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还未拉响,天空已经落下死亡。
现在市政大厅最少有上千的叛军赶来,而且时间越久,叛军也越多,重要的是这些人带来更多的重武器。
市政厅本身就不是什么重型建筑,简单的速射炮都能摧毁它。
周修平在确定目标的安全后,果断的直接叫起了支援。
楼顶上,散发明亮的照明弹在黑夜里是如此的耀眼,天空中就已经出现引擎的轰鸣声。
几十架舰载机终于抵达波多尔。
集束炸弹,一个在S2才出现的新型炸弹,它之所以出名是因为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小胡子的蝴蝶弹、盟军的集束燃烧弹、红色帝国的反装甲集束弹,这些武器一个比一个狠,直到最后因为其惨无人道的破坏力被国际社会禁用。
大菠萝集束炸弹是东洲第一款真正用于实战的子母弹。
它的外部类似弹箱?作为母弹,内部装载?了665枚网球大小的子炸弹?,根据任务的需要来决定子炸弹的引爆方式。
这次J3舰载机携带的大菠萝都设置为空中爆炸。
飞机的轰鸣让叛军都纷纷趴在地上,他们也知道东洲空军的厉害。
至于贝当早就离开了市政厅前往后方的指挥所,这一次的行动可以说一开始就陷入了不顺。
不仅没有弄死福煦这个法兰西军方第一人,就连十拿九稳的总统和总理一个都没抓住。
更重要的是,波洛组织不是万能的,他贝当也不是法兰西的皇帝。
霞飞那个老家伙也出现了,这就意味着消息无法封锁。
毕竟霞飞可是前任总司令,而且还是当了五年的总司令,就算他现在晋升元帅失去前线作战权利,但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没有效忠他的部队。
波洛组织再厉害也无法阻止克列孟梭等人发出电报,而且福煦还没死。
只要天一亮,恐怕福煦就会调动大军包围波多尔,不抓住这些内阁,发表退出战争宣言,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断头台。
“立刻命令第146师和234师向波多尔运动。”
贝当也没有坐以待毙,这两个师都是驻扎在法兰西西南部的图卢兹,距离波多尔只有两百公里,也是全国第四大城市。
法兰西的军队大部分都驻扎在西线,还有一部分在法意边境,这些军队不可能赶过来。
真正的力量就是法兰西境内几大城市的驻军,贝当和波洛组织的人暗中控制了不少力量。
作为现任总司令,想要调动几个师是非常正常的,贝当现在就是要调动这些师阻拦可能出现的政府军。
别看福煦是协约总司令,只要贝当控制内阁,军政两方的命令完全可以指鹿为马,将福煦说成叛变国家的罪人。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挡不住东洲,我们都会被拉上断头台。”
法兰西的断头台可不斩无名之辈。
皮埃尔是侥幸活下来的波洛组织高层之一,菲利普被枪杀的情形到现在还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作为法兰西陆军总后勤主官,皮埃尔的军事能力几乎为零,他之所以加入波洛组织为了就是想成为内阁成员,执掌一个国家的物资。
贝当看了一眼这坨肥肉,眼里尽是鄙夷,这种蠢货就算隔掵成功了,也是被拉出来当靶子的。
“调动所有的力量,必须抓住这些人,就算是死也不能落在东洲的手里。”
贝当很容易就猜出东洲的想法,这才是让他感到恐慌,波洛组织策划了一年的叛乱,竟然被东洲识破。
东洲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就是不想他们建立亲德政府,一旦失败,不管是内阁还是东洲都不可能让他们活下去。
皮埃尔点点头,他也不想待在这个战场,连忙在军队的护送下离开。
黑夜的波多尔彻底混乱,无数的普通人试图逃出城离开这里,但同样也有源源不断的军队进城。
早就盘旋多时的舰载机围绕市政厅开始投弹,机腹下,两枚250公斤的菠萝弹脱离挂架。
一枚集束炸弹在叛军上空自由落体,尖利的哨声让准备进攻的叛军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没有落地,这枚子母弹直接就在空中解体,数百枚小型杀伤弹如同冰雹般泼洒下来,覆盖了周围几百平方米的地区。
它们砸穿屋顶、撞进庭院、滚落在巷口,甚至弹落在马路中央,随即接连炸响。
墙体被密集破片打得千疮百孔,那些叛军身体就像纸一样被洞穿,惨叫声被连绵不绝的爆音彻底淹没。
被火药激射而出的几百枚钢珠和破片更是化身可怕的金属风暴,在所有人叛军的头顶横扫而过,市政厅的周围瞬间变成屠宰场。
从远处看去,刚才还挤满人的四周就如同碰到镰刀的麦子,成批成批的倒下。
仅仅十几枚炸弹就造成了至少几百人的死伤,更重要的是剩下的叛军根本不敢靠近。
天上的飞机一直盘旋,不时还有照明弹落下来,任何试图进攻市政厅的叛军都在这种亮光中被洞穿。
而另一边的圣安德烈大教堂?,越来越多的空降兵完成降落,他们熟练的按照各自的小组转入作战,刚刚冲过来的一个叛军连队连大门都没摸到就被全歼。
这些东洲士兵则是互相掩护开始朝着市政厅前进,很显然这是要会合之前的特战队。
“给我拦住他们。”
贝当也被眼前的惨状给惊吓的说不出话来,东洲对于法兰西来说是非常的陌生,两国的交手次数很少,而且都是大集团作战的方式。
就算是贝当也是从协约统帅部的战报中的得知东洲军队很能打,他们的空军很厉害,海军更是打遍七海。
可当他真正碰上的时候才明白,协约输得不冤。
如果是高爆弹最多只有几百人的伤亡,而且只要躲在掩体下,伤亡会更小。
但是这种从没有就见过的炸弹,一下子就让他损失了一个营,这样的打法谁能抗住?
可不管如何,如果让东洲将这些人带走,那么今晚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
也许是想到了后果,这些叛军也不计伤亡的开始进攻。
圣安德烈大教堂?和市政厅相隔三四公里,这个距离就成为两方争夺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