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晃动中依然观察着敌人动向的斗子马上注意到了这不属于她和白露指挥的一记大地之力。
“你们终于来了!不是很早之前就......”
斗子回过头去,正想着质问斗也三人,究竟去哪里浪费时间去了。
但余光中的一抹米白色,让她硬生生停住了转头的动作,转而向大厅中这伙人的后方看去。
“炎武王,龙头地鼠,可以停下来了!”
斗子当即叫停了炎武王和龙头地鼠的组合技。
等晃动平息下来,斗子定眼看去,在大厅后方的出现的,正是斗也、N还有黑连。
而刚才释放大地之力,显然是飘在他们身后的三首恶龙。
给出协助指令的N,正在扫视着周围这些因震动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宝可梦们,眉头微蹙。
“你们两个怎么在门口这儿啊?”
斗也疑惑的挠了挠头:“不是都进来很久了吗?”
他们三个在里面已经解决掉了十多个这种制服男女,又处理了一批增援小队,刚准备继续深入核心,就听见屁股后面有了动静,这才走了回头路过来看看。
本以为斗子和白露这会儿已经在地下设施的最深处了。
没想到会在入口碰头......
斗子松开握住藤条的手,扶稳身边被摇晃得有些头晕的白露,同样满脸疑惑。
“我还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从里面出来呢......”
明明是她们先进入的通道,怎么还被反客为主,被赶在前面了呢?
黑连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大厅。
“原来如此。”随后他一指不远处:“那里才是我们来的地方,我们发现的秘密通道,和斗子通讯里说的通道,不是同一条通道。”
斗也转头看去,随后又看向斗子和白露,恍然大悟。
“哦——”
带着白露从通道中出来,斗子侧头看去。
一扇和刚才被破坏光线打坏的铁门风格相似的格栅门,将大厅和一台电梯阻隔开来......
“啊?怎么有电梯啊!”
斗子双手抱头,她和白露走的竟然是安全通道!
这非法组织也太讲究了吧?
“喂!你们几个——”
从眩晕中缓过劲来的小队长挣扎着爬起来,恶狠狠地瞪视着这伙不速之客:“你们这可是非法入侵啊?!”
“这里可是......私人研究所!”
“私人研究所?”听着有人缓解尴尬,斗子立刻接过话头,指了指天花板:“那你们这研究所可够隐蔽的。”
“用装修中的餐厅做伪装,在地下这么深的地方挖出个研究所来,非法入侵?我看是非法经营。”
小队长脸色一变,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这胆敢反驳他的小姑娘。
“哼?”
炎武王跨步隔断视线,‘慈眉善目’地俯视着半趴在地上的男人。
龙头地鼠也钻破地面探出头,守在斗子脚边。
撑起身体,小队长正要出声辩驳,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让他立刻噤声,不再言语。
五人一起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身高两米出头,穿着一套黑色皮质西服套装的男人,从这似乎是研究所的地下设施深处走来。
橙红色的头发比阿戴克的发型都要来的张扬飘逸,像是燃烧的火焰,也像雄狮的鬃毛。
“欢迎。”
来人颇有礼貌,一手抚在胸前,微微鞠躬致意。
这倒是让斗子几人有些不太适应。
“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访客光临。”狮子头男人目光扫过五人:“特别是,斗也、N,以及那一位的学生,斗子。”
“老大,我们——”
“没关系。”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抬手阻止了小队长的辩解:“先带着大家离开这里吧,剩下的我来解决。”
他的声音很平稳,有着与周围满地狼藉格格不入的从容。
小队长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橙红色眼镜,招呼着缓过劲来的部下们回收宝可梦,互相搀扶着,往研究所深处撤离。
不清楚眼前这高人究竟有什么倚仗,所以五人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抱团在一起,以便应对意外。
大厅中很快就只剩下这红狮子头男人和斗子一行。
等待部下们全部散去,男人换上了轻松许多的表情,自我介绍起来:“我的名字叫做,弗拉达利,一个研究者。”
研究者。
气质像是最终boss的研究者吗?
几人没有因为弗拉达利的自我介绍,放松戒备,跟N身边的三首恶龙蠢蠢欲动。
“这一次的计划,甚至还未曾开始,便被你们撞破了呢!”
弗拉达利始终注视着斗也和N,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遗憾,但我同样感到喜悦,只因在这里见到了你们,被选中的你们,正在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而不断努力着!”
“这件事,就暂且当做是场有趣的意外吧。”
“意外......”
斗子摇摇头:“那可不行,我得调查清楚才行。”
这是她作为现任冠军的学生、下任冠军候补的职责。
“抱歉,我所说的意外,只是在自言自语。”弗拉达利侧身让开道路,伸手做邀请姿态:“调查的事,你们可以自便,我会给你们能够自由通行的最高权限。”
斗子和身边的同伴们面面相觑,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必疑虑。”
弗拉达利坦然道:“这座地下研究所,尚且还是空壳。”
实验材料、设备、研究人员,全部预计在后天入场,却被斗子一行提前撞破,整个计划胎死腹中。
所以再怎么检查,也无法在一具空壳中找到线索。
“而计划失败的现在,所有的东西也不会再运送到这边来,空壳也会在人员撤出后进行废弃。”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有危险行径,即便强行追责,也只能算作是私自建造违章建筑,最多还能再多加一条袭击联盟人员。
弗拉达利没有任何遮遮掩掩的打算,甚至非常细致的为斗子等人解释起来。
“那么,请自便吧。”弗拉达利微微躬身告别:“请容许我先行失陪。”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从容。
直到皮鞋与石砖地板交击的清脆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研究所深处,五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怎么办?”白露看向斗子,问道。
五人中只有斗子有着足够的权限,该怎么处理都取决于她。
“那个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查一查咯?”
也怕这名为弗拉达利的高人是在虚张声势,先安排白露乘电梯到地面上去联络白紫,几人还是决定到深处去调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