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回到了后海镇。
后海镇一如既往,生活平和。
这里的家族现在都以牧氏一族为主,其他地方不说远的地方,光是天启城,就一直有家族争斗。
而后海镇现在却没有了任何家族的争斗。
牧炎这日却等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故人。
“黄兄,可是好久不见了啊!”牧炎见到黄旭还是很意外的。
他与黄旭算是多年未见了。
二人曾经有过些恩怨,不过到后来恩怨也都解开了。
黄旭见到牧炎前来,不敢托大,连忙起身相迎,他对着牧炎行礼道:“见过前辈!”
说实话,黄旭很紧张,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打听过了,据说现在牧炎可是金丹修士,那修为比天启城城主的修为还要高。
牧炎随意地坐下,他摆了摆手道:“黄兄不必如此拘谨,我们坐下聊啊!”
黄旭重新落座,却能够看出他有些坐立难安。
“如今你已经是金丹强者,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黄旭谨慎地说道。
牧炎闻言皱起了眉,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黄旭,看来这么多年了,黄旭也变了。
那会黄旭虽然知道牧炎天赋好,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与牧炎保持边界,不失礼数。
一时间,牧炎也没了与黄旭寒暄的心思。
“黄兄今日上门所为何事啊?”牧炎明白,黄旭肯定不会无缘无故上门寻他,多半是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
黄旭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封信件,他双手呈递到牧炎的面前,“前辈,这是城主托我给你带的信件。”
“天启城出事了,城主大人希望前辈您能出手相助。”
“天启城出事了?要我帮忙?”牧炎有些没想到,他没有急着去接信件,而是反问道:“天启城隶属官府,你们有麻烦不应该去找你们上级官府吗?”
“怎么还跑来找我帮忙呢?”
黄旭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话是这么说,可要是去找上头人帮忙,那不是明着告诉上头人,我们本事不够吗?”
“这会让上头人对我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城主大人要是想再晋升就更加难了。”
牧炎还是结果了黄旭手中的信件,他倒是要看看,计屿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
看完信件后,牧炎觉得不可思议,“天启城有连环凶杀案?”
“案子已经一个月了,至今未找到凶手?死者还都是筑基修士?”
“是的!”黄旭补充说道。
“至今已经有七名筑基修士遇害了,他们全都被抽干了精血,死者现场并未有打斗痕迹,也没什么气息,我们官府根本无从查找,更别说找到凶手了。”
“死的还都是筑基修士?凶手这是看不上炼气修士啊!这是有预谋的杀害!”牧炎了然,对这件事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这件事非同小可,为什么计屿不亲自来和我谈?”
黄旭怕牧炎误会什么,连忙道:“凶手的实力非同小可,城主唯有计屿大人修为最高,所以城主大人留在了天启城里,要是有什么意外发生,确保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前辈,您……”
黄旭一脸期待地看着牧炎,他已经把话带到了,可是能不能帮忙还是得看牧炎的意愿。
牧炎将信件放在了桌子上,“我可以帮忙,现在就出发吧!死者尸体有保存吗?先带我去看看死者的尸体,另外再带我去看看死者的现场。”
“好!好!”黄旭激动道。
“唉……”牧炎在心底暗叹一声,这件事他不想帮忙也不行啊!
凶手专挑筑基修士下手,要知道,牧氏一族还是有几名筑基长老待在天启城的,要是凶手不除,难免会找上牧氏一族的这几名筑基长老。
“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和我爹说一声再动身去天启城。”牧炎对黄旭说道。
黄旭连连点头,生怕牧炎反悔。
牧炎将事情告诉了牧父,牧父听闻后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件事。
事情已经发生一个月了,对外的消息少之又少,想来是计屿将这件事的消息都压了下去。
“炎儿,那你注意安全!”牧父本来还打算给牧炎找几个帮手,但想到现在牧炎的修为几何,要是牧炎都解决不了,他找再多帮手那也无济于事。
就这样,牧炎跟着黄旭来到了天启城城主府。
计屿在见到牧炎后很是欣喜,“牧炎,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
“我是真担心你不愿意帮忙。”
牧炎笑着说道:“城主大人以前可没少帮过我,天启城有需要,我岂能坐视不管。”
“叫什么城主大人,你唤我名字即可!”计屿现在也知道牧炎今非昔比了,就算他不知道牧炎当上了大虞学院院长,也知道牧炎是个金丹强者。
“城主,还是先带我去看看尸体吧!”牧炎没有真的直呼计屿的名字,最后还是称呼了计屿的职位。
计屿带着牧炎来到一处冰窖之中,“这里就是存放尸体的地方。”
一共有七具冰棺,七具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没有了血气,正常的死法或者是斗法杀人都不应该会是这样的结果,只能是凶手可能夺走了这些死者的精血。
“七具尸体的死法都是一样的,就是同一凶手所为,这具尸体是昨晚发现的。”计屿一边解释着,一边伸手指向了最右边的一座冰棺。
牧炎展开神识细细探查,其实尸体上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痕,完全是被凶手强行抽干所有气血才死的。
“走,带我去昨晚的凶案现场!”牧炎没有多耽搁,这里的线索并不多,和黄旭说的没什么两样。
计屿亲自带着牧炎来到了昨晚发现尸体的地方,是在一处街口胡同里,很偏僻。
胡同门口站着一排侍卫,现在守在这,不让其余人靠近。
计屿开口道:“昨晚的死者是天启城陈家的一名筑基长老,名为陈争,陈家不在这边,所以我怀疑陈争是被凶手吸引到这个胡同里动手杀掉的。”
“至于凶手用了什么手段吸引他来这里的,还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