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第二，我在沪海檀宫别墅给雨菲买了一套房子。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合同手续都是公开的，檀宫那边有记录。但媒体不关心这些，他们只关心‘李珩给陈雨菲花了几十亿买豪宅’。可我为什么给她买房子？因为她值。她跟千珩签了十年长约，她是我们的签约艺人，公司给核心艺人提供住房福利，这是集团的制度。萱儿有，张玉影也有，陈曼也有，怎么到了陈雨菲这里，就变成包养了？”
赵琳琳沉了沉，问道：“陈雨菲签约千珩，千珩不是已经在京都给她配了房吗？”
李珩长吁一口气：“是，在京都，她确实也分到一套别墅，可她们签的是两个人，虽然，魏海是作为雨菲的签约附属，但也是实打实的签约艺人！既然魏海是附属雨菲签约，两套房全签到雨菲名下没什么不妥吧？再说，给她在沪海买房，本身就是当初为了把她尽快签过来，我自己许诺的条件之一！当然，我不否认，她也确实沾了是我偶像的光。我自己愿意送给我的偶像一套房，有什么不对？无非就是我这个粉丝，比别人名气大，比别人能力强了些而已！我给她在沪海买房，可这些时间，我又没去过沪海，我包养她让她自己去沪海跟她自己约会？这剧本怎么也解释不通吧？”
李珩好像越说越气，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有人借题发挥。她在圈子里太红了，她名气太高，喜欢她的人太多了，她可是国民女神！挡了太多人的道。她的前任经纪人，因为违反公司纪律，被她亲自辞退了，那人怀恨在心，主动去找媒体爆料，编了一堆黑料，什么‘陈雨菲被李珩包养’、什么‘陈雨菲和魏海是假夫妻’！呵呵，我就想问了，人家是不是假夫妻，他晚上去人家床上看了吗？”
“咯咯……，那人以为造谣不需要成本！”邓倩笑着道。
李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不过说实话，跟这些乱七八糟的绯闻比起来，我更在乎的是雨菲姐这个人。她是一个特别好的女人。不管外人怎么说，不管媒体怎么写，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需要用任何廉价的标签去定义它，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她要愿意承认我包养了她，那我也承认！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珩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忽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不过你们得答应我，别在旁边乱插嘴，别让她知道我在开免提。我就想让你们知道，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会怎么跟我说话。这样你们总该信了吧？”
几个女人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乔雅拼命点头，邓倩把手机关成静音，文婧甚至屏住了呼吸。赵东明一脸“我看你又要作什么妖”的表情，但也没出声反对。
李珩拿起手机，先说了一句：“这段儿可以录”。然后才在通讯录里，找到陈雨菲的名字，点开，按下免提。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嘟——”都像是在敲打众人加速的心跳。而赵琳琳也真的打开了手机录像。
电话响了五六声，没人接。李珩微微皱眉，正要挂断，电话忽然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温柔而略带慵懒的声音，像是在睡觉被吵醒，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喜：“喂？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
包间里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乔雅瞪大了眼睛，无声地朝邓倩做口型：“想我了？”
李珩对着手机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家里人说话：“还真是，忽然就想你了，打个电话问问你在干嘛。方便说话吗？”
电话那头的陈雨菲微微顿了一下，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软软的，像是羽毛拂过耳膜：“方便呀。我现在魔都这边，今天没通告，在家里窝着呢。你呢？吃饭了没有？可别又忙起来就忘了吃饭。”
这语气，这哪里是什么被包养的女人和老板之间的对话？这分明像是一个关心丈夫的妻子在叮嘱丈夫按时吃饭。饭桌前，乔雅和文婧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震惊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李珩笑着回答：“吃了，今天跟几个老同学在一起，在齐市这边吃私房菜。”
陈雨菲的声音立刻多了几分好奇和惊喜：“齐市？你还没回京都？跟同学一起，那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是跟那个叫邓倩的同学吗？我记得你以前在电话里说起过，你在齐市有几个特别要好的老同学。”
李珩看了一眼邓倩，嘴角上扬：“嗯，就是他们，东明也在。”
陈雨菲笑了，笑声温柔动听：“那你替我向大家问好呀。东明哥好久没见了，其实，之前，我们曾经在一个活动上见过面呢。”
赵东明瞬间瞪大了眼：“她居然还记得我？”
陈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叮嘱：“你少喝点酒，别又跟上次似的喝多了头疼。还有，檀宫那边的房子，我前几天去看过了，装修进度挺快的，等完工了，你找个时间来趟魔都，我带你去看看。我挑的窗帘颜色，你应该会喜欢。”
李珩的嘴角不自觉地扬得更高了，眼底漾开了一圈温柔的涟漪：“好，我记住了。你一个人，也得好好吃饭，别凑合。”
“嗯，我知道啦。”陈雨菲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甜蜜，“那你忙吧，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让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好，拜拜。”
“拜拜，亲爱的，哦，对了，我应该下周回京都去赶个通告，到时候京都见，我们可以成双成对的出现，看看又会有什么有趣的八卦绯闻满天飞。”
“行，我周一就回！你保重！”
“嗯，挂了！”
电话挂断。包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乔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她指着李珩的鼻子，眼睛瞪得像铜铃：“珩哥！你——你还说没包养？她叫你‘亲爱的’！你们——”
“停停停！”李珩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一副“我早就说了你们还不信”的无辜表情，“你们自己听到的，我可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就是朋友之间正常的问候，对不对？你们自己品。”
文婧摇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正常？那叫正常？她在魔都，你在齐市，隔着一千多公里，她说‘拜拜亲爱的’——这要是叫正常，那什么叫不正常？”
邓倩幽幽地补了一刀：“她连你爱吃红烧肉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