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越引发的恐慌》
陈明远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刺眼的白光中。实验室的警报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穿耳膜，三位女秘书惊恐的面容在强光中扭曲变形。他伸手想抓住最近的张雨莲，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陈总！三个声音同时尖叫。
然后，世界天旋地转。
唔...
陈明远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他下意识去摸后脑勺，手指触到一块黏腻的液体。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到指尖沾染了暗红色的血迹。
这是哪...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产生微弱的回声。
随着视线逐渐适应黑暗，陈明远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木质结构的密闭空间。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茶叶、丝绸和某种香料的气味。身下的地板随着某种规律轻轻摇晃，耳边隐约有流水声。
船？他猛地坐起身，随即因眩晕又倒了下去。
醒了？一个冷静的女声从右侧传来。
陈明远转头，看到上官婉儿正抱膝坐在一堆麻袋上。她盘起的发髻已经松散，几缕黑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常。在她身后，林翠翠和张雨莲靠在一起，似乎还在昏迷中。
我们这是...陈明远挣扎着坐起来，这次动作慢了许多。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上官婉儿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丝陈明远从未听过的紧绷，我们在一条船上。而且不是普通的船。
陈明远这才注意到上官婉儿的装束变了。她身上那件职业套装变成了一件素色对襟褂子，下身是深色马面裙，腰间系着一条绣花腰带。他自己也穿着奇怪的棉麻衣服，像是古装剧里的平民装扮。
这玩笑开大了...陈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衣着，突然注意到腕上的手表。表面已经停止转动，指针永远定格在他们穿越的那一刻——下午3点15分。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的手机也不工作了。所有电子设备都失灵了。
一阵轻微的呻吟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张雨莲最先醒来，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陈明远身上时突然瞪大。
陈总？我们...这是在哪？实验室呢？她的声音因惊恐而提高。
上官婉儿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声点。外面可能有人。
张雨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挣扎着拉开上官婉儿的手，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实验室测试新产品吗？
我想...陈明远深吸一口气，我们可能穿越了。
穿越？张雨莲的声音又高了起来，随即自己捂住了嘴，你是说...时间旅行？
就在这时，林翠翠也醒了过来。与其他人不同，她一睁眼就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然后迅速检查自己的衣物和随身物品。
我的化妆品呢？这是她的第一句话。
上官婉儿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化妆品？
林翠翠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我的粉底盒是纯银的，可以当武器用。你的Gucci包能干什么？
陈明远不得不介入这场即将爆发的争吵：都冷静点。我们得先弄清楚状况。
他忍着头痛站起来，摸索着走向舱壁。木质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但都没有点燃。借着从木板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开始检查这个狭小的空间。
看起来像个货舱。陈明远低声说，有茶叶、丝绸、瓷器...等等，这是什么？
他的脚踢到了一个金属物体。弯腰捡起来，发现是一个铜制的小香炉，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和几个汉字。
乾隆年制...张雨莲凑过来辨认，这...这不可能...
上官婉儿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如果这是真的古董，那么我们可能...
穿越到了清朝？林翠翠接话，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这也太扯了。
陈明远继续搜索，在角落里发现了几套叠放整齐的衣物。他抖开其中一件，是一件靛蓝色的长袍，胸前有精致的刺绣。
这是...官服？张雨莲不太确定地说。
上官婉儿接过衣服仔细检查：不是官服，但做工很精细，应该是富商家仆的装束。
所以我们现在在一条古代的商船上？林翠翠问。
陈明远摇头：不，如果是商船，货舱不会这么整洁，而且...他指向角落里的一摞木箱，那些箱子上有龙纹。在清朝，龙纹是皇家专用的。
一阵沉默笼罩了四人。这个结论太过震撼，以至于没人敢轻易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