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亚拉面上闪过一丝嫉恨:
“那只是当初兽父兽母为了族中利益,放出来骗人的谎话,少族长何必放在心上,”
她柔声道:
“只要少族长想,亚拉可以和妹妹一起,少族长难道不道不想尝试一下吗?”
说着朝青年用力抛了个媚眼,身后的狐尾也悄悄探出,在桌子下面蹭了蹭青年的小腿。
亚莉听了,也配合地用尾巴缠住青年的腰.
青年身侧原本站着一名面容阴鸷的老者,此刻皱着眉,狠狠瞪了姐妹俩一眼。
“少族长小心,”
他提醒道:
“狐族人惯会巧言令色、迷人心志,少族长不要着了这两个雌性的道儿才好~ ”
那青年却显然被勾起了兴致,当下一把拉过亚拉,亚拉被他拽着站立不稳,惊呼一声踉跄着扑进他怀里,手中的野果顿时滚落一地。
“少族长,不要在这里……”
亚拉娇羞地捶了捶青年坚硬的胸膛。
“哼,现在再说不要,晚了!”
青年嗤笑一声,又一把扯过亚莉,三下五除二剥了她身上的遮挡。亚莉一声娇呼,伸手捂住了敏感部位,却显得更诱惑了。
青年哪里还忍得住,当下幕天席地,一鹰二狐旁若无人,此处省略5000个字。高台上的兽人们对此见怪不怪,也有那名老者之类懂些廉耻的,当即背过身去不愿再看。
然而这不算完,兴之所至,那青年把亚石也卷入其中,亚石年轻面薄,几番挣扎着逃走,奈何力气不够,
被青年不由分说拉住,场面乱成一团。
然就气氛即将到达顶点之时,一道无比清冷的声音忽然由远及近:
“哎呀,好热闹的场面,本王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话音落,人已至。
白逐以一身九尾红狐的形象坐在母则兽的背上,落地后直接化成人形,大红色的裙摆一撩,施施然坐在了刚才那青年坐着的宝座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这一幕荒唐的景象,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弧度。
她的音量不高,却无比清晰地传进山中每个人的耳朵,也包括山脚下正在劳作的赤焰狐一族,所有兽人都下意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半山腰上的一幕。
尤其当他们认出,高台上的几位主角到底是谁时,每个狐人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
“亚、亚娜?”
亚拉浑身一颤,下意识松开青年身上的尾巴,声音干哑的厉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你说她是亚娜,这怎么可能,”
亚莉满眼不可置信,白逐落地时她刚好是面朝下,所以没看到兽形,这时尖叫道:
“亚娜那个废物根本无法修炼,更不能化成人形,大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女人虽然看起来眼憎得很,但听声音,看气势,无论哪方面看都有顶尖的修为,怎么可能是亚娜那个废物。
“二姐,快救我!”
亚石则毫不犹豫地出声求救。
他刚才视线朝上,正好看到白逐落地,那兽形不是亚娜又是谁,只不知为什么,亚娜的毛色变了,尾巴也变成了九尾。
九尾!
那可是传说中,他们赤狐一族修为达到兽王才有的形态,也不知刚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不好意思,”
白逐从空间掏出一把扇子,施施然摇晃了几下,语气中带了几分慵懒的笑意:
“我确实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废物’亚娜。来这里只是看热闹的——”
说罢对亚拉和亚莉道:
“你们继续,”
她道:
“我很想看看,当年赤焰狐一族能征善战、风光无比的少族长和三公主,是如何在杀了兽父、兽母的雄性身下婉转承欢的,”
又对高台下的狐族众人嗤笑:
“你们的血性呢、骨气呢,冰清玉洁的气质呢?就这么没脸没皮地和灭族仇人混在一处、卑躬屈膝、甚至风流快活,可真让本废物看不起啊……”
这话让所有的狐族人都面皮发涨,根本抬不起头来。尤其那些无数次曾当面嘲讽过原来的人,现在恨不得找块大一点的石头一头撞死。
是啊,当年他们最瞧不起的就是亚娜这个废物,觉得她这么弱的存在就是整个族群的耻辱,而她用生崽换来的那些物资,更是耻辱中的耻辱。
可现在轮到自己身上,才发现他们和当初的亚娜并没什么不同。甚至还要更卑微、更屈辱些,偏偏这最不堪的一面又全无遮挡地呈现当场,被人家说到面上,
这怎么不是“啪啪”打脸呢?
“亚娜,”
大祭司沙哑着声音从下面喊道:
“你生下的最后一只崽子现在哪里?”
他道:
“你可知道,当年就因为你的不告而别,可害苦了我们……”
“是啊,”
下面的狐人像是找到了辩驳的理由,纷纷嚷道:
“要不是你怀着达力的崽子离开,我们也不会和豹族打得两败俱伤,最后让鹰族人捡了个便宜……”
“亚娜,你听到了吧,”
亚拉妒忌得眼睛通红,她咬牙切齿道:
“赤焰狐一族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对,都怪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亚莉习惯性的骂道:
“要不是你当年卷走族里大量物资,害得我们忍饥挨饿,战力大减,我们会有今天吗?现在你还好意思冷嘲热讽,你对得起我们,对得起死去的兽父、兽母吗?!”
只有亚石弱弱地开口:
“大姐、三姐,你们先别骂了……”
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先求亚娜帮忙,先度过眼下这关吗?二姐现在明显已经今非昔比,实力超凡了啊。不然也不会单枪匹马闯到这来,
别的不说,单她身边这只能飞的坐骑,他们就没见过。
这时青年也缓过了神来。
他坐起身整了整身上的羽毛,若无其事地对白逐笑道:
“我当是哪里来的大美人儿,原来是狐族的二公主啊,真是久仰久仰,”
他在“久仰”两个字上加重,语气带着说不出的轻佻:
“看来你的族群明显不欢迎你,你又何必跟这些傻逼讲道理呢,”
他眯起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尖锐的下巴,
“刚才你说是来看热闹的,”
他道:
“那正好,本少族长对你也仰慕已久,不如下来我们一起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