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给我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小钱说着作势就要开枪。
“肖灡同志你不要硬来,刘政委还在他手里,不要伤着他了!”
曹主任着急的出言想阻止肖灡。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看着肖灡,生怕他再做出让小钱感到危险的事,开枪伤了刘政委。
“李儒,命令你的人,要是他敢开枪伤人,给我把他两人打成马蜂窝!”
肖灡的声音坚定,更是不容置喙。
李儒没有一丝犹豫,抬手示意照肖灡的话做。
一时间那两支黑洞洞的枪口便牢牢锁定了小钱和小杨,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连风都不敢吹动分毫。
小钱握着枪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肖灡竟如此强硬,完全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刘政委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强作镇定地看着肖灡,眼神复杂。
小杨则死死盯着肖灡靠近的脚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丝逃脱的机会,但李儒带来的人如同铁桶般将他们围在中央,插翅难飞。
肖灡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小钱,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仿佛在说:“你敢动一下试试。”
“不要过来!”
小杨声嘶力竭的大叫一声,袖口里滑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顶在了刘政委的腰间。
“肖灡你想干什么,还不站住,你是真想要了刘政委的命吗?你要是再干前进一步,我就叫人开枪了!“
曹主任的话让肖灡一时间有些傻眼了,他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就连李儒听了都不解的看向了曹主任,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肖灡看着曹主任,一时间陷入了不解与迷茫。
那双淬了冰的眼仁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冷光。
这还是那个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办公室主任吗?
此刻他挡在肖灡身前,胳膊张开,竟像是护着挟持政委的歹徒,嗓门扯得比谁都急:“肖灡你疯了!人质在他们手里,出了人命你担得起?!”
这话一落,连风都停了 —— 谁都听得出来,曹主任不是劝,是拦,还有一种威胁在里面!
李儒后槽牙咬得发紧,伤口崩得疼,此刻却豁然开朗:局里的内鬼,根本不止小杨小钱!
肖灡忽然笑了,笑得极冷,像冬夜砸在窗上的冰碴。
“曹主任”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震得全院人耳朵发紧,“你搞清楚 —— 挟持政委、毁凶案现场、杀害王一山,这俩是反革命分子,是人民的敌人!你现在拦着我,是站在人民这边,还是站在敌人那边?”
一句话,扣死了最要命的帽子!
曹主任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你、你乱扣帽子!我是怕误伤政委!”
“怕误伤?” 肖灡脚步一错,绕开曹主任,目光扫过小杨手里的匕首、小钱顶在政委太阳穴的枪,“刚才李儒下令,他们敢开枪就打成马蜂窝,你不喊;现在我逼近歹徒,你倒急了。曹主任,你到底怕什么?怕他们被抓,把你供出来?”
“你胡说!” 曹主任急得跳脚,伸手就要拉肖灡,“你无凭无据 ——”
“就凭你拦着我呀!
肖灡刚说到这里,余光就瞧见了小钱带着刘政委都到了那辆车面前了。
“你俩要是再敢向前走一步,我就让你们横尸当场!”
肖灡转过了身,不再理会曹主任对着小钱二人说道。
小杨看了肖灡一眼,本来还想借刘政委威胁肖灡,可一看到肖灡那浑身散发的杀气,把已经到了喉咙的话,硬生生的给噎了回去!
不知死活的小钱,拿着枪指向了肖灡。
也就是他这个作死的动作,让肖灡看到了曙光,一掌辟出身如闪电,来到了小钱面前。
在小钱的一声惨叫后,接着就是小杨的仰面摔在了地上,不停的嚎叫了起来!
原来就在到了小钱的面前时,肖灡顺势一脚踹翻了小杨!
只是肖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让所有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二人就倒下了……
李儒三人倒是机灵,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死死摁住了那二人!
刘政委站在哪里,都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傻傻的看着地上的二人,渐渐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虚无,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肖灡走上前,捡起掉落在地的枪和匕首,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眉头微蹙。
“刘政委,我们把他二人带到里面去问问吧?”
“好……好……”
一听肖灡要把小杨二人带到里面去问问,刘政委机械的答应着。
“我说曹主任,今晚就辛苦你了,让同志们都回去吧!”
肖灡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有从惊恐中走出来曹主任,关心的说道。
说完就示意李儒带着二人到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
“说吧,你俩是谁找到了那本日记了呢?”
一进屋肖灡就对着二人问道。
本来准备辩解的二人一看肖灡,已经是怒火冲天了,便沉默不语。
“不说是吗?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肖灡说完一把握住了小钱的那只受了伤的手,只是一用力一抖,就听得关节处脱臼的清脆声传出,接着就是小钱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听得小杨浑身颤抖不已,就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要说那小子也还算是个人才,只是一个劲的嚎叫着,都没有说半个字。
”还他妈的留着你干嘛?“
说话间肖灡再次出手,一把抓住小钱另一只完好的手腕,指节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钱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这一次,小钱的惨叫变成了凄厉的呜咽,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却依旧紧咬着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小杨在一旁看得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