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车的,老子倒要看看你这龟壳能撑多久?”
喜羊羊捂着胸口汩汩冒血的纹身,疼得龇牙咧嘴,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车轮飞没理他。
因为他正忙着欣赏自己这四个女人。
李若瑶站在最前面,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瞳仁里粉色的光芒流转,像两盏霓虹灯。
她穿着件黑色紧身战术背心,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工装裤,脚蹬马丁靴。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这身打扮是她自己搭配的,说是“战斗也要有战斗的样子”。
但车轮飞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他妈是“战斗也要有勾引的样子”。
陈梦琪站在她右后方,日轮刀扛在肩上,鼻间呼出的白气像两条小龙,在空气中盘旋消散。
她穿着那身恋柱cos服,粉色的长发披散,胸前的硕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飞哥,让我出去砍几个呗?”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向家长讨糖吃的小孩。
谢庭兰站在左后方,舌头在唇边缓缓舔了一圈,此刻正跃跃欲试地盯着外面那群人。
黎墨双臂环胸,手臂上的漆黑荆棘已经舒展开来,像无数条昂首待发的毒蛇。
她表情最淡定,但眼神最冷。
庆城尸潮一仗打完,车轮飞可是收获了不少晶体。
晶体这玩意儿,搁在别的地方那都是要拿命去换的稀罕货。
一颗晶体,足够让两个小团队火并到只剩一个人站着。
但在车轮飞这儿,这玩意儿就跟打折促销的鸡蛋似的——囤着占地方,不如分了大伙儿一块用。
红色的他用完了。
剩下的其他颜色,他眼都不眨一下,全撒给了几个女人。
李若瑶分到的最多。这女人在庆城之前就已经到了2级,车轮飞只用了三颗同色晶体就把她稳稳推上了4级。成了整个团队里仅次于他的第二战力。
陈梦琪、谢庭兰、黎墨,这三个女人也都清一色被他提到了3级。
就连能力最弱的林慕雅,车轮飞都没落下,硬是把她也拽上了3级的台阶。
所以当蝙蝠老者在外面扯着嗓子喊什么“十一对一”的时候,车轮飞没绷住笑出声。
十一对一?
这四个女人随便拎一个出去,都能把对面那群歪瓜裂枣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都加把劲儿!只要轰破了这层龟壳,那些会飞的车,还有那些极品的女人,就都是我们的啦!”
围攻的人群里,一个长得比车轮飞还要五大三粗的汉子咧着嘴嚎了一嗓子。
他叫二狗,是黄金树十一个议事长里块头最大的那个,输出得也最卖力。
满头大汗顺着他的脑门往下淌,他也不擦,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电磁护罩里的那几道窈窕身影,口水都快滴到脚面上了。
他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玩女人。
黄金树开放的风气,除了班开闻的妹妹班开秀他没碰过,其他女人基本被他玩了个遍。至于为什么不对班开秀动手,也是因为黄金树最早立下的规矩——如果不是自愿,不能强行“享福”。
否则以他的性子,班开秀早就被开发无数遍了。
“可是二狗啊,这他妈咱们敲了快两三分钟了,也不见这层罩子消失啊!”旁边一个议事长抹了把汗,语气有点动摇。
“不可能!”二狗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咬着牙又是一拳轰在护罩上,“能量守恒定律知道不?这世上不可能有完全破不了的护罩!它现在亮着,说明它在消耗!只要消耗,就总有耗干的时候!”
“二狗说得对!”喜羊羊也跟着鼓动众人,“他们的实力肯定不强,不然也不会躲在罩子里不出来!”
其他人一听,觉得更有道理了。
对啊,要是他们真的很厉害,早就冲出来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了,怎么可能还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这么一想,围攻的众人顿时信心更足,手上的攻击也更加猛烈起来。
护罩里面,李若瑶皱着眉,看着外面那群旁若无人讨论着还需要多长时间能攻破护盾的家伙,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飞哥,要不我直接把他们魅惑了?”
“一个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一个魅惑就能把他们全收拾了,用不着费这个劲。”
李若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4级的魅惑能力,对上这群3级的杂鱼,那效果就跟成年人拎小鸡仔差不多。
一个眼神过去,对面十一个人说不定能当场跪下来给她磕头叫妈。
“就是!”陈梦琪在旁边用力点了点小脑袋。
“这些杂鱼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一半!”
这话还真不是在吹牛。
自从陈梦琪领悟呼吸法,再加上等级突破到3级,她的战斗力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
现在黎墨和谢庭兰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在她手底下走过五十招。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到了拼命的份上,黎墨反而是所有女人里活到最后的那一个。
这女人的战斗本能简直刻进了骨头里,越是绝境,她越能爆发出让人瞠目结舌的韧性。
“急什么?”
车轮飞嘴角勾起一抹标准的邪魅笑容:“先让他们热身五分钟,免得等会说咱们欺负残障人士。”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脑补等会儿一击秒杀全场时,那十一个人脸上的表情该有多么精彩了。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舒坦。
护罩外,班开秀站在不远处,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看着十一个议事长像不要钱似的把自己的能力砸在那层闪烁着电光的护罩上。
五颜六色的光芒炸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
每一次撞击,她的心就跟着猛跳一下。
她怕护罩下一秒就碎了,怕车轮飞被这群人撕成碎片。
可三分钟过去了,那层看着薄如蝉翼的护罩,纹丝不动。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也太持久了吧?
“哥,你说要是最后车哥的护罩被攻破了,他会是什么下场?”她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班开闻。
虽然目前还没破,但班开秀觉得,车轮飞绝无可能在十一个人的围攻下撑到最后。
“什么下场?”
班开闻嗤笑一声。
“当然是被当成钓鱼的饵,丢进洞坑里去钓焦尸啊。”
班开秀沉默了。
虽然没见过黄金树实际的钓鱼操作,但她也能猜到被当成钓饵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可是——
班开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现在,不就是在焦尸洞前面打着么?
“可是哥。”
“嗯?”
“他们战斗的动静这么大,那洞里的焦尸,”班开秀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不会被吸引出来么?”
“操!你说得对啊!”
战斗场地虽然地处边缘,周围的洞里不过都是些普通焦尸。
可黄金树为什么这么久以来只敢偷摸着搞点小动作,从不敢大张旗鼓?
因为这片坑洞深处,有大家伙啊!
那玩意儿一旦被惊醒,整片区域的焦尸都会从地下连绵的洞坑里涌出来,那数量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班开闻的惊叫声刚落地,地面就猛地震了一下。
“咚——!”
声音沉闷到了极点。
紧接着,在整片区域正中心那个最大的洞坑里,一道庞大的身影猛地跃上了地面。
阳光打在它身上,所有人都看清了它的样子。
通体紫色,圆滚滚的身躯上顶着一个巨大的蘑菇头,那蘑菇头的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随着它的呼吸一鼓一缩。
每一次鼓动,蘑菇头的顶端就会喷出一股紫色的烟雾,烟雾凝而不散,翻滚着落在地面上,然后一只只新生的焦尸就从烟雾里嘶吼着爬了起来。
它站在那里,就像一株从地狱里长出来的蘑菇。
“这、这是个啥玩意儿?”有个议事长抽空扭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攻击都不自觉地停了。
“好像是尸源!可这东西怎么长得跟爆炸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