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上学的颜洛,“你还没死心啊,说,是不是收中介费了,劝一人进学院能收多少钱?如果多的话我就考虑考虑,但要九一分,我九你一。”
她的话把闻京墨气歪了脸,“神经病是不是,不要在这里诋毁京州学院,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的事情,更没有什么后门可进。”
颜洛声音高了两分,“怎么没有,班长的保送资格不就是用钱买回来的吗?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保送?”
有点智商的人都能看出来余幼笙远远达不到京州学院的录取标准,但她就是靠着保送资格在学院里享受着年级前五名才配享有的所有资源。
被颜洛一句话秒杀的闻京墨,嘴巴张了又张,就是想不出来反驳的话。别说高中时的余幼笙了,就是进了京州学院快两年的余幼笙,依然没有一点亮色的地方。
上学期的考核成绩,她又荣登了年级倒数前十名的其中一个座位。进入京州学院将近两年,全年级的大考核共有七次,余幼笙的名次都稳定在年级倒数前十名里面。
这赤裸裸的结果,还能让人怎么为她辩解?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不好,三次是身体不舒服......七次又怎么说,没得说,再好的口才都敌不过现实摆出来的成绩证据。
高中时没亮点,大学后更是没亮点,那她的保送资格怎么来,走后门的呗。
有一人能走后门,就有十个百个走后门,那便会产生一些门路出来。这样的学院,颜洛都想不出来有什么可读的地方,去那里被一堆的心中有三六九等的人评头论足,时不时还得处理烦人的社交问题,她是时间多吗,还是有受虐倾向?
同为京州学院的江涛涛也想为自己的学校辩驳两句,“可能只有班长一人而已,其他人都是很努力,靠自己的力量考上去的。”
颜洛有点好奇,“一个年级有几个保送生的?”
“据我所知,有10个左右,都是有着他们独特的才能才被保送的。”
“成绩怎样?”
“年级百名以内。” 这么说来,余幼笙算是个个例,难道是高中时有过人之处,之后泯灭于众人之中?
颜洛挑了挑眉,提出一个大胆猜想,“会不会跟她的蛊惑之术有关?”
他们三人之前就猜过余幼笙的蛊惑之术,但场中的第四人却是不知道的,听到颜洛这样说,不由得惊呼道,“你不要在这里乱说,知道不知道蛊惑术是要被抓的,你不要害了幼笙。”
颜洛一噎,说得兴起,都忘记了这里还有个存在感不强,又插不上话来的宋乔一,“随便说说,不要介意。”
“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江涛涛才不理会宋乔一的气愤,“这么一说,我觉得有道理,要不然真的找不出来她能被保送的原因,她是凭蛊惑术被保送,还是蛊惑了某个人而拿到保送资格?”
他们猜测余幼笙是蛊惑术,但其实一些魂师也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所以说难听点叫蛊惑术,好听又正规的也有一些术法能对得上。
令宋乔一震惊的是闻京墨居然加入这个话题,“能发出保送资格的人,实力不会差到哪里去,幼笙她还够不上,或许是看中了她有当魂师的潜质?”
颜洛虚心发问,“当魂师要有什么潜质?”
闻京墨摇头,“我怎么知道,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魂师。”
宋乔一插不上嘴也得打断他们的话,“京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幼笙?”
闻京墨没啥兴趣去解释什么,直白说道,“就事论事而已,你失忆了,所以很多事情不知道,但我还是提醒你一下,自己小心点幼笙吧。”
要是跟宋乔一说她现在的住院很有可能是余幼笙造成的,她肯定不相信,而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令她相信,所以给她打个警醒,至于她相不相信,那随她。
人教人,不听劝,事教人,永生难忘,有些亏要自己吃过才知道自己错的。
探病结束,他们该走了,正要告辞时,又被宋乔一开了个新话题,“哎,京哥,我有件事想问问。”
正要收回自己的摇摇椅的闻京墨,“问。”
宋乔一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指着银枫高中,京州学子的两个聊天群,“我们为什么要把幼笙排挤在外?”
闻京墨一愣,这个该怎么说呢,无奈地看向江涛涛,这种事由江涛涛这个大嘴巴说出来比自己适合,呵呵。
江涛涛可不会顾忌宋乔一跟余幼笙是什么好闺蜜的关系,既然她自己要问,那他就加了点油和醋地把纳魂膏价格被泄露出去的事情说一遍。
其实没证据证明是余幼笙干的,但江涛涛就能说成百分百是余幼笙干的,他只要心中认定就行,要什么证据,切。
没有证据时叫是非八卦,有证据时叫陈述事实。
那次纳魂膏的价格泄露了出去,他们卖不出去还事小,大不了就当自己没有赚钱的命嘛,可在学院里被一些人针对威胁才叫事大。
那段日子甚至好几次被麻袋套头打过好几顿,依然咬牙坚持着没有松口。
他们15人上下一致地咬死了售价就是要2500金币,没有一人被利诱而降价的,撑过黑暗日子,大家才能赚到500金币的差价。
15人太团结了,更能证明泄露价格的人会是谁,只是大家没有跟她计较而已,计较也没用,余幼笙不会承认的。
她不承认是她的事情,大家认为是她干的是他们的事情,所以就有了两个聊天群。
这些事情,失忆前的宋乔一是知道的,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也是觉得是余幼笙泄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