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同一处地方就能看出来过了两年半,两人有没有进步了,当年走此处天梯时,到了山顶,气喘吁吁,爬走半条命,现在两人轻松走上来。
“这石天梯跟我在顶尖学院考核时的天梯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颜洛无语,“这能比吗,这条石梯是给普通人走的,你考核时的天梯是给炼气后期的修士走的,要是一样的话,那你们的考核,啧啧啧,我会怀疑其实是有内定新生的。”
这座云雾山其实主要是给普通人或者炼气初,中期的人来参观或锻炼的,修为高点的人都会探索后面的几座山峰。
叉腰站在云雾山的山顶,依然是那一大片的广场和曾经是天池,现在是脏脏水池的池子,在这里沿着悬崖边沿走,能看到其余六大峰的位置。
站在这里看各峰的距离,感觉并不远,但真正要走的话,是要花费好一些时间。
颜洛的上次云雾山之旅,单是走去了宗主峰就花了差不多一天时间,其余的地方都没走过。
看了眼周围,挨近一点才低声说道,“你说,我能不能操控飞行船去到那边的山峰?要走路的话,一天才走完一座山,太费时间。”
闻京墨没好气地说,“赶着去做什么坏事?还是说现在已经懒到连路都不肯多走几步?”
“啧,我是这个意思吗?”
“你有飞行船的事,最好低调点,要是被人盯上了,是你能护得住飞行船,还是我能护得住飞行船?”
闻京墨没有大部分的富家公子那般的高傲,不可一世与唯我独尊的高高在上,脱离现实,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心里清楚地知道,以他们两人如今的实力,又形单影只的,要是高调显示他俩有宝物,来几个筑基期修士就能把他俩抢个干净。
飞行船算是很稀有且珍贵的法器,抢了再拿到黑市里卖掉,轻松收入上百万灵石,这么一个暴富的机会,但凡有点坏心,又有点实力的人都会眼红,忍不住想抢一抢。
谁叫拥有飞行船的两人只是两个炼气后期的小年轻,讲真,路过人迹罕至的巷子里都会被划规为可轻松抢劫的范畴里,何况还是身怀巨富之物。
他们年轻,实力弱,没有大部队,可不就是可随意欺负对象嘛,所以年纪轻轻闯荡江湖,该苟着就要苟着。
至于怕不怕他们暗中有人保护?怕肯定是怕的,但是富贵险中求嘛。
修为高的散修多多少少都有几分血性的,毕竟他们不是那些在温室里被家族资源堆起来的人,他们的资源都是自己一拳一脚打回来的,或者说抢回来的。
颜洛冷哼一声,“所以我不是压低了声音跟你说吗,我能不懂怀璧其罪的道理?太小看我的文学知识了。”
“没有小看,但也绝不敢高看,你直到高三毕业,文化科成绩就没有上过10分的吧。”
“喂,过份了,揭人还不揭短呢,没得往我身上唯一的缺点捅刀的。”
“唯一的缺点......哈哈哈,你的脸皮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颜洛额头划下几条黑线,瞧着面前这人笑弯了腰,特想把他从这里推下去,就当是为社会除了个毒瘤,嘴毒之瘤。
被点了笑穴的闻京墨,上气不接下气的,“好......哈哈......我不......笑了,哈哈哈......” 笑真的不是想停住就能停住的,得等让人笑饱了才能停住。
颜洛是真看不懂她的话到底有哪里这么好笑,甚至怀疑他是在借着笑她的话来笑她的人?眼神有点危险地盯着这个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栏杆的人,要不把他踢下去算了。
“先别看我......我马上......哈哈。”
毕竟是男主,不敢真把他给杀了,颜洛送了个白眼,“你在这里慢慢笑吧,我去看看别的。”
闻京墨边笑边跟在她后面,“等我......”
颜洛走快几步,“你像个神经病一样,离我远点。”
好不容易等闻京墨笑够了,停止了,两人走到了水池边,瞧着这个曾经有着一棵灵树盘绕的地方。
看着一眼望不到底的水池,颜洛有几分好奇,“它是被连根拔起再烧掉的吗?”
“不知道,这个得看云雾山的历史书籍才能知道,不对,应该说是看落尘宗的宗门古籍记载才能知道,那么久了,是不是曾有过一棵灵树都不知道,毕竟传闻嘛,传来传去,总是传成不同版本出来。”
“有树和没树,这个应该不会传错,而且还是能反哺到整个落尘宗的灵树,那能是一棵普通灵树吗?”
闻京墨斜了她一眼,“你不是跟颜可熟吗,你去问问她呗,她在这里工作那么久,总能了解自己工作的地方吧。”
“她忙着呢,哪有空招呼我?”
“呵,不是自愿充当你的导游,这叫忙着没空吗?”
“她是场面话,你听不出来吗?”
“......” 的确听不出来,态度挺诚恳的。
在山顶溜了一圈,因为还想贪心地爬完另一座山峰,所以没再多逗留就下山了。回到了山脚下,再经过长长的峰与峰之间连接的走廊道路,来到另一座山峰的山脚下,都已经快到下午五点了。
这个时间点,别说爬山了,再过一会就该天黑啦,而他们还没有落脚的地方,闻京墨左右看了一圈,“咱们在这座山找个落脚点,已经不够时间到半山腰以上。”
“好,这座山的人比云雾山的人少,容易找地方把帐篷摊开,上去一点再找,不想在山脚下。”
两人在天黑前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帐篷和高级防御阵一摆,吃过晚膳,泡过澡,依然是三只灵兽安排守夜,两人就回了各自的房间修炼或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