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教鞭不留情面地落下，林馨俯在桌上的脸也跟着一次次颤动，她的眼泪慢慢从伪装变成了真实的酸楚，不可抑制地流过了鼻梁。
那双手掌又覆上了她的皮肤，沿着衣角伸了进去，在被抽打的腰窝处用指尖慢慢摩挲，动作轻柔地像在揉捏脆弱的花蕊。
可每制造一寸疼痛，她的手指都要刻意停留，慢慢地在伤痕巡回，用温热的指腹按下，把那股灼痛烧进人的心里。
在林馨呼吸紊乱，疼得又要崩溃呜咽之时，冰冷的唇瓣又一次贴上了她的耳廓，仿佛要轻轻衔住，“犯人，现在告诉管教，你是好孩子，还是需要教育的坏种？”
指尖沿着凹陷的腰线，在折磨的灼热中慢慢下滑，像冰冷的蛇鳞一寸寸蹭过伤口，每一点刺痛都伴随着肉体的战栗。
“说。”
那只手忽然猛地掐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肉里。林馨被捏住了柔软的腰侧，顿时疼得弓起了背，本能地躲避着那只手。
另一只纤细的手抓着教鞭，用柔软的藤条磨蹭着林馨的侧脸。
那只手上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她生生捏碎，林馨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发出呜咽，蜷缩着身子，撞进背后有力的臂弯里，霎时间被一股浓烈的檀香围绕。
对方似乎很懂人体，按压下的穴位犹如电击般扩散着麻痹感。
在她疼得冷汗直流，濒临崩溃之际，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我是……我是好孩子。”
这时，头顶仿佛隐隐响起了一声轻笑，又像只是自己紊乱的呼吸。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耳后忽然传来一丝蚊虫叮咬般的刺痛，“大点声，你这个不听话的囚犯，是还想要更重的惩罚么？”
“我是……好孩子……”
林馨忍着痛，拳头攥得死紧，恨不得现在转身就给她一拳，可理智还是强行把冲动压了下去。
说完后，腰间的手忽然松开了，林馨顿时如蒙大赦地喘息起来，身子踉跄地退了几步，被一双手稳稳抓住了肩膀。
她弯下腰，狼狈地摸向地上的裤子，指尖刚要碰到边缘，裤子却被管教突然扫开了。
“我让你穿了么？”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袭来，让她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站好。”
一记清脆的鞭响在脚边突然炸开，林馨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陈管教平静地坐在了桌沿，指尖推了下镜框，台灯的暖光在她的侧脸勾勒出一层金边，却衬得那双眼睛更冷了。
“名字。”
林馨摸着自己发疼的腰侧，皱起眉头，下一刻，教鞭猛地抽在了桌上。
她像是瞬间清醒过来，赶紧答道，“林馨……”
“结婚了吗？”
“没……没有……”
陈管教面无表情地摸着教鞭，黑色的藤条垂落下来，像枯长的手指慢慢扫过小腿，再到膝盖，沿着双腿一路往上勾勒着线条，在颤抖中轻轻收了回来。
“成年了吗？”
“成年了……”林馨低着头闷声说。
“祖籍。”
“……周市。”
“知道自己闯祸了么，林馨？”
“我错了管教，以后不会再犯了。”林馨眼角噙着泪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红。
陈管教双臂撑着桌子，那张冷硬的脸突然凑近，镜片后的眼睛静静盯着她。
“我能相信你么？”
林馨赶紧点了点头，一滴眼泪啪嗒落在了木地板上。
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她，镜片里倒映着那张委屈的脸，数秒后，锋利的视线收敛起来，慢慢坐了回去。
“过来。”
她低头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小瓶绿色包装的药膏，拍了拍身旁的桌子。
林馨坐到了她的身边，保持了半臂的距离，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根教鞭，眼中悄悄闪过一丝恨意。
“转过去。”
见对方看过来，林馨立刻隐藏起自己的目光，顺从地背过身去。
陈管教用食指蘸了一些药膏，为她后腰涂抹起来。
药膏触碰到红色的灼痕时，那针扎般的刺痛带着指腹的余温，让林馨忍不住哼了一声。
“不许出声。”
陈管教不容置疑的说道。
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按着那一条条伤痕，像是刻意放缓了速度，等待着对方畏缩的反应。
涂抹完腰间的鞭痕后，她的手臂环过林馨的腰，将她拉近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她将手掌盖在林馨的大腿之上，蘸着药膏的手指摩擦起淡红色的伤口，动作轻柔而谨慎，像是用一片沾水的羽毛慢慢扫过皮肤。
陈管教忽然前倾着身子，越过林馨的肩膀，淡淡看着她的侧脸。
“腿分开。”
林馨呼吸一顿，微微颦起眉头，余光忍不住寻找着那把折纸刀，“我自己来吧……管教，不麻烦你了。”
“哦？”
陈管教用指尖划过她的下颌，把药膏蹭了上去，留下一行湿润的碎光，而后突然锁住了林馨的脖颈。
“你在拒绝我的命令么，犯人？”
林馨听她逐渐变冷的语调，顿时慌乱地摇头，“没有，我就是怕脏了管教的手……”
“撒谎。”
她鼻尖抵着林馨的侧脸，冷冷地说道。
指节如鹰爪一样骤然收紧，林馨瞬间无法呼吸，被强烈的窒息感淹没。
单薄的唇贴近了她的耳朵，贝齿轻咬，“打开你的腿，犯人。”
林馨眼中迅速变得酸涩，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赶紧眨巴两下眼睛示意服软，一点点分开双腿。
陈管教的视线幽幽下移，经过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颤抖的腿，然后在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掐住林馨的手这才松开。
她像溺水似的深吸一口气，剧烈干咳起来，上身却被一双手臂死死箍住，无法动弹。
手指像蛇一样滑入了大腿内侧，触摸着那些鞭挞后的红痕，止痛的药膏带着一点清凉，而后是掌缘触之即离的温热。空气里弥漫起氤氲的清香，里面混着沉重的檀香，还有一丝甘草隐约的腥甜。
“疼吗？”
陈管教目光落下，定定地俯视着她。
林馨藏起眼中的锋芒，不敢与她对视。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