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吃梁璐软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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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我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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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铰链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沉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世玲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脚上那双丝绒质地的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叩响。她反手带上了门,动作从容得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理所当然。房间里的光线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滤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几缕寡淡的白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凌乱的床铺上。李富真蜷缩在床角,背靠着床头软包,用一张皱巴巴的被单将自己从锁骨以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而紧绷的脸。

苏世玲的目光从李富真身上淡淡地扫过,嘴角浮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幅让她颇感满意的作品。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化妆台前,拉开那张铺着绒垫的梳妆凳,转过身,面对着床铺的方向坐了下来。她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审视中掺杂着几分玩味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房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墙角的落地钟发出咔嗒咔嗒的机械声,一下一下,像某种耐心的刑具。

李富真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被单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荒唐的酸痛,皮肤上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这些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细针,持续不断地扎着她那高高在上了二十多年的自尊心。她才是受害者,是这个疯女人一手炮制的陷阱里被推下去的那个人可为什么现在坐在这里,气定神闲、一言不发的人,反而是苏世玲?受害者满腔怒火地瞪着加害者,加害者却笑眯眯地等着受害者开口,这场面荒诞得让李富真几乎想笑出声。

僵持了大约有两三分钟,李富真终于撑不住了。她的性格从来就不是能沉得住气跟人耗到底的那种,更何况现在她连衣服都没穿,在气势上已经输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干涩,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压抑到了极致的愤怒。

苏世玲眨了眨眼,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纹丝未动,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回应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客套寒暄:“什么为什么?”

李富真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攥紧了被单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层青白,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半拍:“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费尽心机设了这么一个局,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苏世玲听完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重新抬起眼睛,目光坦荡得近乎无耻,说出了一句让李富真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话。

“当然是拉你下水啊。”苏世玲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像在解释为什么今天出门要多穿一件外套一样理所当然,“谁让你知道了我和欧巴的事?你要是转头就把这件事捅出去,那我怎么办?所以想来想去,也只有把你变成跟我一样的人,让你也上了这条船,你才没有立场去告发我。你说对不对?”

“啊?”

李富真的嘴巴微微张开,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足足愣了十几秒钟才勉强消化掉苏世玲这段话里的逻辑。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的答案家族利益、商业阴谋、甚至是对她这些年在李家受宠的嫉妒却独独没有料到,对方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惜动用如此极端的手段,仅仅是因为害怕自己把她偷情的事情说出去。就这么简单?就因为这个?

她死死地盯着苏世玲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或者至少找到某种更深层次的动机。可她什么都找不到。苏世玲的眼神坦坦荡荡,甚至还带着几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居然不明白”的困惑。那双眼睛里没有阴谋家的深邃,只有一根筋走到底的执拗。

李富真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傻子用最拙劣的陷阱套住的猎物而最让人崩溃的是,这个陷阱居然真的奏效了。一股浓烈的荒诞感和无力感从心底涌上来,几乎要把她仅存的理智淹没。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打败之后残存的疲惫。

天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让一个成年人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和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之间,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是先谈一谈、先试探一下、或者哪怕先威胁一下?怎么就直接跳到了下药设局这个步骤?中间省略掉的步骤也未免太多了。

李富真长长地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无奈的角度。她用一种近乎面无表情的平静口吻看着自己的大嫂,缓缓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层自嘲的意味:“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丢的也不仅仅是你的脸。丢的是李家的脸,是我父亲的脸,是整个三星李氏的脸。我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拿自己娘家的名声去开玩笑。”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苏世玲脸上的轻松神色忽然像一面被敲碎的镜子,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是,丢的是你们李家的脸。”她重复了一遍李富真的话,声音却不再是刚才那种轻飘飘的调子,而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什么都是你们李家的脸。你们李家的脸是脸,别人的脸就不是脸了吗?”

李富真被她突然转变的情绪弄糊涂了,微微皱起眉头,谨慎地看着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世玲像是被触动了某个隐秘而致命的开关,猛地从梳妆凳上站了起来。凳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的李富真,胸口剧烈起伏,方才那个气定神闲、掌控一切的女人,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什么意思?你问我什么意思?”苏世玲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眼眶瞬间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某种深埋已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你父亲,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哥他们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想过要帮我们苏家渡过难关吧?”

李富真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居然问我怎么知道的?”苏世玲发出一声尖利的冷笑,转过身,猛地拉开化妆台最上面那个抽屉。她从那里面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把袋子撕破,然后转身一甩手腕,将文件袋狠狠地砸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文件袋落在被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开口处松脱开来,几张印满了密密麻麻铅字的A4纸从里面滑了出来,散在李富真面前。苏世玲站在那里,一只手指着那些散落的纸张,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看看!好好看看!看看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哥干的好事!”

