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墨水似乎不够黑。”
金色的斥力波撞向黑色的巨大墨手。
两股截然不同的规则力量在半空中疯狂撕咬。
墨水拼命试图染黑金光。
金光死死抵挡着墨水的侵蚀。
斥力波猛地爆发开来。
巨大的墨手被直接震成无数细小的墨滴。
墨滴散落在白色的玉石地面上。
地面的颜色瞬间变成了纯黑。
兵主部一兵卫转动着手中的巨大毛笔。
“真是有趣的力量。”
和尚用粗大的手掌摸了摸浓密的胡子。
“竟然能轻易弹开老衲的一文字。”
“沾染了墨水的东西都会失去名字。”
“你的那种金色力量已经变弱了。”
神乐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沾到的几滴残墨。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确实暗淡了一点。
“强行剥夺事物的概念。”
“这种因果律的武器确实罕见。”
神乐抬起左手。
沾染墨水的查克拉外壳直接被他主动剥落。
全新的金色查克拉重新覆盖了身躯。
“但这招对我毫无用处。”
“我的力量源源不断。”
“你涂黑多少我就能再生多少。”
二枚屋王悦提着锋利的鞘伏冲了上来。
“大和尚别跟他废话了。”
“我们四个一起上把他剁成肉酱。”
刀神的速度极度迅猛。
他双手握紧刀柄。
刀锋直逼神乐的后颈要害。
神乐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参道上。
二枚屋王悦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远处的白玉台阶上。
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拳印。
“发生什么事了。”
二枚屋王悦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根本没看到他出手。”
修多罗千手丸操控着背后的六只骷髅手臂。
无数的金色丝线从四面八方缠向神乐。
丝线在距离神乐三米的地方全部停住了。
丝线被一堵无形的坚硬墙壁死死挡住。
修多罗千手丸用力拉扯丝线。
丝线绷得笔直。
丝线无法向前推进分毫。
一根看不见的粗壮手指扯断了所有的丝线。
修多罗千手丸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强行掀飞。
她在半空中连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曳舟桐生双手用力拍在地面上。
“产褥。”
巨大的树木牢笼从神乐脚下的石板中升起。
粗壮的枝干试图把神乐死死困在里面。
黑色的剑光一闪而过。
巨大的树木牢笼被切成无数碎散的木块。
沼之矛的锋刃滴血未沾。
“别白费力气了。”
神乐单手握着黑色的六道锡杖。
“你们连靠近我都做不到。”
“我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影子会处理掉你们的所有攻击。”
“轮墓边狱的防御是没有任何死角的。”
二枚屋王悦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
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鞘伏。
“没有死角这种话太狂妄了。”
“只要是防御就一定有承受的极限。”
二枚屋王悦再次发动了冲锋。
这次他没有选择直线攻击。
他在神乐的周围高速移动。
他的身影在参道上留下了数十道残影。
每一道残影都挥出了致命的斩击。
刀锋从四面八方斩向神乐的身体。
神乐依然没有移动脚步。
四个轮墓的影子在神乐周围快速防御。
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密集地响起。
二枚屋王悦的每一次斩击都被看不见的影子精准挡下。
二枚屋王悦的双手被震得发麻。
鞘伏的刀刃虽然极度锋利。
但始终无法切开轮墓影子的防御。
修多罗千手丸再次发动了攻击。
她十指连动。
更多的丝线从她的袖口中喷涌而出。
这些丝线不再是用来缠绕敌人的。
丝线在空中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巨网从天而降罩向神乐。
神乐抬起左手。
掌心对准了落下的巨网。
“神罗天征。”
强大的斥力将巨网瞬间撕裂。
丝线的碎片在空中飘散。
曳舟桐生也没有闲着。
她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木制勺子。
她用勺子在空中用力一挥。
大量的绿色种子被抛洒出去。
种子落在神乐周围的地面上。
种子迅速发芽生长。
几秒钟内就长成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树林中散发着绿色的毒气。
毒气迅速向神乐蔓延。
神乐冷哼一声。
他身后的九颗求道玉快速旋转。
求道玉释放出强大的气流。
气流将毒气全部吹散。
