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是知道风凌星怕什么的。“小师弟啊,刚刚那个问题呢,还是以心仪之人为主,知道吗?不然会让人自己心仪之人伤心的。”
风凌星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又红了,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故意吊儿郎当地拉长语调,试图掩饰羞意。“知道啦知道啦,二师姐你就别再拿我打趣了。”
我现在哪有心仪之人啊,不过以后要是有了,肯定把她放第一位。
风凌星眼珠子一转,坏笑着看向太虚卿,拱手作揖道:“师尊,您可得看好二师姐,不然我这小师弟万一被人拐跑了,到时候可别怨我没提醒您。”说完拔腿就跑,回头冲俩人做了个鬼脸,笑声在夜色中回荡。
太虚卿见风凌星跑开,这才转头看向颜欲倾,方才故作镇定的神情一收,眸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忍不住将颜欲倾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低地在颜欲倾耳边响起。“倾儿,你怎么还惦记着他心仪之人的事,我可是会吃醋的。”
哼,那小子有什么好想的,你的心思只能在我身上。
太虚卿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拂过颜欲倾的耳廓,夜色中一双桃花眼微微泛红,竟显出几分委屈巴巴的模样,与平时的清冷谪仙形象大相径庭。“再说了,他若真有了心仪之人,那也是那女子的福气,怎会让心仪之人伤心,倾儿莫要再为他瞎操心了。”双手轻轻环住颜欲倾的腰,似是要将颜欲倾圈在自己的专属领地,目光灼灼地盯着颜欲倾,仿佛要将颜欲倾印在眼眸最深处。
颜欲倾刮了刮太虚卿的鼻子。“这就吃醋啦?那一会儿陪你去你的屋子?”
太虚卿鼻子被颜欲倾刮得微微发痒,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顺势握住颜欲倾的手,放在胸口,眼中的醋意瞬间被得逞的笑意取代。“倾儿这是在哄我吗?”
这招对我来说真是百试百灵,不过我可不能轻易就‘原谅’她。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惩罚’你才行,去我屋子……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太虚卿故意拉长尾音,微微挑眉看向颜欲倾,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另一只手却已不自觉地与颜欲倾十指相扣,仿佛生怕颜欲倾反悔。
说话间,俩人已行至主殿后的庭院,此处古木参天,怪石嶙峋,一条蜿蜒的小径穿梭其中,将各个院落相连。不远处,陆苍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隐隐夹杂着调笑声与女子的娇嗔,显然是又在招惹哪位宗门女弟子。
太虚卿听到声音后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将颜欲倾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干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你大师兄他呀,还是这般风流,也不怕哪天惹出麻烦来。”
哼,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局势,还有心思在这儿谈情说爱。
太虚卿转头看向颜欲倾,目光又变得柔和,手指轻轻捏了捏颜欲倾的手心。“倾儿,我们还是别被他打扰了,继续说我们的事,你说去我屋子,那是不是得给我点补偿,毕竟我这‘醋意’可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说罢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颜欲倾,等着颜欲倾的回应。
若太虚卿心中的想法让颜欲倾知道,指不定又要说他是双标狗了。
颜欲倾:“那先回去,免得让人瞧见。”
太虚卿想到穆陆苍那爱打趣的性子,要是被他瞧见,还不知要说出什么话来,当下便微微颔首,带着颜欲倾加快脚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倾儿说得是,那我们快些走吧。”
还是和倾儿独处时自在,省得被那几个徒弟时不时插科打诨。
太虚卿踏入院门,月光如水般倾洒而下,将满院的花草映照得影影绰绰,转身看向颜欲倾,眼中仿佛也盛满了这温柔月色,伸手轻轻拂过颜欲倾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柔似徐徐春风。“倾儿,现在这里没有旁人了,你说说吧,打算怎么补偿我这颗被你‘酸’到的心?”故意微微蹙起眉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底却满是笑意。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得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也吹得太虚卿的衣袂轻轻飘动。墙角的花丛中,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这一方天地静谧而美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为俩人而停留。
太虚卿见颜欲倾半晌未答,缓缓凑近颜欲倾,温热的呼吸洒在颜欲倾的颈间,故作苦恼地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倾儿,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一直这么‘酸’下去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就算一直吃醋,只要有你在身边,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太虚卿微微侧头,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颜欲倾的耳垂,声音低哑含笑。“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这一回,嗯?”尾音上扬,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伸手揽住颜欲倾的腰肢,将颜欲倾往怀里带了带。
颜欲倾看着太虚卿现在的模样好笑道:“你之前的清冷模样荡然无存了~”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的话也不恼,反而顺势将颜欲倾抱得更紧,下巴轻置在颜欲倾颈窝,故作委屈地蹭了蹭。“那还不是因为倾儿总爱打趣我,我的那些‘伪装’在你面前总是不堪一击。”
在旁人面前清冷出尘又如何,在倾儿面前,我只想做最真实的自己。
太虚卿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颜欲倾的脖颈处,声音虽带着抱怨,却又透着甜蜜与依赖,故意收紧双臂,将颜欲倾牢牢圈在怀中。“如今被你看透了,往后我在宗门的威严怕是要扫地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满是情意的眸子直直看着颜欲倾,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并不真的在意所谓的威严。
颜欲倾捏了捏太虚卿的腰。“那你想如何?”
太虚卿因颜欲倾的动作缩了缩脖颈,顺势握住颜欲倾的手,放在胸口,眉眼弯弯地看着颜欲倾,眸中似有春水,满是柔情。“我要倾儿多哄哄我,只对我一人好,这样我的威严就回来啦。”
只要有你在身边,旁人怎么看我又有什么关系。
太虚卿将颜欲倾的手贴在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或者,倾儿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也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是又在打什么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