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惹事,以前多少事,都是他们给擦屁股,这次居然打上了狗蛋的主意。
“我知道了。”
江老爷子也是累了,他摆了一下手,“你们先是回去吧。”
他实在是不怎么想说话了,对着这两个儿子,他就会想起那个没出息的,越想心就越是烦,让他好生的安生一些日子吧。
余下的等着调查组那边出了结果之后,再是做决定吧。
回到家里之后,余朵就感觉整个人没了力气。
她坐在电脑前,连动也是不想动一下。
“如果他们的真的做了那些事,会怎么样?”
余朵真的想象不出来,那样会怎么样,江二叔会如何,江家会如何,而她呢?
“不要打听,不要问。”
江远之将手放在余朵的脑袋上面,轻轻安抚着,如同给一只猫在顺着毛。
“那些都不是我们可以管,又能管得了的,他们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自己承担。”
“人总要为自己负担起那一份因果。”
余朵没有再问了,其实多少也是可以猜的出来,只是不愿意承认。
谁让他们还不够强大,虽然说近些年来,他们在国际上面的影响力,已经开始稳步增加,可是比起那些西方大国出来,还是有些弱。
毕竟他们本来就落后于人家百年多的时间。
从清朝开始,就没有给过他们发展,其实说起来,也不过就是这么十几年而已。
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还是有些看不得他们的好,尽做些没有良心的事。
希望江二叔一家,真没有那种打算。
不然,他们就白生在江家了。
你自私可以,你自私你的,别将其它人也是给带上就好。
这几天可能身为江家人,都不可能太过高兴,就连余朵也是相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画着碎片图。
时不时的总会瞄向手机那里,江远之说过了,只要一有消息,第一时间就会通知她。
而且说,就是在这两天了,因为他们本身之间的关系,所以哪怕是她,在这件事情上面,都是需要避嫌的,她其实可以找上面了解一下情况的。可是她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安静的等,等着时间而过,等着最后的结果而出。
就是,为什么还没有来电话,是不是事情真的不好,江二叔那一家子人,真的做了什么不可行之的事情吗?
将江家几代以来所积攒的信用,都是给败光了。
她叹了一声,应该是没有事吧。
毕竟上辈子,也没有发生什么啊。
可她就是怕啊,怕万一她的这双小翅膀扇的有些过分了,参与到有些人的因果当中,现在到是反过来了。
“生生,你说他们会被送回来吗?”
余朵自己不知道,反而是问着更加什么也不知道的余生。
“不知道。”
余生公式的回答。
余朵在桌上托起了自己的下巴,等吧,恩,等吧,能回来,就证明没有什么事,不能回来的话,说什么也都是没有用了。
“他来了。”
余生突然的声音,让余朵差一些没有将鼠标给丢了。
她一扭头,正好见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江远之。
余朵有些紧张怎么办,就好像第一次丈母娘一样。
不对,余朵没有丈母娘,她有婆婆,可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婆婆,好似婆婆比她还要紧张。
“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江远之点了点头,“恩,已经被放出来了。”他知道余朵在担心什么,最近哪怕心再大的她,晚上都是有些睡不好,时常的都是翻来覆去的。
所以江二叔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了她的心情,以至于让她这几天,都是没有太大的精神。
好在,现在人回来了,当然这不算是好事,也不算是坏事,折中的,就是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的很多,当然更多的则是欣慰吧,至少的,江家还没有走到那样的一种地步。
还算是给他们江家留下了一些颜面。
“你现在不忙了吗,能走吗,我们需要过去一次。”
江远之走了过来,微微弯下了腰,然后直盯着她眼中终是缓过来的轻松。
余朵用力的点头,能走能走,不能走也能走,外面下刀子也能走。
“那就走吧。”
江远之向她伸出了手。
余朵用双手拉住了他的大手,然后对着电脑喊了一声。
“小咪,记得给我好好的保存。”
“好哒。”
小咪记着的,要好好的保存,不能丢了。
余朵本来都是要走了,可是一会又是跑了回来,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的时间。
其它的先不提,自己的形象,绝对要秒杀一切。
就更不用说那朵小白花。
还好,她今天才是换过了新衣服,干净清新,显嫩。
她再是跑了过来,双手再是拉住了江远之的手。
“你说,我好看,还是那朵小白花好看?”
一山容不得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这一点余朵绝对的很同意。
“小白花?”
江远之有些不明白,余朵口中的小白花是谁?
“那是什么东西?”他一本正经的问着,目视着前方,正巧的也是无人发现,她此时眼中闪过的那缕,慢慢益散而出的笑意。
“小白花是形容年轻女性青春、清纯、亮丽的一种比喻。指外表柔弱、楚楚可怜、貌美如花、动不动就泪盈于睫的女子,而内心强悍、阴险、狠毒、常常通过自己柔弱外表获得同情、爱怜的心计女,就是那个许小白花,天天就知道装柔软,装可怜,活像别人都是欠了她一样。”
余朵又不喜欢女人,最烦的就是这种女人,那个许静还真的就是一朵人间小白花。
白的,她都是想要给她的脸上呼上一巴掌。
“恩,形容的很贴切。”江远之很赞成这样的说法。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与江航那种人志趣相投的,还能成为一家人的女人,怎么可能心计差?
“你还没有说呢。”
余朵抓紧了江远之的手指。
“她有哪一点可以同你相比?”
江远之停下了步子,扭过头,认真的对着余朵说道,“用自己跟那种女人相比,余工,你的档次不应该这么低的。”
那种女人,给余朵提鞋都是不配,还能配跟余朵在一起相提并论。
虽然没有提谁好,可是字字句句都是夸她。
余朵对于江远之的表现,十分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