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玲一阵恍惚。
*二大爷……愿意管我了?*
这个念头像一缕阳光,照耀了徐晓玲十几年灰暗的人生。
在徐家,徐晓玲就是一个小透明。
明明家里只有兄妹两人,可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许大茂是天上的宝。
而徐晓玲,就是地上的泥。
从小到大,家里所有最好的资源都给了许大茂。
而徐晓玲呢?
为了每年的学费,都要央求父母很久。
放学回家,迎接她的是干不完的家务。
为了能赶上功课,徐晓玲只能每天五点就爬起来写作业。
后来,许大茂和贾张氏闹出丑闻,灰溜溜地离开了四合院。
徐晓玲又被父母扔到四合院。
说白了,就是让徐晓玲过来“占房子”的,防止房子被别人给惦记走了。
把徐晓玲扔在这四合院之后就没管过。
明明是长身体的时候,每个月却给她二十斤棒子面。
至于钱票,那是想都别想。
一姑娘,想在复杂的四合院活得好一点,能怎么办?
只能巴结那些能巴结上的人。
也正因如此,徐晓玲渐渐地跟秦家姐妹、何雨水关系处得越来越好。
在与这些“姐姐”们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些都是二大爷的人!
徐晓玲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被何雨水带进地窖的场景。
粮食满仓,全是上好的白面、大米。
腊肠、腊肉,比供销社还多。
一排排码放整齐的各色罐头,堆的跟小山似得。
从那天起,徐晓玲只要跟着何雨水、秦家姐妹她们一起吃饭,就从来没有缺过油水。
那种嘴里满口留香的幸福感,是她在徐家从未体验过的。
当残酷的现实与美好的生活呈现在眼前时,任何人都会向往。
徐晓玲也在一次次的“蹭饭”中,渐渐产生了想法。
要是……要是我也能跟了二大爷,是不是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不缺吃,不缺穿,每天大鱼大肉……*
不能说徐晓玲现实,因为人,生来就是趋利避害的。
当生存都成为问题时,所谓的理想和道德,不过是吃饱后格谈论的奢侈品。
所谓的“门当户对”,不正是现实驱动下的产物吗?
所以,当机会意外降临,经历了最初的惊慌与羞耻后,徐晓玲内心深处的渴望,怎么能没有。
徐晓玲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蜜糖填满,巨大的欢喜让她有些晕眩。
但紧接着,从小到大的自卑感又让她忐忑。
“二大爷,您放心,我……我吃得很少的!
只要您愿意养我,我这辈子就死心塌地跟着您!
等……等再过两年,我就给您生孩子!”
看着徐晓玲一本正经许下承诺的,刘海中忍不住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傻丫头,自己都没长大,就想着生孩子的事了?”
刘海中不禁有些错愕,这年头的姑娘,都这么单纯吗?
一句“给你生孩子”,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偏偏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那怎么能行?”
徐晓玲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我都是您的人了,给自己的男人生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徐晓玲较真模样,让刘海中觉得可爱。
“好了,晓玲,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有个的问题——你父母那边怎么办?
他们可不会让你跟着我一个‘老头子’的。”
听到这话,徐晓玲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主动往刘海中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喃喃说道:
“二大爷,您不用担心。
过年那会儿,我无意中听到我爸妈在屋里商量……他们说,再过两年,只要有人肯出200块彩礼,就把我嫁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到时候,您给我200块钱,我拿回家交给我爸妈,就说……就说是我自己找的人家,把自己给嫁了!
他们拿到钱,才不会管我嫁给谁呢!”
说到这里,徐晓玲生怕刘海中觉得自己图他的钱,又急急地补充道:
“二大爷,您放心!
这钱就算我跟您借的!
等以后我工作了,我挣钱都给你!”
这话,说的刘海中沉默,内心被触动一下。
这徐家到底是多不待见徐晓玲,竟然连卖女儿的心思都动上了!
不过转念一想,上梁不正下梁歪,徐家老两口要是好人,又怎么可能生出许大茂毫无底线小人!
看着怀里懂事得让人心疼的丫头,刘海中使劲,把徐晓玲一把拉到了自己身上。
“傻丫头,”
刘海中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霸道,“记住了,往后你就是我刘海中的人了。
什么工作了把钱都交给我,这种傻话以后别再提。
在二大爷家里,你挣钱都是你自己的,不仅如此,每个月二大爷还给你二十块钱零花钱!”
“真的吗?二大爷!”
徐晓玲僵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惊喜。
在徐家,她连10块都没见过,二十块钱,那可是普通学徒期一个月的工资了!
“当然是真的,二大爷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刘海中抚着徐晓玲脸蛋,笑着反问,“你看雨水,她什么时候缺过钱花?”
