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嫁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这位长老戏还挺多的。
苏玥瑶也望着林雨柔的背影,觉得此人毫无威胁。她目光幽幽看了一眼秋柔婉,这才是最大的威胁。
秋柔婉察觉到苏玥瑶在看她,凌厉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警惕。
她并没有在意,回以温柔一笑。苏玥瑶轻哼一声,收回目光。
……
林雨柔落座于淡雅女子下方右手边的书案,整个人立刻严肃起来,威严道:
“诗会开始。有什么好诗可以放于桌上,一会我收上来统一评价。”
萧云将诗放在桌上,诗是自己念的,写是师姐写下的,字还挺娟秀好看。
他在右下角写下自己的名字。做完一切后,说道:“这位坐在正中央的长老我倒是没见过。”
叶凌霜闻言,解释道:“儒教峰的云浅幽。”
萧云心中默默念了一句“儒教。”
他想起来付言曾一脸古怪地对他说:“儒教好,我喜欢儒教。”
想来便是这个儒教峰了。
片刻后,林雨柔白嫩嫩的小手一挥:“各位桌上的纸张飞到她的面前,叠成一摞,慢慢翻阅起来。”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她眉头越皱越紧,都是平平的诗,没有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
她脸色一变,翻到了付言的诗,这简直不能看,宛如幼童一般。
“烈日当空照,今日我除草……”
这种水平怎么好意思参加诗会。她对本次诗会不抱有什么期待了。
突然,她眼前一亮,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这字极其秀丽,诗也是一等一的好。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她慢慢品味着,不时满意地点点头。一看就知道是位才女,她想看看究竟是谁写的。右下角写着“萧云”。
嗯?这女子名字倒是和萧云一模一样,一会得认识认识。
她继续往下翻着,很快又看到一篇,“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这篇也不错,竟是叶嫁嫁所作。她对此女倒是不怎么了解,没想到竟然还是位才女,观其修为也很是不错。
接下来倒是没有再见到比较好的诗词了。
上方坐着的云浅幽目光落在林雨柔身上,不紧不慢地问道:“林长老,可发现什么好的诗词?”
林雨柔站起身来,将写着萧云和叶嫁嫁名字诗词的两张纸放在云浅幽书案上:
“只有这两篇还不错。”
云浅幽拿起来慢慢欣赏起来。
叶凌霜用不同字迹写的,仅从字迹上看,这两篇诗就是两人写的,看不出什么端倪。
良久,云浅幽脸上显出赞赏的神色,脸上又有些奇怪之色,喃喃道:
“萧云?”
林雨柔也啧啧称奇:“说起来真是巧,这位女子竟和宗门的圣子同名。”
云浅幽朝下方看了看,目光落在萧云身上,这位圣子生得倒是俊美。
“哪位女子是萧云呢?”
萧云没想到林雨柔竟然误会了,有些尴尬地起身:“不出意外的话,阁内就我叫萧云。”
许久,也没有第二人站起来。云浅幽打量了他一番,将诗念了一遍,末了道:“圣子难道是女扮男装?本长老倒是不知道。”
许多弟子听闻此言,都在努力憋着笑。
要不是圣子,此刻有几位弟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有几位女子打量着萧云,别说,圣子师兄这眉眼,说句压过群芳都不为过。
圣子师兄有颗少女心怎么了?说明人家内心细腻啊。
付言也在打量萧云,萧兄也真是的,来参加诗会不会写,就算去买诗,好歹也买首男子所作的诗吧。女子所作的诗这不是太明显了么?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抄的。不过也没人敢说萧兄是抄的倒是真的。就算名望受到一些打击也无所谓,毕竟萧兄也不靠写诗词过日子。
……
萧云不卑不亢地道:“长老说笑了。弟子有许多道侣。”
听到这句“许多”,有不少弟子想露出鄙夷的神色,但最后都忍住了,没敢真的露出,除了真正的高层,谁敢对圣子不敬啊。
有女子一脸崇拜地看着萧云:“圣子师兄好霸气啊。有本事的人,才能获得这么多道侣倾心。”
有不少男弟子心中忿忿起来,要是换做其他人来,恐怕得到的是一句“花心”的评价吧。
云浅幽摆了摆手:“你既然身为一宗圣子,当以修行为第一要务。这种诗会以后还是不要参加了。”
萧云知道对方这是给自己一个台阶,赶自己离开了,认定那诗词就是自己抄的了。
此行目的也算达到。
“那弟子告辞。”
林雨柔也明白云浅幽的意思,立刻站起身来:“等等。听云长老的意思,是认为萧云是抄的诗?”
她一开始看见萧云站起来,心中还是颇为震撼的。但此刻她决定更相信萧云,不能让任何人玷污他。
云浅幽瞥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与相熟。这字迹你认为是他所写么?你应该是见过他写的字吧。”
林雨柔有些急了:“他可能学了别的写法,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他天赋极好。”
萧云见叶凌霜以眼神示意他,此行本来就是自污的,降低自己在弟子中,尤其女弟子中的风评。
他叹了一口气道:“多谢林长老。确实,这诗词是我买的。”
林雨柔美眸瞪得圆圆,整个人仿佛雷击一般,呆立半晌,不敢置信道:
“怎么可能?你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这么相信你……”
一位老者缓缓站起身来:“此事要弄清楚真相也简单。老夫问一句,圣子向何人所买?”
萧云随口道:“我的道侣南宫音……”
老者说道:“在何处?我派一位女弟子去询问一番……”
萧云心想,你出来捣什么乱。
“本圣子说是抄的就是抄的,还能有假。走了走了。”
他带领众位女子赶紧离开,省得一会儿被老者问出真相,在此地出尽风头,可就麻烦了。
万一惹得师姐不快,恐怕以后想出门都难了,自由离自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