求道玉化作黑色的长鞭。
长鞭横扫四周。
刚刚长成的树林被长鞭全部摧毁。
参道上再次恢复了空旷。
零番队的三名成员都停下了攻击。
他们气喘吁吁地看着神乐。
他们的攻击完全无效。
神乐甚至没有离开过原地半步。
神乐的实力对他们形成了绝对的碾压。
“你们的招式用完了吗。”
神乐将六道锡杖顿在地上。
白玉地面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如果用完了。”
“那就轮到我了。”
神乐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他瞬间出现在二枚屋王悦的面前。
二枚屋王悦大惊失色。
他本能地举起鞘伏进行格挡。
神乐一脚踢在鞘伏的刀身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刀刃踢弯。
二枚屋王悦的双手虎口全部裂开。
鞘伏脱手飞出。
神乐伸手掐住了二枚屋王悦的脖子。
他将刀神高高举起。
二枚屋王悦双腿在空中乱踢。
他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颈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修多罗千手丸立刻操控丝线刺向神乐的手臂。
神乐连看都没看一眼。
黑色的求道玉自动挡在手臂前方。
丝线撞在求道玉上瞬间融化。
曳舟桐生挥舞着巨大的勺子砸向神乐的头部。
神乐空出的左手随手一挥。
无形的轮墓影子一拳打在曳舟桐生的腹部。
曳舟桐生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
她撞断了参道旁的一根巨大玉柱。
“刀神。”
神乐看着手中挣扎的二枚屋王悦。
“你打造了尸魂界所有的斩魄刀。”
“可惜你自己却挡不住我的一招。”
“你的刀太脆弱了。”
神乐准备用力捏碎二枚屋王悦的脖子。
兵主部一兵卫的声音在神乐身后响起。
“把人放下吧。”
“年轻人。”
和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神乐的背后。
他手中的巨大毛笔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笔尖的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刀刃。
“真打。”
“白笔一文字。”
和尚挥动白色的刀刃。
刀刃并没有砍向神乐的身体。
刀刃在神乐的周围划出了一道白色的轨迹。
神乐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规则波动。
他松开了手。
二枚屋王悦掉在地上大口喘气。
神乐转过身看着兵主部一兵卫。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和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眼神变得极度凝重。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老衲必须纠正这个错误。”
“斩名不杀肉。”
和尚用白笔一文字指着神乐。
“你的名字已经被老衲斩断了。”
“现在你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存在。”
“老衲将赋予你一个新的名字。”
“黑蚁。”
和尚大声喊出了这个名字。
诡异的规则之力完全笼罩了神乐。
神乐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被强行篡改。
他身体的各项机能正在向一只脆弱的蚂蚁转变。
这种改变直接作用于灵魂最深处。
无法防御。
无法躲避。
“你的名字现在是黑蚁了。”
兵主部一兵卫高高抬起一只巨大的脚掌。
“蚂蚁就该被老衲一脚踩死。”
巨大的脚掌带着万钧之势狠狠踩向神乐的头顶。
这一脚的威力足以将一座山脉踩成平地。
神乐站在原地寸步未移。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愚蠢的秃驴。”
神乐身后的九颗求道玉瞬间聚合在一起。
它们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半圆球罩。
罩子将神乐的身体完全保护在里面。
和尚的巨脚重重地踩在求道玉圆罩上。
轰然巨响声响彻云霄。
黑色的圆罩纹丝不动。
和尚感觉自己一脚踩在了无法撼动的神铁上。
强烈的反震力让他的整条右腿瞬间发麻。
“怎么可能。”
兵主部一兵卫吃痛收回右腿。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你已经被老衲强行赋予了黑蚁的名字。”
“你的力量应该已经变得和蚂蚁一样微弱了。”
“为什么还能轻松挡住老衲的必杀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