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凌上将的?”守在防线外的人看见简妤过来,脸色有点慌。
他们不敢硬拦,也不敢放人进去,只能连忙叫人过来。
“请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简妤脚步顿了一下,点头,“好。”
可能是见她脾气好,其中一个警卫员大着胆子打开检查台,手上还拿出了排查仪器。
仪器拿出来了,却不敢开口。
警卫长路过,瞥见外面有人。
他没有走过来,只远远瞄到简妤一截裙摆,直接喊道:“人都到门口了,管她是谁,例行检查,一旦有问题,立刻按规定执行!”
简妤主动走过去,站进刚被打开的排查仪器台上。
情况特殊,怀疑她才是正常的。
嬴嬅跟另外三个族老还有凌厌执他们几乎都在里面。
检查越严格,简妤只会越放心。
见简妤配合,警卫长没再多管,换岗下去休息。
这时,林宇收到消息走出来。
他脚步声沉重,浑身紧绷,满脸戒备。
无论是外面的人还是内部的人,都很少知道首席受伤的事情。
林宇是知情者之一。
他现在最怕有人打着各种理由来接近他的首席。
走近了看见是简妤,林宇松了口气,一个瞬移贴门边上。
林宇熟悉的夹子音夹起。
“小妤学妹。”
“妤首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简妤先跟林宇打了个招呼:“上午好,学长。”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扶月跟胡时身两人匆匆赶来。
速度太快,衣角翻飞,灰尘四起。
简妤抿了抿嘴角,垂在身侧的右手悄悄上翻,手掌心悬着一缕浓郁的渐变色魂雾。
扶月紧急停下,又愣又怔,“妤首领?”
他表情委屈巴巴的,弱质纤纤,“我可是您最最最忠诚的扶族老啊。”
简妤:“……”
胡时身脸色变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没有猜错!一定是茔伊做了什么,不然妤首领怎么会这么防备我们!”
林宇神情晦涩,像是听懂了什么,着急出去,却被拦住了。
拦人的那个警卫硬着头皮解释:“结果还没出来。”
林宇焦急等待,直到结果出来。
他看了眼检查台上显示的数据,“可以了。”
拦在林宇面前的手臂收了回去。
【一切正常,可放行。】
瞬移只会撞到防线御门上,林宇绕开关卡,走到外面。
他高大的身体微微侧过来,挡在简妤身前,眼神凝重又怀疑地盯着胡时身两人。
他客气地询问:“胡族老,扶族老,你们不是应该在治疗区吗?”
胡时身嘴巴嗫嚅,脸色跟涂了各种颜料一样,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还有点青。
扶月抬了抬下巴:“我们担心妤首领的安全,特意跟着妤首领来的。”
简妤手指戳了戳林宇的手臂。
林宇转过头,看见对方递过来几个上将徽章,还比划了一个暗号手势。
这是上次见面简妤提出来的认人办法,先递徽章,再比手势。
当时他走得匆忙,只记住简妤说的,都没来得及给对方回一个手势。
林宇哭笑不得,夹子音像泡了糖水,“我能认出来你,第一眼我就知道。”
简妤眨了眨眼,眼神飘忽,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她前面差点没认出来林宇。
扶月没有靠近,远远地罚站,“妤首领,请相信我,我对您没有恶意,永远都不会!茔伊的事情,请您不要生气,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林宇生气,没人配惹小妤学妹生气,这茔伊又是哪个排面上的人物?
他回头一定要告状!
告到首席那里去!
想到首席,林宇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
简妤刚杀过人,心绪还没有平定,甚至还有点嗜血后的气血上涌。
她现在只觉得元族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靠谱。
时诏曾经说过,元族人向来团结一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背叛首领。
可事实却是茔伊实实在在地对简妤动了恶意,并且还是基于没有被魂幽体附体的情况下。
胡时身看着简妤毫不动容的神情:“妤首领,茔伊是茔伊,她不能代表所有元族…人,请您再相信我们一次。”
“我知道。”简妤不想耗在这里,“交代就不用了,我自己已经讨回来了,你别为了她来找我要交代就行。”
说完,简妤就跟着林宇进去了。
扶月犹豫:“怎么告诉嬅首领?如果茔伊一直有怨,那这件事说起来可能得追溯到前首领身上。”
他看了眼简妤离开的背影,“我们还进去吗?”
“进去做什么?帝都星现在还有比里面还安全的地方?”胡时身毫不犹豫地扭头走人。
他声音渐渐飘远,“先回治疗区,那边的人等不了,这件事我会亲自跟嬅首领说,你就不管了。”
扶月一转头发现人不见了,赶忙跟上去。
……
林宇在前面带路,声音压低,“首席出事之后,元族的嬅首领亲自过来了一趟,她给首席治疗过。”
简妤松了口气。
林宇又道:“现在首席经过治疗,应该伤得不重了,但奇怪的是,首席一直没醒。”
简妤听到后续,心又悬了起来。
她见林宇太慢,一把拽住对方,瞬移速度快了两倍。
到地方之后,林宇一头红头发吹得跟个二流街溜子似的。
林宇:“……”
他伸出手捋了捋头发,亲自守在门口。
简妤进去就看到凌厌执平躺在悬浮床上。
她瞬移到床边,推了推,“阿厌?”
连喊几声,没有回应。
简妤眼神落在凌厌执脸上,手指抚摸了一下对方的眉眼。
鼻梁依旧高挺,只是平时那双散漫的眸子紧闭着,微挑的眼尾也敛着。
稀疏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少见的柔和。
简妤掀起被子,拉起对方的裤腿。
裤子松松垮垮的,偏酷哥类型,一拉就上去了。
长腿白皙、笔直,肌肉纹理流畅不夸张,脚趾长长的,冷白色,纤细又漂亮。
简妤盯着看了一会儿,嘴巴干涩地抿了抿。
她上手摸了摸凌厌执的小腿。
没看见什么伤口啊。
醒不来?
硬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