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闪过。
吴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球场上。
不是克利夫兰的速贷中心,不是圣安东尼奥的At&t中心,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座NbA球馆。
这座球馆的穹顶上,挂着五面总冠军旗帜,还有十几件退役球衣。紫色的色调,金色的灯光,洛杉矶湖人的标志在场地中央闪闪发光。
大西部论坛球馆。
湖人队的老主场。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吴道转身。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三分线外,手里随意地转着一颗篮球。2米06的身高,宽阔的肩膀,标志性的笑容——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埃尔文·约翰逊。魔术师。
“魔术师……先生。”吴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叫我埃尔文就行。”魔术师走过来,把球扔给他,“或者叫我魔术师。叫先生太生分了。”
吴道接住球,打量着面前这个传奇。
魔术师穿着湖人经典的紫色热身服,脚上是80年代的帆布球鞋。但他的眼睛,和录像里一模一样——总是带着笑意,却又深不见底。
“听说你拿到了mVp、dpoY、FmVp?”魔术师问。
吴道点头。
“还拿了总冠军?”
吴道又点头。
“单赛季包揽?”
“是。”
魔术师笑了。那种笑,不是客套,是真的开心。
“乔丹那小子跟我说,他有一个学生很厉害。我还不信。”他上下打量着吴道,“现在信了。”
吴道愣了一下。
“乔丹……跟您说过我?”
“说过。”魔术师接过球,随手一抛——不看人传球,精准地击中远处的篮筐边缘,又弹回他手里,“他说你学东西很快,就是有时候太独。”
吴道沉默了。
太独?他想起G5那天王山,自己一个人砍下55分,但助攻只有5次。
“今天,我来教你另一件事。”魔术师说,“传球。”
【训练开始】
【导师:魔术师约翰逊】
【课程:大局观与传球视野】
【预计时长:3小时(虚拟时间)】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吴道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魔术师把球扔给他,退后两步。
“先让我看看你的传球。”
吴道运了两下球,看到远处的虚拟队友在跑位。他一个击地传过去——球速很快,精准地到了队友手里。
魔术师点点头:“基本功不错。但太慢了。”
吴道愣住了。
“慢?”
“从你看到队友,到球传出去,用了0.8秒。”魔术师说,“在NbA,0.8秒足够防守人移动两米。”
他接过球,示范了一次。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跑位。但魔术师传球的时候,眼睛根本没有看队友!他看向左侧,球却飞向了右侧!
球精准地落入虚拟队友手中。
“这叫‘不看人传球’。”魔术师说,“防守人看你的眼睛,判断你的传球方向。如果你不看,他们就猜不到。”
吴道接过球,试着模仿。
他看向左侧,想把球传向右——但球歪了,砸在虚拟队友的腿上。
“再来。”魔术师说。
第二次,还是歪。
第三次,稍微好一点,但依然不够精准。
吴道有些沮丧。他投篮可以百发百中,背身可以晃开任何人,但这个不看人传球,太难了。
魔术师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你知道我当年练这个练了多久吗?”
吴道摇头。
“两年。”魔术师说,“每天加练两个小时。刚开始的时候,我把球传到观众席上,传到教练脸上,传到队友脑后。”
他笑了。
“但后来,我能在总决赛第七场,用不看人传球助攻贾巴尔绝杀。”
他看着吴道的眼睛。
“伟大的传球,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第二项训练:全场视野。
魔术师让系统生成了四个虚拟防守人,分布在球场各处。吴道需要运球突破,同时观察四个防守人的位置,找到空位的队友。
第一次,他刚运了两步,就被防守人包夹了。他试图传球,但路线被切断。
失败。
第二次,他看到了一个空位,传了过去。但球刚出手,另一个防守人就补防到位,把球断下。
失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全部失败。
吴道单膝跪地,大口喘气。虚拟训练不会消耗体力,但精神上的疲惫是真实的。
魔术师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你在看什么?”他问。
吴道想了想:“空位的队友。”
“错。”魔术师摇头,“你在看空位。但空位是会变的。你看到空位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0.5秒。等你传球过去,防守人已经补上了。”
他站起来,指着场上的虚拟防守人。
“真正的传球大师,看的不是空位,是防守人的移动。你要预判他们下一步要去哪,然后把球传到他们去不了的地方。”
吴道若有所思。
“再来一次。”他站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盯着队友看。他盯着防守人。
一个防守人向左移动——他右边的空位马上会出现。
另一个防守人准备协防——传球的路线即将被切断。
他看到了一切。
球传了出去!越过防守人的指尖,精准地落入队友手中!
