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悠闻言,眼尾弯成勾人的月牙,抬手搂住杨欢脖颈时,指尖已顺着他的发丝滑到后颈,轻轻摩挲着。
她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赤裸的肌肤紧贴着他的道袍,唇瓣擦过他耳畔,气息柔得能缠进骨子里:“那我便等着呀,看杨道长何时能如愿……”
晨光透过窗棂,在屋内投下细碎的光斑,水汽尚未散尽,屋内的暧昧像浸了蜜的藤蔓,缠着两人愈发浓烈。
那份天生的羁绊、藏在妩媚下的深情,还有杨欢毫不掩饰的纵容,都在这温柔的晨光里静静流淌,缠得人心头发痒。
“如愿还不是要你点头。”杨欢无奈叹道,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感受着细腻肌肤下隐隐的温热,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他身边的女人,林未浓大胆奔放,爱得热烈直白;南宫媚儿妩媚通透,总能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而眼前的席一悠,也是将勾人的本事练到了极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牵着他的思绪走,让他半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如今林未浓早已心意相通,可席一悠与回了梁国丈人山飘云峰的南宫媚儿,却始终在男女之事上占着主动,偏生他就吃这一套,心甘情愿被她们撩拨。
席一悠闻言,仰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唇瓣离开时还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舌尖不经意舔过那温热的肌肤:“瞧你说的这么委屈,人家又不是不给你。”
她指尖划过他的下颌,指甲轻轻刮过,眼底闪着狡黠的媚意,“只是刚苏醒,身子还弱,气血都没理顺,调息个三五天,还怕我跑了不成?”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前,唇瓣直接覆上杨欢的。
柔软的触感带着兰香与水汽的清甜,席一悠吻得大胆又缠绵,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带着几分贪婪的缱绻。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杨欢的道袍衣襟往下探,指尖灵巧地解开系带,将那件道袍一点点褪到肩头,露出他紧实的胸膛。
杨欢浑身气血翻涌,反手将她搂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顺势覆上床榻,用厚重的棉被将两人裹在其中。
席一悠的娇躯紧贴着他,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气息,每一寸贴合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两人唇齿缠绵,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缺氧般地分开,席一悠才软软地躺在他胸膛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肩头,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鼻尖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杨欢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指尖忍不住抚上她的肩头,顺着曲线往下,一手攀上山峰,感受着掌心柔软的触感在指缝间变换形状,带着细腻的弹性;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浑圆翘挺的臀部,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偶尔用力捏一下,带着几分试探的缠绵。
“你啊,杨道长,就是不肯吃亏。”席一悠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细碎的娇喘,声音黏腻得像浸了蜜,索性直接翻身,整个身子趴在他身上。
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浑圆恰好落在他掌心,更方便他,而两人的距离也更近,鼻尖几乎相抵,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连对方睫毛的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杨欢低笑一声,双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吻比先前更浓烈,带着彼此的贪恋与纵容,唇齿间的纠缠让空气都变得滚烫,席一悠的手也缠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发丝,身体微微扭动,与他的触碰愈发紧密,直到浑身都泛起酥麻的暖意,才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喘着气分开,唇瓣还带着水光。
“好了,杨道长,人家有点受不了了。”她脸颊绯红,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媚意,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还是说说正事吧,再闹下去,今日就别想安生了。”
杨欢闻言,指尖的动作渐渐停下,只是依旧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好。”
席一悠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愫,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却依旧带着几分媚态:“关于我是傩神面具传人的事,我们席家,除了大哥外,二姐、四妹还有五弟,他们都不知情。”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杨欢的胸膛,带着轻微的痒意,“父亲在世时,一直把这事当成席家最大的秘密,怕招人觊觎,也怕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被牵连,连我出嫁,都是他精心安排的。”
“至于陈家……”她语气微微放缓,带着几分复杂,“是我父亲一手扶持起来的,根基本就浅。幻境里我也跟你说过,当初嫁给陈汉升,不过是父亲为了掩饰我傩神面具传人的身份。选他的原因很简单,他是个阉人,成不了事,也不会坏了我的事。”
这话一出,杨欢微微挑眉,却没打断她,只是静静听着,指尖依旧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成婚这么多年,他从未碰过我。”席一悠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淡漠,“我们没有子女,不是不愿,是他根本没那个能力。他于我而言,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是让我能安稳做傩神面具传人的工具。这次巫神教的九宫隔离阵让他丢了性命,虽说与他没什么感情,他只是枚棋子,但多少还是觉得可惜,毕竟借了陈家这些年的名头。”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眉梢,眼底闪过一丝思忖:“我先前仔细想过,如今我容颜变得年轻了这么多,这事若是传出去,难免引人非议,只能让大哥出面压一压。至于陈家,我是不会回去了,那地方于我而言,本就只是个住处。陈汉升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还是个寡妇,平时与我合得来,陈家的产业,便交给她打理吧,也算是对他们陈家这些年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