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此行的运气实在太好,让他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亲手杀了玄真这个对手。
相比于山田丰富的心理活动,玄真就平静多了。
要不是今天见到山田,他根本就不会想起来这个人。
毕竟,那些年交过手的人那么多。
两道力量相撞,爆发出巨大的震荡。
玄真大概是担心二人斗法的余波会影响到己方人员,所以将山田引到了旁边没人的地方去。
池早跳到了车顶坐着,一边支援宴舟他们,一边为玄真加油呐喊。
云辛一个人要护着四个弟子,着实有点手忙脚乱。
看着同样一护四,神色轻松,还有心思当观众的池早,云辛真是觉得同人不同命啊!
车内的承安和谢长风焦急的看着车外。
“师兄,如果你想下车的话……”
“我只是心里担心。”
承安看到自己师父一边与诡医门的人斗法,一边还要护着四位同门,心里急的像火烧一样。
如果可以,真的想下车帮忙。
但这次带小师弟出来,没把他照顾好,就已经很内疚了。
现在师父和师伯让他留在车上照顾小师弟,他怎能随意下车,置小师弟的安危于不顾?
谢长风自然也知道他是因为要照顾自己,所以才一直守在车里,于是说道:
“师兄,你下车还能帮他们分担压力,不必守着我。”
承安却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师父一个人照顾四个已经很吃力了,我若是也下去,师父只怕无暇顾及这么多人。”
谢长风叹了口气,正准备张嘴再说些什么。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这一出花钱都买不到票的“好戏”。
听到后座两人的对话,便转头回去对他们说,“两位,别争了,谁都下不去。
但凡你们掰一下门把手,就知道根本打不开车门。”
这两人纯粹是自己加戏,还打扰自己看戏。
谢长风:……
悄悄掰了门把手的承安:……
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保镖见他们两个不说话了,转头专心去看外面的大乱斗。
池早坐在车顶,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现。
“砰——”
许佳年的背部重重的撞在车上,按说这种攻击, 车皮肯定是要凹进去的。
不过,车子完好无损,只有许佳年的受伤的世界达成。
更受伤的是,池早的声音从头顶悠悠传来,“许佳年,再扣分。”
许佳年:……
他第一反应是“怎么又是我?”,结果差点喘不过来气。
对面的攻击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被池早弹玻珠一样弹了出去。
池早只会帮他们挡下他们无法承受的攻击,或偷袭。
他们要站到最后,只能自己搏命。
许佳年惊的连呼吸都忘了,那可是一把长刀啊!
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不敢问了……
扣分而已,又不是要命。
谢景行比他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硬撑罢了。
不过撑得住,也是一种本事。
当然,在他肩膀上挨了一掌后,等待他的也是“谢景行,扣分。”
谢景行:……
他抽空看了一眼郁都澈。
反而是最不能打的郁都澈受伤最少,他的本专业在这个时候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风骚的走位,让他少挨了许多打,并且能够很出其不意的反击。
第一波树叶攻击垫底的人,现在反超到了第一。
许佳年和谢景行觉得自己终究是小瞧了郁都澈的实力。
宴舟一手雷击木剑,一手特质小刀,来到了许佳年的身前,替他挡下朝他袭来的人。
诡医门的人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筋疲力尽的少年们。
宴舟握着剑瘫坐在地上,抬起酸痛的胳膊,指向那边的林子。
“玄真师伯这是要跟山田打到天荒地老的吗?”
池早把最后一只鬼魂收进拘魂瓶中,随手扔到宴舟怀里。
宴舟赶紧接住,好好的把瓶子收好。
云辛在查看弟子的伤势,听见宴舟说的话,往那边看了一眼,正要说话,却被突然的巨响打断。
忽然,树林中传来“砰砰砰”的巨响。
“留在这。”
云辛嘱咐了一句话,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比他更快的是车顶的少女。
池早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就猛然朝那边冲去。
云辛赶到的时候,池早正背着手站在树枝上。
不算很粗的树枝上站着一个人,竟然半点也不摇晃。
风轻轻吹起鬓边的碎发,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此时前方的玄真正和山田打得难分胜负。
“山田这些年修为增长了很多,难怪他敢说要在今日做个了结。”
不止是山田本人,就连他带来的人,个个都是高手。
面对这么多高手,他都觉得吃力。
更别提这些孩子们了。
想到这里,他仰头看向站在树枝上的人。
今天要不是她,还真不好说。
池早说是看着自己的四个人,其实好几次出手帮了自己这边。
云辛忘了,要不是池早,他们也没有今日之祸……
“玄真,这么多年,我每一天都在想着找你报仇,今天,你我之间一定要死一个!”
山田咬牙切齿的声音伴随着打斗声响起。
玄真都没说话,自有他的嘴替替他发言。
原本站在高处的人已经坐了下来,在树上晃荡着两条腿,优哉悠哉的说:
“那就你死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的多深沉呢,还每天都想着。
你老实说,是不是爱而不得,所以因爱生恨了?”
!!!
???
神特么的因爱生恨!
霎时间,不仅山田被气到,就连玄真也差点滑了脚。
云辛猛地抬头,看向已经在嗑瓜子的小丫头,“你,你成何体统?”
池早低头看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搞笑,“或许,我是饭桶。”
还没见过这么骂自己的,云辛压住自己暴躁的情绪,说道: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
“能说会道。”
池早直接截了他的话,然后就不理他了。
那气死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不行呀,玄真道长,不能让他死在你手里,那不成奖励了吗?
让我来,让他知道诡医门这回是踢到凝固了的钢筋混凝土了。”
“黄口小儿, 竟然大言不惭!待我杀了玄真,再来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