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城门楼下屋里那个盔甲人是假的宁王,乃是宁王一号;
而在宁王府书房里头坐着的这个宁王就也是假的,是宁王二号!
所以,真正的宁王去了哪里?
冯四儿走到宁王二号的面前,在宁王二号惊恐的表情下,一把拽过了宁王二号的下巴;
他捏着宁王二号的下巴颌儿,对着宁王二号的这张脸,看了又看;
最后,冯四儿就还用了劲儿,把宁王二号的下巴......给卸下来了。
冯四儿为什么这么做?
其实,是因着,在冯四儿让小六把宁王妃和宁王世子请过来之前;
冯四儿就已经看着小六他们,对着宁王二号问了又问了。
结果,宁王二号,竟是一言不发!
你们猜怎么着?
宁王二号,他是个哑巴!
是的,宁王二号,除了能发出“啊啊”声之外,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宁王早就让人把自己的替身全都毒哑了!
这证明什么?
宁王他早就做好了打算,若是事有不对,就放出替身为自己打掩护;
如此,他自己才好逃跑啊!
这会子,冯四儿看着宁王二号那黑洞洞的嗓子眼儿,着实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儿来?
“哎,你真的不会说话?
不会是装得吧?”
嘴上说着这话,冯四儿那捏着宁王二号的手,就使上了劲儿!
“啊、啊、啊啊......”
冯四儿一个武将的手劲儿大啊,这近乎就要把骨头捏碎的劲儿,令宁王二号疼得面色巨变,然后仍旧是搁那儿“啊啊啊”的叫唤。
冯四儿把宁王二号的下巴给卸下来了!
最终,冯四儿松了手,就又用巧劲儿给宁王二号的下巴给装了回去。
“你这是真不会说话啊。
那你......会不会写字?”
冯四儿他们这会子本就是在书房,嘴上问着这话,冯四儿当即就拿起桌上的毛笔,递给了宁王二号去。
一脸惊恐神色的宁王二号看看冯四儿的脸,再看看冯四儿递到眼前的毛笔,脸上的表情终是有了变化,从惊恐变成了——焦急、无奈。
“啊啊、啊啊、啊......”
宁王二号一边对着冯四儿摆手,一边嘴中发出“啊啊”的声响来。
伴着这“啊”声,小六从门外走进了屋,“头儿,小的已经把宁王妃和世子送回院子了。
那院子前后也都被咱们的人给守住了!
就是,那些王府的府兵有些不服,但倒也没反抗什么。
宁王妃就还......”
冯四儿这时候转回身,不再看把自己一整个儿人缩到了椅子里的宁王二号,而是看向欲言又止的小六,轻声问:“怎的了?宁王妃做什么了?”
“头儿!
那些王府的府兵本来是要提刀和我们对着干的样子,结果,宁王妃......
她对着那些府兵喊话了,让他们别动手,只管听话。”
听着小六所说,再结合刚才宁王妃和宁王世子在这书房之中的样子,冯四儿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颌儿上的胡茬子,心里就琢磨开了。
“小六!”
“小的在!”
“你再跑一趟腿,去后院问问宁王妃,她对于宁王现在藏身何处,往哪里逃去了,可有头绪?
你和宁王妃说,若是她能提供一星半点儿的线索;
到时,我必定在陛下面前替她说两句好话!”
说过这话后,冯四儿转回身,就又看向了宁王二号,不过,他也就看了这一眼;
然后,冯四儿他回过头,对着小六又道:“告诉宁王妃,我出自京城的卫国公府,本将军的信誉是有保证的!”
看着小六出得门去了,冯四儿就也不把希望全都放在宁王妃的身上;
毕竟,宁王逃跑的路上就都不带上王妃和世子;
想来,宁王与宁王妃和宁王世子的感情并不深厚;
宁王妃大概率是真的不知道——宁王,究竟藏在了何处?
“草他爹的!
那么老大一个人,还能飞了不成?
来人!给老子仔细找!
把这王府,不,把州城给老子掀一个底儿朝天,也得把宁王找出来!”
冯四儿在苦恼这一场大战最后的反王头子找不到的时候,被冯四儿惦记着的宁王,他这会子就又在哪儿了呢?
哈哈,宁王还在王府呢。
只不过,并不是在王府上面,而是在王府的地下!
宁王府的花园里,有一处假山石,这石头乃是千里迢迢从江南运过来的太湖石;
这石头的造型奇特,价值不菲。
但王府众人,包括宁王妃和宁王世子在内,他们谁都不知道——这处太湖石的里处拐弯的地方,有一半圆型的凸起;
只要稍稍使力按下这处凸起,略等两息,这太湖石就会一分为二,出现一个约莫宽二尺高四尺(约62cmx 124cm)的洞口来!
这洞,可容一成人低头弯腰通过!
宁王、三喜,还有弘哥儿以及宁王早就预备好的死士保卫队,就都在这洞口下的密道之中!
更为厉害的并不是这处隐藏在太湖石之中的洞口,而是宁王府地下那四通八达的密道!
这密道,是宁王刚来怀安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挖了的!
二十多年下来,不光是宁王府的地下,整个儿州城的地底下,就有好几处与宁王府连着的地道!
甚至,其中还有两处地道,可直接通往城外三十里的山坡!
宁王这造反造的,最先造的——是他自己的退路。
该说不说,宁王就也算是个深谋远虑之人了。
地上,冯四儿带人在宁王府里搜来搜去,还把宁王府里宁王曾经养着的那些谋士以及本就属于宁王府的属官,全都一个个的给扒拉了出来。
天都快亮了,王府的右长史,也就是薛长史,他在冯四儿的长刀之下,于大庭广众之下吓得都尿了裤子,就才撕心裂肺的对着冯四儿说——“少了人!
王爷的心腹谋士萧先生;
萧先生,萧先生和他的老仆,不见了!不见了!
他们两人就都不见了!”
直到天色鱼肚白,冯四儿的人不仅没有在王府之中找到任何有关宁王的蛛丝马迹不说,更是连那“萧先生”一星半点儿的踪迹都没找到。
冯四儿一夜没有合眼,他这会子真的是被气笑了。
? ?终于赶上了!
?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