徐晓玲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压低了声音:
“二大爷,雨水姐平时的零花钱……都是你给的吗?”
“那当然了,”
刘海中自得地笑了一声,“她一个小姑娘,还在上学,哪里来的进项?”
“哎呀,我还一直以为那是她哥给她的呢……”
徐晓玲对刘海中的实力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两人贴得极近,刘海中的大手在她的身躯上下来回探索、抚摸。
细细一感受,刘海中才发现这丫头的底子极好。
皮肤细腻;大腿很是结实,手臂上带着一点肌肉线条。
摸到手掌上的老茧,刘海中就明白,徐家这是没少让她干活。
好在徐晓玲继承了徐家的高个基因,身子修长,骨架小巧,稍微丰满一点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只不过现在的还是太瘦了,初见时像个干柴火妞,也就是这近半年多来,天天跟着何雨水和秦家姐妹在后院“蹭饭”,肚子里有了油水,身上才稍微丰盈了一点,可依然让人怜惜。
“丫头,往后好好补补,多吃点肉。”
刘海中拍了拍她紧实的小屁股,笑着叮嘱,“另外啊,往后少去大太阳底下晒着。”
徐晓玲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忐忑,咬了咬嘴唇:“二大爷……您是嫌弃我黑吗?”
“瞎想什么呢,”
刘海中哈哈一笑,大掌在她背上抚了抚,“雨水那丫头去年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当时她比你现在还黑!
你看她现在,还是不是被二大爷养得又白又嫩?”
徐晓玲随即像是解开了心里长久以来的一个大谜团,一拍大腿惊呼道:
“怪不得呢!我说雨水姐就算不下雨也要打伞,原来是为了变白!”
这时候时,大门发出一声“咯吱,接着是两道轻快的脚步声传进来。
“京茹姐,咱们看电视去呗。”
“行啊,看什么?还看前天晚上那种小日子片吗?”
“哎呀京茹姐,你小声点儿!别让佩茹、静茹她们听到了!”
“放心啦,她们在屋里照顾孩子呢,正等着咱们给她们带冰糖葫芦呢……”
听着对话,是秦京茹和何雨水!
卧榻上的徐晓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连忙从刘海中身上翻滚下来。
慌乱地扯被单捂住自己。
外屋的何雨水和秦京茹已经走了进来。
刚一进卧室,一股特殊的气味扑鼻而来。
秦京茹有些疑惑地嘀咕道:“咦?这屋里的味儿怎么不对劲啊?
怎么搞的……
二大爷不在,雨水,你跟小玲在屋里搞什么呢?
怎么这么大怪味儿?”
“没有啊,我刚才出去之前,小玲一直在睡觉”
何雨水也闻到了,秀眉微蹙,“走,进去瞅瞅,别是什么东西洒了?”
两人绕过屏风,往床上一看,顿时齐齐惊呼出声!
只见刘海中靠在床头,冲着她们笑。
“二大爷?!”
“二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两女瞬间把异味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约而同地朝着刘海中猛扑过去。
“哎哟,你们两个小蹄子,慢点儿!这使大劲,差点没把我这老腰给压断了。”
刘海中哈哈一笑,长臂一展,熟练地将两具娇嫩一边一个搂进怀里。
秦京茹整个人贴在刘海中胸口,扬起俏脸,问道:
“二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刚才是不是我姐在屋里呢?”
两人心思都在刘海中身上,到现在也没注意到最里面还缩着一个人。
刘海中清楚这事,想瞒也瞒不住,他也没打算瞒。
于是,苦笑着朝床角努了努嘴。
秦京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被子里隆起小小的一团,连头都蒙住了。
“真是我姐啊?姐,你今儿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快出来。”
一旁的何雨水去拽那被单:“秦姐,别躲啦!”
两女一使劲,“哗啦”一下,被单被扯开,露出的一张满是红晕、又惊慌失措的面孔。
“小玲?!怎么是你?!”
“小玲,你……你跟二大爷……”
看清被子里的人是徐晓玲,秦京茹和何雨水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干咳了一声,解释道:
“那什么……刚才晓玲在这屋里睡觉,拉着帘子黑灯瞎火的,我这刚进屋,把她误认成雨水。
等发现不对……”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荒唐,但两女去追究?
何雨水甚至还担心徐晓玲告发刘海中,急切道:
“小玲,对不起!
这事儿怪我。
你可千万别怪二大爷,他……他真不是有意的,他就是平日里跟我们闹惯了……”
徐晓玲本以为等待自己的将是羞辱、万万没想到,何雨水一个反应,是替二大爷向她道歉!
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赧地低声呢喃道:
“雨水姐……我……我没有怪二大爷的意思。”
听到徐晓玲那句“没有怪二大爷”,秦京茹和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家伙!
二大爷这手段也太厉害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把徐晓玲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