包，这至于吗？
（某南极动物：至于，当然至于，毕竟你们不氪金，
不消费，我怎么登上辐布嘶富豪榜？）
总不至于是老天师不愿意教张灵玉阳五雷吧？
他可是被天师府寄予厚望，被认为是天师继承人之位不二人选的关门弟子！
什么是关门弟子？
这可是不仅要给师傅养老送终、披麻戴孝，
更是要继承师傅衣钵、人脉关系的弟子。
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关门弟子的地位往往比亲儿子还要高！
古代的拳师，在年老力衰，不能打之后，往往就会收一个关门弟子，
既是将一身武艺传承下去，免得一身本事与自己一起进了棺材；
也是要培养一个能打的依靠，避免老来被人踢馆，不得善终。
老天师当然不用靠张灵玉来挡灾，但他这个关门弟子的含金量只高不低。
当然了，关大门的弟子就不要来搞笑了，
这样的弟子我们一般叫他杂役弟子，只是负责看守、开关大门而已。
“老天师当然不会敝帚自珍，但阳五雷的入门是有门槛的。”
张杰淡然开口。
张楚岚一下子来了兴趣：“欧？杰哥，是什么门槛让张灵玉都不满足？”
他的心中莫名的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
你张灵玉再冰山男神，再天资高绝，我张楚岚也有超越你的地方！
张杰奇异的打量了张楚岚几眼，眉头一挑：
“楚岚，多想想你的外号。”
“外号？修炼阳五雷难道还和脸皮有关系？”
这下，张楚岚不淡定了。
他一想到天师府历代天师都和自己一个画风，不由打了个冷颤。
老、老天师看上去却很仙风道骨，德高望重的啊！
张杰脸皮一抽，张楚岚这个底线就是没有底线的家伙，
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不要碧脸”的外号了。
什么叫没脸没皮？
这就叫没脸没皮！
“蠢货，是你以前的外号！”
忍无可忍的张杰抬手又给了张楚岚一个暴栗。
同时他也在想，以后要不要离张楚岚远一点？
再这样下去，他的到风评非得被害而已。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家伙才能在这个时代混得风生水起。’
看着抱头的张楚岚，张杰心中感叹。
不要脸，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强大的技能啊！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汉高祖，在项羽以要烹了他老父亲的威胁下，
不也高呼一声“分我一杯羹！”，轻松的破解了项羽的兵法？
不过，张杰严重怀疑这是老刘家祖传的：
刘太公之后不也依然快快乐乐的去当了他的太上皇，
还在身边人的建议下向身为儿子的刘邦下跪了？
“嘶～”
“我以前的外号……”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痛觉，让张楚岚呲牙咧嘴。
然后，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他以前的外号是什么呢？
答案是和他的名字楚岚的同音词——处男。
说多了都是泪，他张楚岚今年已经小十九，虚岁二十，望三十，看四十，
远眺五十的男子了，至今依然是一会未尝一道的处男。
而且因为爷爷给他下的守宫砂禁制，他在遇到一个真心喜欢他的女孩子之前，
连男孩子只要进入青春期后就会无师自通的祖传手艺活都无法施展。
他现在依然是纯正的不能再存在的处男。
要是遇到了孤魂野鬼，普通童子尿可以让十年小鬼不敢侵犯的话，
他的这玩意儿，应该足以让百年老鬼、厉鬼退避三舍。
好一会儿，悲伤逆流成河的张楚岚才收拾好心情，揉了揉僵硬的脸庞：
“杰哥，你是说阳五雷必须要处男之身才能入门？”
“正是如此。”
张杰边走边给张楚岚解惑：“阳五雷以“心火”引领“肺金”之炁率先生发。
因为心肺属阳，所以修成的是至刚至阳的纯阳之雷。
必须是未破身的童子之身，神完气足，体内阳气充足，才能修炼。
不过因为天师府属正一派，并不像全真派那般完全禁止男女之事，
历代有资格得传雷法的杰出弟子和高功中，
往往有非童子之身之人，因元气外泄，心肺阳气迟迟无法生发；
于是天师府前辈为了让破身的高功弟子也能修炼雷法而改良出了新的法门，即阴五雷。
此雷索性以“肾水”引领“肝木”之炁，让阴气率先生发，
等日后阳气重新补漏完毕，再行炼化。”
“在修炼初期，阴阳五炁难以同时升腾，必以一方为尊。
一旦选择了其中一种雷法入门（如走了心肺之火金之炁），
就不能随意支使另一方的肝肾之水木之炁，否则会导致力量相冲，前功尽弃。
只有当修行者正式继任龙虎山天师之位时，
掌握完整的五雷正法法门，得传了调和阴阳的“脾土”之炁，
才能化解了阴阳力量的冲突，阴阳五雷同修，修成五雷正法。”
“原来是这样。”
张楚岚恍然大悟。
对于张杰对龙虎秘传，只有历代杰出弟子和高功才能得传的雷法，
以及之后历代天师才能掌握的五雷正法如此了解的事，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杰哥嘛，自然有其他的情报来源。
“嘿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张灵玉。”
想到张灵玉那个高冷，一副禁欲男神模样的家伙，已经不是处男了，
还为此嫉妒自己，张楚岚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根据笑容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
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的笑容守恒定律，
张灵玉脸上的笑容分明转移到了他张楚岚的脸上。
“呦，你似乎对此还很骄傲？”
张杰诧异的瞥了上楚岚一眼。
“这……”
张楚岚顿时垮了个p脸。
处男似乎还真的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这里又不是禁欲三十年，就能喜提大膜法师称号的膜法世界。
“节哀，处男。只要你勇敢出击，一定能找到真心喜欢你的女孩子的。”
张杰安慰性的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要为他注入鼓励的力量。
不过他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真实的内心想法。
根据笑容守恒定律，张楚岚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