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菜开始上桌，炭烤m9和牛配黑松露酱汁，煎海鲈鱼上顶着几片金箔，裹着用香槟调出的泡沫酱汁中法融合的蟹粉烩燕窝，用青花瓷小盅盛着……
等菜上齐后，众人吃到了一半，张扬本能的就要把手机递给侍者，但又想到什么，开口问道：“你们这有相机吗？”
“有的先生！”
“去拿来帮我们拍张合照吧。”张扬说话的同时，又抽出二百块钱小费。
几分钟后，服务员拿着一台单反推开屋门。
所有人立刻凑到一起，镜头里是一张张微醺的脸，陈云齐笑得很开心，年轻研究员比着这个年代独有的剪刀手，身后的背景板是外滩的夜景。
“咔嚓”
“咔嚓”
……
快门声响起，张扬接过相机又看了几眼，对着服务员比了个大拇指。
这帮人应该是受到过这方面的专业培训，成片效果很好，甚至都不比专业的摄影师差。
“等这张照片洗出来，大家伙可留好了，等咱们自己的芯片做出来，到时候再回到这儿拍一张庆祝。”张扬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不由得鼓起了掌。
很快，又是一阵觥筹交错。
主菜吃的差不多，服务员又端上了甜点，蓬松的舒芙蕾，手冲瑰夏咖啡……
有个年轻姑娘已经喝到了半微醺状态，靠在同事的肩膀上小声念叨着，眼圈变得通红。
“我上周还想辞职来着……现在就觉的像一场梦一样……”
众人闻声沉默，陈云齐也红了眼眶。
端起酒杯走到张扬身边，轻声说道：“张总，我干了半辈子研发，全靠着一股冲劲儿盯着，是你的出现，才让我觉得这条路好像真的能走通。”
张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说什么假大空的话，而是往他手里塞了蝴蝶酥。
“别想那么多，先吃饱，以后的路，慢慢走。”
窗外，陆家嘴的灯光在江水里碎成一片金波，游轮缓缓驶过，包间里杯盏交错，把过去所有的灰暗与压抑，都冲得干干净净。
夜里十点半散场时，张扬把喝醉的研究员们一个个送上车，最后剩下陈云齐一个人。
张扬抬手给他扔了一盒还没拆的华子。
“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一起回京。”
陈云齐拿着烟，抽出一根点燃，，站在和平饭店旋转门前的琉璃灯下，笑容格外的灿烂。
有些老板只想让你给他打工，而有些老板，则是和员工相互成就，他觉得张扬是后者，只因为对方的眼里没有资本的功利心。
第二天一早，魔都虹桥机场。
陈云齐带着手底下的年轻研究员，围坐在VIp候机室里，一个个都显得有些局促。
“张总，咱们这多人，其实买几张经济舱的机票就行了，真没必要这么破费……”陈云齐看着张扬小声说道。
他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深知钱的重要性，每一笔经费都想着能用到刀刃上，而不是像眼前的这种不必要的花销上。
头等舱，经济舱，两个字之差，价格就要差上好几倍，这么多人下来，大几万块就这么花了，属实让他有些心疼。
张扬却一脸的不以为然。
前一世他和陈云齐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该花的少花，能少花的不花，可结果呢？
还不是什么都没攒下，最后落了个车祸身亡的下场。
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
“破费个屁！你们现在可都是我的宝贝疙瘩，国宝级待遇懂不懂？大熊猫在我眼里都没你们精贵，只是一个头等舱而已，下次再集体出门，咱们就直接包机！”
张扬打了个响指：“许姐，告诉他们咱们今天怎么回家。”
许盈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张总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和隐私，把这架航班的整个头等舱和商务舱，全包了。”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包饺子，包包子他们听说过，但包下整个头等舱和商务舱这种事，他们还是第一次经历。
这特么得烧多少钱啊！
果然选老板和选老公一样，跟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
“行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们可都是未来的科研圈儿大佬，十年后最起码都身家过亿，别一个个大惊小怪的！走，登机！”
张扬一挥手，带头走向VIp通道。
众人上了飞机，宽敞的航空座椅，顶级的空乘服务，尤其是漂亮的空姐，让这帮搞科研的宅男宅女们直呼小刀拉屁股。
就在张扬系好安全带，戴上眼罩，准备补个回笼觉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
“你特么瞎啊！倒个橙汁能洒老子裤子上！知道老子这条裤子多少钱吗？阿玛尼的！你个臭端盘子的赔得起吗！”
张扬皱着眉头扯下了眼罩。
就见一个戴着大金链子小手表的光头男子，正指着一位年轻空姐破口大骂。
男人的态度极其嚣张，颇有一副老子有钱，你惹不起的模样。
空姐被骂的双眼通红，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先生，是飞机刚才遇到了气流产生了颠簸，我马上帮您处理……”
“处理？处理你妈！你今天要是不赔钱，老子非得抽你丫的……”
光头男一脸横肉直抖，抬起巴掌就要往空姐脸上扇。
张扬虽然也有钱，但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儿，刚准备给身后的保镖使眼色，突然听到一句喊声。
“慢着！”
一个穿着黑衬衫、戴着黑框眼镜、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解开安全带缓缓站起了身。
男人手中端着一杯咖啡，也看不出大杯还中杯，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说这位先生，你在公共场合大呼小叫，是不懂人类的文明礼仪，还是脑部发育存在某种不可逆的缺陷？”
光头男愣了一下，有点没听懂，但反应过来后，立马转头大骂道：“你个死胖子，你特么谁啊？盐吃多了啊？老子告诉你少管闲事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