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比前面,光是图纸她就画了好几年的时间,而如果想要制造出来,可能又会是几年,甚至是十几年。
这个工程的庞大,是可以改变人类生存的里程碑,所以他们都是在,没有人愿意离开。
他们更想亲眼见证到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诞生,还有它一切的辉煌。
也在这个项目启动之后,余朵第一次见识到了地下基地内部。
原来他们所见到的基地,不过就是一个皮毛,他们眼睛所看到的,也不过就是表面。
在整个基地的下方,有一个比起上面更庞大,更宽敞,也是更豪华的地下基地,不对,或许可以说,那是一个地下城一般的存在。
这里拥有现在最为尖端的科技感,凡是你能想到的,这里就是有。
厉害了,我的国。
余朵走了一圈之后,真的都可以说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原来她所知道的真的就是片面的,原来他们还隐藏了这么多。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白江林现在又是恢复成了以前的意气风发,甚至气势更强。
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内心即是欣慰又是骄傲,他们总算是走到了这一步。
“为了我?”
余朵指了一下自己的脸。
她做了什么?
“是。”白江林很肯定的可以对她出这一个字。
“当是你准备研究太空航母的事情说出去之后,你以为没有人在意,你以为他们都是在听你说大话,其实不是,他们一直都是是在默默的替你储备着所需要的东西。”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的时间。”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啊,万一我说大话了呢?”
这都是说的余朵挺不好意思的,当然也是要被那种责任感给压到了。
“不信你信谁呢?”
“我们都是用自己的一生努力着,相信你也会一样。”
他转身,趴在栏杆上面,看着地下那一片几乎都不像现实中的高科技,“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十年,而后百年,千年,我们总归会走到那一步。”
“你可以相信我们,而我们也是同样的信任你。”
担子好重啊。
余朵真的想要求他不要再是说了,再是说下去,都不怕将她这么瘦弱的肩膀给压塌了,她还小呢。
“不急,”白江林握紧了手中的栏杆,“我白江林还可以再是干二十年,如果不行三十年,四十年也行。”
“不用那么久的。”余朵轻摆了一下手,“以前没有这门技术的时候,我的年限就是十年,后来换成了八年,现在最多四年。”
只是需要付出的有些多,比如这四年的时间,不管是她还是其它人,都是别想出去了。
“其实十年就好。”白江林怎么可能会给余朵那么重的负担。
余朵没有再是说话,十年也是好,四年也罢,人生处处都是充满着的奇迹与惊喜,或许他们会遇到另一种奇迹。
基建狂魔的名称不是白叫的。
她很感激祖国提前建造好了这个基地,也是将材料准备好了,这样就能省去她不少的时间。
等到人员到齐,他们就可以开始了。
开始真正的奔向于他们的星辰大海,也是她真正的人生旅途。
另外,白江林还给他们安排了新的宿舍,这一次不是地下,而是地上,从地下电梯直行而上,正在地下基地上方所建立的两栋高楼。
地下十层,而地上的二十六层,在这里完全的可以见到阳光,也是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听风看雨,落日余初。
虽然只有三栋楼,却像是一个微缩型的小城市一般,一切的东西也都是应有尽有,只是除了,这里的信号屏蔽,任何的卫星都是无法探测。
谁能想到,就在这么一个独立的微型小城底下,居然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地下基地,而这个基地所要完成了的第一个项目任务,是航母。
不是海里的,而是太空中的。
“这以后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了。”余朵趴在了窗户上面,此时的太阳已落,天气微凉,听说这里会下雪,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城市,安静却又处处透有了一些惬意。
如果不论别的,其实还真的很适合当成一个世外桃源来住,这里没有纷争,没有太多的人,有的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工作,甚至大多的时候,你连外界的信息都是无法了解到。
所谓的世外桃源,要做的第一点,就是与世隔绝。
“早知道就不这么激动了,可以晚上几年。”她叹。
“早几年晚几年,还不是一样的要开始。”江远之走了过来,站在了余朵身后,“我们总要经历,总是要去做,不然哪里会有?”
“这世上有些事情,一定有人在做,而后才有其它人的享受。”
他伸出手放在余朵的肩膀上面,“所以你在感叹什么?”
余朵瘪了一下嘴,“我在想,我们可能几年后才能见面,外面的世界,那么绚丽的,任谁都是抵抗不了,那一簇烟花的灿烂。”
“你说,到时我回去了,你会不会就不认识我了?”
江远之用力的掐了一下她的脸,“胡乱说什么,上辈子你是鬼,我都是陪了你十几年,如果我喜欢绚丽,早就已绚过了。”
可那是四年啊?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所以……
只能说,人总比时间走的更快,那心呢?
“我其实也是挺担心的,”江远之也是靠在玻璃上面,“在这里的四年,你说爸妈他们会不会真把我们忘了,还是当我们死了?”
“是我,不是我们。”
余朵要独自离开这里的,研究太隐蔽,要保密,这是最基本的原则问题。
“是我们。”
江远之拉着余朵坐了下来,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卡片。
余朵拿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江远之的名子,还有他的照片,她从脖子上面,也是将自己的卡片拿了出来,一模一样。
“你也要在这里吗?”
而后,她看看这个,再是看看那个。
“你也要在这里吗?”她再问了一次。
“你说呢?”江远之凑上前,将下巴轻放在余朵的头顶之上,对着余朵叹了一声,“你都是在这里,我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