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着的看热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一个老太太、哦,这时候,五十多岁的人就被称为老太太了。
老太太过来,试探着问曲荷:“他们来干什么?”
曲荷:“不知道啊,他们说接到举报,好像有人举报,说我家里有反动书籍,呵,我一个刚才农村种大地回来没几天的知青,能藏什么反动书籍?
这时候可不是那些年了,往谁家院子里扔一本外文书,就是反动了。
这不,他们把我这里翻了个个,也没找到什么。”
外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越说越离谱,说到了二十年前谁谁谁家被搜查出外文书,然后下放大西北等、、、
和这几个邻居聊了一会,曲荷就回了自己房间。
也是反锁好了门,然后开始一点点收拾自己屋子里的一切。
等都处理好了,曲荷就跟往常一样,把门锁好,然后把门外的那个水桶拎起来走出二十多米的距离,把废水倒了进去,那里有一个下水井。
之后回来,把那个水桶拿进屋子里,放在门边。
这回锁好了门,又过了十来分钟,就关了电灯。
之后,她就起来隐在空间出去。
果然自己的直觉没错,在她家里斜对个不远处,有一个人,应该叫便衣吧,就守在那里,正好能看见曲荷的窗户。
他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个望远镜。
呵,自己的窗帘到了晚上,就又挂了一层布料,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人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后才离开。
曲荷尾随他进了附近的派出所,就是过来出警的那个派出所。
这个人进去,就到了里面一个人的办公室。
那个人,就是白天对曲荷不善的那个人。
“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没,作息和平时差不多,但今天晚上的关灯时间比往常应该晚半个小时左右。
副队,我看没什么问题。
现在不是那些年了,不能因为一个匿名举报信就去查人家。
看,今天这一看,显见着这是得罪谁了报复她呢。”
“那就好,这样你回去吧。”
“好了。”那个人起身走了出去。
等了一会,副队站起身到了走廊,左右看看,又往前面接待大厅看了一眼,然后就关门进屋。
很快电话就拨通了,对方都没停留,立刻就拿起了电话:“喂,苏副队,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就那么个小房子,都翻了个个了,什么都没找到。
要不是你亲自说,我都以为你耍我呢。
怎么回事?”
显然对方刚才是压低声音在说话,但这会那边声音就大了一些:“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了。
是不是她自己察觉了,所以拿出去了?”
苏副队:“是不是的我不知道,但我们的人去了,什么都没搜出来,包括你说的什么水缸底下、大立柜顶上,什么都没有。
好了,这事我给你办了,老张,我也跟你说实话,那些年你是帮了我不少,但我还能给你办一件事,咱们就两清。
往后、、、”
“别、别,苏副队,咱们是什么关系啊?
我怎么能耍你呢?东西肯定是放进去了,但想来她自己提前发现,所以藏起来了。”
“那绝对不可能,那个房间能藏哪里?你还是从你那边查查,看看是不是埋东西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没有把东西放进去。
好了,我也帮忙了,这事就这样吧,往后我就再替你办一件事、、、”
“苏副队!”
他刚要好放下电话,那边立刻就说话里了,而且因为着急声音也大了:“你别急,苏副队,你可是说好了,要帮我处理掉那个女人的、、、。”
“闭嘴!”
苏副队立刻喝道。
想了想,他对着话筒说道:“十五分钟后,在道口那的老槐树下见面。”
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低头左右看了看,拿出烟抽了一根,然后就出去到院子里找了一辆自行车,骑车离开了。
曲荷尾随着。
十分钟后,他来到了离这个派出所不远的地方。
哦,这也是个好地方,这里是个小广场,这个时候,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而那棵槐树下,张波的哥哥正站在那里呢。
苏副队摆了摆手,张波哥哥就奔着苏副队过来了。
他们可真谨慎,这样的地方谈事,谁都不会听到。
两人只寒暄了一句后,张波哥哥就说:“虽然我们这边放东西的时候出了漏洞,可你等于没帮忙啊。
你说的帮忙是指关到你们所里后,你保证让她死在里面。
可是,现在她没进去,你可是什么都没做。
至于去搜查,我交举报信,那边去搜查,无论是否有你都会是这样的流程。”
两人一下子就静了。
好一会,苏副队:“要不然你们派人去杀了他,正好她住的地方就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到时候我带队过去,看情况或者直接算意外,或者办成悬案、、、”
也许那边想到了什么,张波大哥语气不是开始那样了:“苏喆,我要是能杀她,就不会在这里跟你废话了,真的。
我现在就想让她死,用什么办法都行。”
看着张波大哥的脸,苏副队叹气,刚要说什么,张波大哥说:“我的要求就是,让她死。
今天是为了方便你弄死她,我们才出手帮你一把。
按理我什么也不做都行。”
随后,张波大哥不经意地说:“当年,如果不是我们把事情给你解决了,老苏,你现在不说是风光的副队长了,就是人,最好的结果就是永远在大西北劳改到死,或许当时你就被枪毙了也说不定。”
苏副队过了好久才说:“好,这次这个人我帮你解决。
但是,杀人、收拾人就这一次,答应你的另一件事,类似的事情不行。”
张波大哥点头:“放心!”
两人分开,苏副队看着张波大哥的背影走远,一点点地,一点影子都没有了后,侧头向旁边‘呸’了一口,然后点根烟抽着。
站了好久,苏副队就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可是,他并没有回派出所,而是去了曲荷自己的家。
他在外面绕了一圈后,就来到了斜对面那个很适合监视的地方,跨坐在自行车上,一只脚支撑在地面。
还是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曲荷尝试着暗示他,但是不说他自言自语了,就是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个心性坚韧的人,他绝对没少杀人。
也对,这时候的公安们,可都是部队转业过来的。
曲荷没有回家,就守着这个苏副队,然后开始检查立柜和水缸下面。
结果,立柜上面的是个档案袋,里面有一本薄薄的册子,还有两封信,都是外文的,曲荷扫了一遍,大意就是她是为东南那个月亮岛上服务的,表现很好。
还说两边都是一家,因为误会分裂开,如今做这些,就是为了早日统一等等。
而那缸底下,虽然曲荷有了猜想,但真正看到实物,还是心里一哆嗦。
这是一台发报机,还是最近几年外国发明的非常先进的发报机。
而立柜上面的那个小册子就是密码本。
这要是自己没有空间,如果自己真的粗心大意地没有提前发现阴谋,被搜出去的后果,那即使证明不了自己是特务,但也撕扯不开,何况还有那个苏副队盯着呢。
自己没后台家世,谁会在乎,那就是个提高人家政绩的工具人。
后半辈子,没有任何证明清白的东西拿出来,就会在监狱里过一辈子了。
太狠了!
曲荷微眯着眼睛看着空间外面这个皱眉抽烟的苏副队、跟着张波大哥承诺解决了自己的苏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