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福鲁达擦了擦眼睛，看着结界里那只乖巧得像只小狗一样的死亡骑士，结结巴巴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那张因为激动和震惊而涨红的脸，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发紫，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因为大脑供血不足而晕过去。
身后的那些弟子，更是早就吓傻了。
“只需要说话就足以，让死亡骑士臣服……这……这是魔法吗？”
“言灵魔法？？？”
“不……不对！言灵魔法只是传说，根本没人见过！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不是幻术吧？”
窃窃私语声，在安静的研究室里响起。
“那可是死亡骑士啊！就这么收服了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后续的控制实验也要跟上，确保不会失控才行。”
“好了，别大惊小怪的。”瑟玉转过身，看着福鲁达那副快要心肌梗塞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向你保证，这只死亡骑士不会失控，我会让它全程配合你们的实验。”
“可以告诉我……您……您到底是什么人吗？”福鲁达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了这个他最想知道，也最不敢问的问题。
“我？”瑟玉笑了笑，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慢悠悠地说道，“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你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福鲁达满意。
但他也不敢再追问了。
这种的存在，又岂是凡人能够揣度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对着瑟玉，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
姿态恭敬且发自内心。
福鲁达确信自己这辈子，绝对是抱对大腿了。
接下来的时间又是一顿与瑟玉的讨论......
福鲁达不断的请教，记笔记......
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瑟玉的学徒。
虽然瑟玉的诸多建议在普通人看来，就是天方夜谭。
但福鲁达却听懂了，并且认真记录。
最后还是瑟玉先打断了讨论，福鲁达才不甘心的停下咨询。
“行了，我们是合作关系吧，不需要这么放低身段。”瑟玉摆了摆手，“今天的魔法研究讨论就到此为止吧，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是！阿玛特拉斯……先生！”福鲁达连忙改口，但那语气里的恭敬，却是一分没少。
“哎。”瑟玉点了点头，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便直奔主题，“福鲁达，我今天来找你，除了指点你一下魔法研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先生请讲！只要是老夫能办到的，绝对会倾力相助！”福鲁达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现在对瑟玉是彻底的心服口服，别说让他帮忙了，就算瑟玉现在让他去把皇宫给炸了，福鲁达估计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没那么严重......”瑟玉说道，“我想让你，帮我安排一次，和皇帝的秘密会面。”
“见……见陛下吗？”福鲁达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瑟玉的要求会是这个。
以这位先生的实力，想见皇帝，还需要通过自己吗？他直接飞到皇宫上空，吼一嗓子，那个鲜血帝恐怕就得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迎接了。
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看来阿玛特拉斯先生，行事低调，并不喜欢张扬。
真是个谨慎的家伙。
“没问题！”福鲁达想都没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这件事包在老夫身上！我马上就去联系陛下！以我的名义，陛下一定会同意的。”
他现在还在为刚刚瑟玉给他带来的那些“知识”而兴奋不已。
“仙人”之道，灵魂与肉体的同调，种族转换的实验……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他研究一辈子的了。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灵感和实验方案。
非常想立马就开展下一个魔法研究试验。
但阿玛特拉斯先生交代的事情，他当然要第一时间办好，留下个好印象，以后才好继续请教。
“很好。”瑟玉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记住，要秘密会面。地点你来安排，越隐蔽越好。时间，就定在今晚吧。”
“是！是！一定办到！”福鲁达连忙点头。
看着福鲁达那副为了知识，连皇帝都敢坑的狂热样子，瑟玉心里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八指里，那个被他收服的，同样渴望魔法知识的不死者，狄瓦诺克。
那个死者大魔法师，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对魔法的执着，和眼前的福鲁达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是一个因为种族限制，求知无门；一个因为认知局限，走入了死胡同。
‘说起来，狄瓦诺克现在应该还在王国的地下待着吧？’瑟玉摸着下巴想道，‘把他叫过来，跟福鲁达凑一对，让他们一起研究魔法，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这两个家伙凑在一起，指不定能搞出什么来。
嗯，就这么办。
瑟玉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瑟玉站起身，准备离开，“你现在就去安排吧。我晚上会再过来。”
“是！先生！您慢走！”福鲁达恭恭敬敬地将瑟玉和阿尔谢送出了塔楼。
直到瑟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直起身，脸上露出了无比兴奋和狂热的笑容。
他转过身，看着研究室里那个已经被瑟玉驯服的死亡骑士，又看了看自己手稿上那些刚刚记录下来的的知识，感觉自己的人生，在今天，翻开了全新的篇章。
“来人！”他大吼一声。
一个弟子连忙跑了过来。
“马上去皇宫！告诉陛下！就说我……我找到了人类通往‘神’的道路！”
“老师，你真的要相信那个家伙吗？他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不像是那种知识渊博的学者啊？他说的那些魔法理论完全没听说过，他不会是忽悠您的吧？”一位弟子皱着眉头，怯生生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你小子，阿玛特拉斯阁下说的这些理论是真是假我会分不出来吗！？他说的那些理论都是可以直接用于现场试验的！我们现在只需要复刻他说的那些实验就可以求证了！先不说是理论的真假，要是真能做出实验成功果，这些知识将会改变帝国的整个魔法界！你知不知道你在质疑什么！”福鲁达用手狠狠地敲打了这位刚入门不久的魔法学徒。
……
另一边，离开魔法塔楼的阿尔谢，还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
“先生……”她跟在瑟玉身后，忍不住小声地问道，“您所掌握的知识好像不属于任何西大陆国家吧？”
这个问题，她之前也问过，但现在，她觉得这个问题有了完全不同的分量。
“哦？”瑟玉转过头，对她笑了笑，“被你看出了吗？确实，之前和福鲁达谈论以及解答的那些知识不是这边的。”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知识......等你以后变得更强了，我在告诉你吧。”瑟玉笑着摸了摸阿尔谢的头。
阿尔谢被瑟玉这么一摸，脸立马就红了。
“先生，别把我当成小孩子了......真是的，女孩子的头不能随便摸的......阿尔谢捂着脸跑开了。
瑟玉痛失了持续摸头的机会。
“唉，算了。看来旮旯给木里的摸头加好感度的设定放到现实里不一定会成立啊。”
“接下来就是，考虑建立公会，以及和鲜血帝交流治国的方法，以及对各国的统一联合计划......这么说起来要做的事情还蛮多的。”瑟玉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