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侦探之午夜钟声里的秘密
阿尔卑斯山脚下,一座古老的钟表博物馆矗立在皑皑白雪中。梅小姐和维乐探长裹着厚厚的大衣,站在巨大的“永恒之钟”前。这座钟高十米,由纯金打造,据说是十八世纪钟表大师的巅峰之作,每逢午夜,钟内的机械鸟会飞出报时,歌声能传遍整个山谷。
“姑妈,这钟真漂亮!”维乐仰着头,眼睛里满是惊叹,“听说它已经走了一百年,一秒都没差过。”
“是啊,”梅小姐微笑着,“不过,越是精密的东西,越容易成为贪婪者的目标。”
话音刚落,博物馆馆长施密特先生急匆匆地跑来,脸色苍白:“梅小姐!不好了!‘永恒之钟’的‘时间之心’——那颗驱动整个钟表的核心红宝石,昨晚被盗了!”
“被盗?”维乐瞪大了眼睛,“可这钟一直放在大厅中央,周围有红外线警报,还有警卫二十四小时巡逻,怎么可能?”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施密特先生说,“昨晚午夜,钟声照常响起,机械鸟也照常飞出报时。可今天早上,我们发现钟的内部空了,‘时间之心’不见了!警报没响,警卫也没看到任何人靠近!”
梅小姐走到钟前,仔细端详着。钟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她绕着钟走了一圈,突然蹲下身,指着钟底座下的一小块冰渍:“维乐,你看,这里有水。”
“水?”维乐凑过来,“可能是雪化了。”
“不,”梅小姐摇摇头,“这水里有淡淡的甜味,像是……糖水。”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展厅里的三个人:馆长施密特先生,警卫汉斯——一只身材魁梧的公鸭,以及钟表修复师艾玛小姐——一位戴着单片眼镜、手指纤细的母鸭。
“施密特先生,”梅小姐问道,“‘时间之心’有什么特别之处?”
“它是钟的心脏,”施密特先生说,“没有它,钟就会停止。而且,它必须在特定的温度下才能运转,太冷或太热都会让它失灵。”
“温度?”梅小姐若有所思。
她走到钟的背面,打开一个小门,里面是复杂的齿轮和发条。她仔细观察着齿轮的咬合处,突然发现其中一个齿轮上沾着一点蓝色的粉末。
“这是……”梅小姐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闻了闻,“是某种润滑剂的味道。”
她转身看向艾玛小姐:“艾玛小姐,您是钟表修复师,一定对这种润滑剂很熟悉吧?”
艾玛小姐推了推单片眼镜,镇定地说:“是的,夫人。这是我们修复古董钟时常用的润滑剂,能让齿轮运转更顺畅。”
“那您昨晚在这里吗?”梅小姐继续问。
“我在,”艾玛小姐说,“我每晚都会来检查钟的运转情况,确保它不会出故障。”
“那您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没有,”艾玛小姐摇摇头,“昨晚一切正常,钟声响起时,我还特意看了一眼,机械鸟飞得很稳。”
梅小姐微微一笑,突然走到钟的侧面,按下一个隐藏的按钮。钟的背面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一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施密特先生惊呼道。
“因为‘时间之心’从来没有被盗,”梅小姐说,“它一直在这里,只是被藏起来了。”
她转向艾玛小姐:“艾玛小姐,您昨晚趁着检查钟的机会,用特制的工具打开了暗格,取出了‘时间之心’。然后,您用一块冰块——就是您在底座下留下的那块——冻住了齿轮,让钟在午夜暂时保持运转。但您没想到,冰块融化后,留下了水渍,暴露了您的行踪。”
艾玛小姐脸色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您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这个齿轮上的蓝色粉末,”梅小姐指着那个沾着粉末的齿轮,“这是您常用的润滑剂,而昨晚您检查钟时,不小心把它沾在了齿轮上。还有,那颗冰块,是您从厨房偷来的,里面加了糖,所以水里有甜味。”
艾玛小姐瘫坐在地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原来她欠了一大笔债,想偷走“时间之心”卖掉,再制造“盗窃案”的假象,掩盖自己的行踪。
“干得好,姑妈!”维乐给艾玛小姐戴上手铐,长舒了一口气,“您总是能发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
“走吧,维乐,”梅小姐收起放大镜,“我想,我们该去尝尝这里的奶酪火锅了。听说,配上热红酒,味道很不错呢。”
钟楼的钟声再次响起,清脆的歌声回荡在山谷里,仿佛在诉说着真相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