【叮!完成一次完美传球】
【球场视野+5%】
吴道愣住了。
成功了?
魔术师在旁边鼓掌。
“看到了吗?当你开始观察防守,而不是观察空位的时候,你就真正理解了传球。”
第三项训练:全场快攻中的视野。
这一次,系统生成了五对五的全场对抗。吴道需要运球推进,在快攻中找到最佳的传球选择。
第一个快攻,他突破到禁区,看到底角的队友,传了过去。但防守人提前预判,把球断下。
失败。
魔术师叫停。
“你为什么要传到底角?”他问。
“因为他是空位。”
“他不是空位。”魔术师指着虚拟回放,“你看,你突破的时候,防守人已经在移动了。你传球的那一瞬间,他刚好到位。”
他让吴道再看一遍。
“你应该传给中路跟进的中锋。他的防守人被你吸引走了,他是真正的空位。”
吴道仔细看着回放。确实,特里斯坦——虚拟的瓦莱乔——正从中路跟进,完全没有人防守。
他错过了。
第二次快攻,他突破到禁区,看到中路跟进的特里斯坦,传了过去。
球进。
【叮!完成一次完美助攻】
【球场视野+8%】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魔术师都在旁边指点。
“看左侧!弱侧的防守人被你吸引了!”
“别急着传!再等0.5秒,底角会更空!”
“背后传球!你看不到他,但他能看到你!”
吴道的传球越来越精准,越来越难以预判。
训练进行到第三个小时。
【当前球场视野提升:+18%】
【距离目标:还差2%】
魔术师叫停了训练。
“最后一项。”他说,“实战模拟。”
他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虚拟场景瞬间变化。
吴道发现自己站在总决赛的赛场上——2013年总决赛G6,最后3秒,马刺领先1分,伦纳德罚球。
“这是你最伟大的时刻。”魔术师说,“但我想让你看看,如果当时你选择了传球,会发生什么。”
虚拟伦纳德罚丢第二球。虚拟吴道冲过去,在虚拟邓肯和虚拟斯普利特头上抢下篮板。
落地,推进,吉诺比利拼命回防。
但这一次,吴道没有自己投篮。
他看到了底角的虚拟欧文——完全空位!
传球!
虚拟欧文接球,三分出手!
灯亮!
球进!
骑士赢了!
吴道站在原地,看着虚拟队友们疯狂庆祝。
魔术师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看到了吗?”他说,“你不仅能自己终结比赛,还能让队友终结比赛。”
吴道沉默了很久。
“但那个球,我自己投了。”他说。
魔术师笑了。
“你自己投,也进了。这说明你是伟大的得分手。”他看着吴道的眼睛,“但如果你能传,你就是伟大的领袖。”
他拍拍吴道的肩。
“得分手赢得比赛。领袖赢得冠军。”
吴道看着他,认真地说:
“我明白了。”
【叮!训练完成】
【球场视野+20%】
【当前球场视野:98%】
【解锁新技能:“魔术师之眼”】
【效果:比赛中可预判队友跑位路线,传球精准度+15%,助攻后队友命中率+8%】
【恭喜宿主完成传奇导师课程】
吴道看着系统提示,深吸一口气。
魔术师伸出手。
“小子,你很幸运。”他说,“22岁就拿到总冠军,还有大把时间去追逐更多。”
吴道握住他的手。
“谢谢您,埃尔文。”
魔术师笑了。
“不用谢。等你拿到第五个冠军的时候,再谢我。”
白光闪过。
凌晨四点,北京酒店。
吴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魔术师的声音还在回响:
“得分手赢得比赛。领袖赢得冠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已经能投进超远三分,能背身单打,能死亡缠绕。
现在,它们学会了传球。
他笑了。
窗外,北京的夜空繁星点点。
夏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