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悠正半靠在浴桶边缘,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不断滴着水珠,顺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缓缓滑落,渗入胸前的沟壑之中,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蜿蜒而下,诱人至极。
她刚苏醒不久,身子还有些虚弱,脸色带着一丝久睡初愈的苍白,却非但不显憔悴,反倒更添了几分病态的柔美,与她原本深入骨髓的妩媚交织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
打破幻境后,她的容颜依旧停留在幻境中二十来岁的模样,眉眼清丽,睫毛纤长浓密,垂落时如同蝶翼轻颤,肌肤莹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不见一丝瑕疵,比往日少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温婉端庄,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灵动,却又偏偏保留着美妇独有的丰腴与韵味,这般反差,更具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身躯依旧是往日那般前凸后翘,曲线玲珑曼妙,温热的清水紧紧裹着她白皙的肌肤,将那诱人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遮掩。
胸前的饱满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弧度诱人,腰肢纤细柔软,不堪一握,裙摆般的水花恰好遮住了身下的隐秘,却又留下了无尽的想象空间,比全然裸露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水珠顺着她的肩头、手臂、腰腹缓缓滑落,每一滴都像是带着温热的温度,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也一点点搅乱了杨欢的心绪,让他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席一悠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柔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下意识地抬起双臂,紧紧捂住胸前,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熟透的樱桃,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连耳根都变得通红,眉眼间满是娇羞,模样动人至极。
她抬眼望去,当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杨欢时,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涩、窘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与欣喜,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碍于此刻的处境,迟迟没能开口,只是眼神直直地望着杨欢,眼底水光潋滟,藏着几分勾人的情愫,似怨似嗔,让人难以抗拒。
杨欢愣了片刻,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背对着浴桶,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对……对不起,我太开心你醒了,一时心急,忘了敲门,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不打扰你!”
说着,他便要转身退出屋门,脚步却下意识顿住——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席一悠乃是傩神面具传人,此次在幻境中历经容颜重塑,又昏迷了这么久,苏醒之后,除了容颜变得年轻,她的修为是否也有提升?傩神面具的力量,是否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浴桶内,席一悠平复了心底的慌乱,看着杨欢僵硬的背影,听着他略显笨拙、带着歉意的话语,脸颊的红晕渐渐褪去些许,眼底的羞涩也被浓浓的柔媚取代。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舌尖不经意划过唇角,声音放得轻柔婉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引诱,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杨欢的心尖,混着温热的水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夫……杨道长……无妨的……”
话音顿了顿,她缓缓放下捂住胸前的手臂,任由温热的清水裹着自己的身躯,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水花,目光灼灼地望着杨欢的背影,声音愈发柔媚,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语气直白又勾人:“反正,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话音落下,她微微抬肩,任由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些许肌肤,却更显妩媚,眼底的柔媚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轻轻拨弄着水面的花瓣,一举一动都透着熟透女子的风情,明明是羞涩的模样,却偏要做出引诱的姿态,这般反差,更让人心神激荡。
杨欢听到她的话,周身紧绷的僵硬瞬间消散,肩头微微松弛下来。
他心底清楚,那个他熟悉的席一悠,真的苏醒回来了——不是昏迷时毫无生气的模样,是那个妩媚入骨,却又藏着几分算计与通透的傩神面具传人,是那个能在风情万种间,藏着傩神之力锋芒的女子。
这份熟悉感,如同温热的灵力渗入心脉,让他先前压抑的悸动彻底挣脱理智的束缚,悄然萌发、蔓延,顺着四肢百骸,缠上每一寸心神。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幻境之中的种种暧昧,那些隐秘的触碰、婉转的低语、眼底的缱绻,此刻被她这般直白又勾人的话语狠狠勾起,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纵容的笑意,心底暗自轻叹——其实,他本就爱这样的席一悠,爱她的妩媚张扬,爱她的妖艳灵动,爱她这份不遮不掩的大胆,爱她藏在风情之下的那份清醒与算计。
屋内的水汽依旧袅袅缭绕,温热的气流在屋中缓缓流转,裹着两人的心神,挥之不去。
空气中的暧昧氛围愈发浓郁,淡淡的兰花香混着水汽的清甜,再交织着席一悠身上独有的妩媚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沁入心脾,让人浑身发软,沉醉其中,连周身的灵力都变得柔和起来。
窗外的晨光透过水汽,化作细碎的金芒,洒在浴桶的香木纹理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与桶内漂浮的兰花花瓣相映,更添了几分朦胧的魅惑,将这方寸屋子,酿成了一处藏着温柔与暧昧的秘境。
席一悠半靠在浴桶边缘,乌黑的湿发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坠入胸前的沟壑,晕开一圈淡淡的水痕。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杨欢的背影上,眼底的柔媚几乎要溢出来,像浸了温水的蜜,浓得化不开。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