李富真先是一怔,目光在那几张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她顾不上自己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被单,顾不上稍微一动就可能春光乍泄的狼狈处境,猛地坐直了身体,探出身子,双手几乎是抢一般地将散落在被子上的文件捡了起来。她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越看越快,越看手越抖,到最后整张脸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这份文件的内容并不复杂,却足以让人遍体生寒。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几笔秘密交易李在容与一个名叫苏宥真的人之间,通过多个离岸账户和空壳公司,私下大量收购大象集团分散在市场上的流通股份。每一笔交易的时间、金额、持股比例的变化,都记录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而苏宥真这个名字,李富真并不陌生。那是苏世玲的堂哥,是大象集团会长苏昌郁的亲侄子,是苏家年轻一辈中一直被当成核心骨干培养的人物。

大象集团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这件事在首尔的商圈里并不是什么秘密。供应商的货款开始拖欠,几笔到期债券的偿还压力迫在眉睫,股价连续阴跌,市场上已经开始出现各种不利于大象的传闻。在这种情况下,李在容和苏宥真两个人,一个在外虎视眈眈,一个在内里应外合,暗中吸纳散落股份的用意,简直昭然若揭趁你病,要你命。这根本不是什么趁火打劫,而是一场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布局的、精密而冷酷的联合围猎。

李富真翻完最后一页文件,手指冰凉,指尖微微发麻。她抬起头,看向苏世玲的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质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无措的慌乱。她原以为父亲和大哥只是像以往无数次对待那些陷入困境的竞争对手一样,趁对方周转不灵的时候上去咬一口,用最低的价格拿下最大的利益虽然卑劣,但终究只是商业手段。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从最初就不是被动地抓住机会,而是他们主动策划、一手推动的阴谋。

“大……大嫂,”李富真的声音变得磕磕绊绊,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文件往被子上按了按,像是在试图掩盖某种让她无法直视的东西,“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向你发誓,没有人跟我提过一个字。这里面也许……也许是有什么误会,我父亲和大哥他们可能……”

“行了,富真。”苏世玲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她的话。方才那股咆哮的气势渐渐退潮,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下来,只是这种平静之中多了一层疲惫和冷淡。“我知道你可能真的不知情。毕竟你已经嫁出去了,在他们眼里,你早就不算是李家的人了,他们做什么事,自然也不会跟你商量。”

这句话的杀伤力远远超过了苏世玲的预期。李富真的脸色骤然惨白,像是被人用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扎在了最脆弱的那一处旧伤口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苏世玲没有注意到李富真的表情变化,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到那张梳妆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神色恢复了最初的那种淡淡的漠然。“我一开始也不相信这件事,”她缓缓开口,语气像是在讲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陈年往事,“后来是苏晨找到了证据,一桩桩一件件,白纸黑字摆在我面前,由不得我不信。我把这些东西拿给我父亲看了,我们父女俩关在书房里谈了一个晚上,最后才不得不确认这一切,都是你们李家和我那位好堂哥联起手来,一笔一笔精心设计好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活吞了我们家的大象集团。”

她说到这里,嘴角泛起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嘲笑这世上所有自以为牢不可破的东西。

“苏宥真为什么要这么做?”苏世玲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之后的荒凉,“原因说出来其实很简单。我父亲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我是长女,嫁进了你们李家,那就是李家的人了。小女儿还没出嫁,我父亲这些年在家里跟我母亲商量过很多次,最后达成了一个共识让小女儿找一个上门女婿,生下来的孩子跟着姓苏。这样就直接跳过第二代,由他们老两口亲自培养第三代的继承人。”

她顿了顿,眼神落在散落于床铺的那些文件上,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的怨恨:“这件事被苏宥真知道了。他一直把大象集团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觉得我父亲没有儿子,那这份家业理所当然就该由他这个亲侄子来继承。他等了那么多年,忍了那么多年,到头来却发现,我父亲宁可把家业传给一个还没出生的第三代,也不愿意传给他这个已经成年的侄子。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所以他找到了你们李家一个有足够的野心和实力吞下大象集团、又跟他一样等不及了的盟友。”

李富真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很久。

苏宥真是什么心态,她几乎在听完的瞬间就懂了。这种戏码在豪门圈子里实在太常见了,常见到几乎可以称之为一种固定的剧本模板。但她同时也清楚,这件事并没有苏宥真想的那么简单,或者说,苏宥真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却忽略了最核心的一层。

苏世玲的父亲苏昌郁和大象集团,从来就不是苏家一家的私产。

苏世玲的母亲朴贤珠,不是什么普通豪门联姻附赠的花瓶太太。她是锦湖韩亚集团创始人朴仁天的亲生女儿。锦湖韩亚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半岛排名前列的超级财阀,从轮胎到航空,从化工到金融,触角几乎覆盖了国民经济的半壁江山。苏昌郁当年能白手起家、在竞争激烈的食品行业里一步步把大象集团做到今天这个规模,固然有他自己的本事,但朴贤珠娘家在背后提供的资金、人脉和资源助力,至少占了成功因素的一半以上。

