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这位年轻的开发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也是不敢小觑。
但是在场的大多数人还是不清楚内情的。
王志江说出这番话,说白了就是想震慑众人。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谁也不会当这个出头鸟,开始公开反对。
于是王志江看了看众人,又再次压了压手,示意大家不要喧哗,接着开口。
“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那这样,我就当大家支持我这次关于开发区农民工欠薪问题的工作了。”
“只要是支持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我相信离开的人也知道该怎么做,这里我就不细说了。”
说完,王志江抬了抬自己的右手,示意门口的方向。
在座的众人听到王志江说完这番话和这副态度,相互都看了看。
一些副科级的领导也知道自己的级别太过低,面对这样副厅级的领导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
所以一些人渐渐就站了起身,纷纷往门外走。
一分钟没到,在座的二十几个人走得最终只剩下了两位。
面对这样的情况,王志江的心里也安心了很多,因为只剩下两个人。
这也比他的预期要好了很多。
只要把这两位解决好,那农民工欠薪的问题就算彻底解决了。
不过这两个人,王志江和谭振南都并不认识。
刚好因为谭振南有些事,所以他就站起身嘱咐了一句。
“志江同志,这两位你解决一下,我就先走了,有些急事。”
王志江点了点头,谭振南就离开了,王志江带着曹正峰就走了过去。
走到二人面前的时候,那二人也站起身来。
王志江看了看站在前面的这位,年纪大约40多岁,身材有些微胖。
一身灰色短袖衬衫加上灰色西裤,大方脸,戴着副方框眼镜,
身高和王志江差不多,给人的感觉很有威严。
而站在后面那位,看起来要年轻一些,差不多也就30多岁的样子。
身材比较瘦,没有戴眼镜,长脸,皮肤有些黑,
穿着倒是也一样的比较严谨,白色衬衫加西裤。
此时,站在王志江身后的曹正峰这才走上前,开始给王志江介绍。
“王主任,后面这位是咱们杭西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副院长方庆林。”
“分管民事商事、知产涉外,分管民一庭、民二庭、民三庭。
“婚姻、侵权;合同商事;知识产权、涉外等商事案件。”
“咱们开发区农民工欠薪问题上的法律程序是民一庭,也就是由方院长分管负责的,”
“不过面前这位我就不认识了。”
此时站在对方后面那位方庆林也是笑着走上前去和王志江打招呼:“王主任,您好。”
“我是方庆林。既然曹队长介绍过我了,我就给您介绍一下我的领导。”
“这位是我们中级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孙久国孙院长。”
此时站在前面孙久国也是主动笑着伸手和王志江握了握手:“王主任,你好。”
“刚才王主任的发言我也是听到了,振聋发聩啊。”
“只是我没想到王主任竟然如此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
孙久国作为杭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妥妥的二把手、副厅级领导干部。
他和王志江的级别也是平级。
按照常理来说,这二人也说不上谁的地位更高、谁的地位更低。
如果按照政府方面的角度来说,那肯定是孙九国。
尤其是在召开会议的排序排座方面,孙九国肯定排在王志江的前面。
因为人家怎么说也是市一级的中级人民法院二把手,影响力遍布全市;
而王志江只是在开发区管委会的影响力更胜一些。
但是比上实权来说,二人确实不相伯仲。
只是此时的孙九国并不在意这一点,而是想在开口的言语和气势上压住对方,
所以才感叹了一句“后生可畏”,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地位。
不过王志江也看出来了他的意图,所以只是笑着接过他的手握了握缓缓开口回应。
“孙院长,你好啊,既然你刚才听到我的发言振聋发聩,那为什么你们还没有离开呢?”。
“我只是相对于你来说比较年轻,但是我既然坐上了我现在的位置,”
“那很多事我还是比较较真的,你现在不离开,我想问一下是什么意思?”
说罢,又转头看向旁边的曹正峰问了一句:“正峰同志,之前打电话给你的,”
“是这位孙院长,还是那位方院长?”
曹正峰闻言连忙回应:“主任,之前打电话的是方院长。”
王志江点了点头,此时就站在对面的孙九国也是直接开口:“王主任,现在也没有别人。”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之前的事情,一直是我让庆林同志和曹队长那边打招呼的。”
“我家里有个晚辈,他在农民工的薪水问题上操作的确实有些不当。”
“我今天能亲自过来也算我的诚意,而且刚才王主任你这边也说了。”
“解决农民工欠薪问题至少要解决九成以上。”
“所以这剩下的一成影响其实也没多大,所以我希望王主任今天可以给我个面子。”
“不知道王主任意下如何?”
其实孙久国并不知道开发区董家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董家背后站着常务副市长唐和礼。
在他看来,自己和王志江本身就是不相伯仲,而且王志江现在是有求于他的。
不为别的,就是开发区审判庭审批的流程已经到了市里中级人民法院。
现在这个审批就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虽然自己的上级领导,杭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杨国松告诉自己。
按照正常程序,不要过度干涉开发区这次的审批。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和院长的关系,这样的事情就算自己不同意,
院长应该也会站在自己这边。
加上孙九国作为副厅级的中级人民法院常务副院长,在权力的旋涡时间久了。
很多时候对于权力的痴迷已经到了一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