所以,哪怕苏昌郁真的因为没有儿子而考虑过让侄子苏宥真来继承家业,这件事也必须得先过他妻子朴贤珠那一关。而朴贤珠那一关,不用说,肯定是过不去的。

道理再简单不过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无论她多么大度、多么贤惠、多么顾全大局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让丈夫兄弟的儿子来继承自己娘家出钱出力帮忙打下来的家业。苏宥真跟苏昌郁有血缘关系不假,可那只是苏家的血缘,跟朴贤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对朴贤珠来说,苏宥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跟她丈夫姓了同一个姓的外人而已。她凭什么要把自己的心血和娘家的资源拱手送给一个跟她毫无血缘的侄子?

所以在经过无数次家庭内部的讨论、争执和权衡之后,苏昌郁和朴贤珠最终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让小女儿招赘,找一个愿意改姓苏的丈夫,生下来的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姓苏。他们夫妻俩如今不过五十出头,身体都还硬朗,如果能好好保养,再掌舵大象集团二三十年完全不成问题。到那个时候,第三代继承人也已经成年了,正好可以手把手地交班,平稳过渡。这在整个半岛的家族企业传承史上,算不上什么创举,但确实是一条最稳妥、最不伤筋动骨的路。

李富真在嫁出去之前,对娘家这些盘根错节的家族关系自然是有所了解的,只是她之前一直不知道父亲和大哥在背后对苏家动了手脚。现在把苏世玲说的这些内幕和自己知道的家族情况两相印证,所有的线索都在一瞬间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拼图。她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呼吸。

说到底,这不过又是一场因为继承权而引发的家族内斗。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父亲和大哥,选择站在了那个白眼狼堂哥的一边,联起手来对付她的婆家。

“大嫂,”李富真闭上眼睛,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那双眼睛里所有的不满、委屈和愤怒都已经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种沉重而真诚的愧疚,“是我们李家对不起你。”

“别!”苏世玲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快更激烈。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手掌朝外对着李富真,像是在拒绝一份她不打算接受的礼物。“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对不起我的是你父亲和你那个好哥哥,不是你。而且说句实话”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李富真脸上,眼神里多了一层复杂而微妙的意味,像同情,又像某种身为过来人的审视。

“你早就已经不是李家的人了。”

你早就已经不是李家的人了。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不紧不慢地从李富真的心口上拉过去,不见血,却疼得她浑身一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方才看到那份文件时还要难看。因为苏世玲说的是真话,而真话往往最伤人。从她不顾全家反对、一意孤行地嫁给那个男人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在父亲和大哥的心中,从一个“李家人”变成了一个“外人”。父亲李健熙当时在书房里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到现在还记得每一个字“你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不要再说你姓李。”她当时觉得那是封建家长的专制和蛮横,是阻挠她追求真爱的枷锁,她昂着头摔门而去,以为自己赢了全世界。

可这几年过去了,当初那个让她奋不顾身的爱情童话,早已在日常的琐碎和观念的鸿沟中被消磨得千疮百孔。她从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三星公主,变成了每天要面对婆家那些鸡毛蒜皮、用自己的嫁妆去填补丈夫一家无穷无尽贪欲的普通女人。她终于从恋爱脑的迷障里慢慢苏醒过来,一点点看清了当年父亲痛心疾首的眼神背后,到底藏着多少对她的保护和担忧。也终于不得不承认,她看男人的眼光,实在是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是这些话她从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因为那是她用自己的全部骄傲换来的一场豪赌,承认输了,就等于否定了她这些年全部的人生。

就在她陷入回忆的泥沼无法自拔的时候,一个声音把她猛地拽回了现实。

“喂!”

李富真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苏世玲那双突然变得促狭起来的眼睛。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争吵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苏世玲的脸上又恢复了最初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甚至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八卦的意味。

“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苏世玲歪着头,用一种讨人厌的、明知故问的语气问道。

李富真的脸从苍白瞬间涨成了绯红,一路从脸颊烧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被单,整个人往床头缩了缩,羞愤交加地瞪着苏世玲:“你!”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经历了刚才那番剑拔弩张的摊牌之后,苏世玲居然还有闲心和脸皮问她这种问题。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呢!”苏世玲看她那副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看李富真已经快要恼羞成怒,随时可能不顾一切地扑上来跟自己拼命,苏世玲这才见好就收,一边笑一边连连摆手,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揶揄:“行了行了,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咱俩现在谁跟谁啊,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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