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十分,徐小凡回到了家中。
刚推开房门,正准备进屋,目光却被屋子里晾衣绳上飘动的枕套吸引了。
此时,一个性感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弯着腰,用力拧着最后一件刚洗好的枕套。
是林诗音。
她今天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殷小桃由于中午要陪小孩睡觉,所以回家休息了。
而林诗音却没走,还在帮他收拾内务。
徐小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有一股莫名的火焰,被这贤惠温馨的画面悄然点燃。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林诗音身后。
然后,张开双臂,从后面,温柔地将林诗音柔软身体,紧紧拥入了怀中。
因为习惯了徐小凡后面偷袭,林诗音早就习以为常。
她知道是徐小凡来了。
“回来啦……”林诗音的声音带着甜美,脸上充斥着无尽的风韵,无比迷人。
徐小凡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惹得她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栗。
“怎么不去休息?下午还要给工人们做饭,不累吗?嗯?”
“不……不累。”林诗音的声音变得更软,娇滴滴道,“我……我就是闲不住。看你枕套有点脏了,就顺手洗一下。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
徐小凡笑了起来,他的枕套汗臭味有些大,早就想洗了,可没空,如今林诗音帮忙,倒省去那个麻烦。
他柔声道:“我以为你在等我,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
林诗音娇躯震颤,脸上更是滚烫,“我是在等你的。”
她解释说,“曾百忍不知道昨晚撞什么邪了,眼睛磕到什么地方,肿得跟熊猫似的,青黑青黑的,今天早上看到谁都像要吃人一样,脾气特别臭,我不想回去看他那张脸……”
“而且,小桃来了之后,帮你分担了很多活,我能见到你、跟你说话的时间都少了……我就是有点想你了嘛……”
话音未落,徐小凡猛地弯下腰,一手穿过林诗音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这个轻盈柔软的身体扛进房间。
画面一转。
曾百忍家。
此刻,曾百忍和曾百万这对难兄难弟,相对而坐,中间的小桌上摆着两杯已经没什么热气的茶水。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脸上,更是精彩。
曾百忍左眼眼眶一片乌青发紫,肿得老高,眼袋下垂,将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缝,眼圈周围还残留着些许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歪着嘴,时不时因为牵动伤口而倒吸一口冷气,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曾百万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右眼的情况和曾百忍差不多,也是青紫肿胀。
除此之外,他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嘴角也破了,结着暗红色的痂。
整个人看起来比曾百忍还要狼狈几分。
两人之所以被打,是因为昨天他们处心积虑坑害徐小凡后,被徐小凡请李大光等人报复的。
“嘶……”
曾百万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却不小心碰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愤怒道:
“堂哥,你听说了吗?我刚从唐家村那边一个朋友那里得到消息,徐小凡那小子,今天上午在唐家村又搞了个什么蔬菜种植基地!听说一口气签了五百多亩地!比咱们桃花村这边还狠!”
曾百忍用那只没怎么受伤的右眼,阴恻恻地瞥了曾百万一眼,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哼,那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狂,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真以为种地是那么好玩的?
他桃花村这一百亩能不能卖出去还是个未知数,就敢跑到唐家村去搞五百亩?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他是钱多了烧的,想赔个底掉!”
“谁说不是呢?”曾百万附和道,然后有点惊奇地问:“不过……堂哥,你说这小子运气是不是有点太邪门了?昨天刘洪带着人去抓他,闹得沸沸扬扬,结果呢?屁事没有,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刘洪那边也没个说法……我总感觉,这小子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靠山?”
提到刘洪,曾百忍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原本以为这次有姑姑曾柏芝出面,刘洪肯定能把徐小凡整得死去活来,没想到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徐小凡安然无恙,刘洪那边也含糊其辞。
“靠山?”曾百忍冷哼一声,“能有什么靠山?顶多是走了狗屎运,或者花钱摆平了刘洪那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他停了一下,叹口气说:“不知为何,姑姑刚刚特意打电话来,让我们暂时不要再轻举妄动,不要去招惹徐小凡。她说……她会安排。让我们等她的消息。”
“姑姑真这么说了?”曾百万有点诧异他们曾家人会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按理说,曾柏芝应该下令将徐小凡往死里整才是。
曾百忍点了点头,脸色不好看,“姑姑既然发话了,咱们就先按兵不动,静等她安排吧。”
他摸了摸自己剧痛难忍的左眼,忍着剧痛不敢喊出来,转移话题说:
“你说……咱们俩昨晚先后被人偷袭,下这么重的手,会不会……就是徐小凡那小子干的?”
他们兄弟俩在村里横行这么多年,虽然也得罪过不少人,但敢对他们下手的,他们觉得除了徐小凡,就没有别人了。
曾百万闻言,也摸了摸自己额头和嘴角的伤,疼得直抽冷气,眼中也露出怀疑之色:
“我也这么想过。可是……昨晚咱们是十点钟左右前后脚挨的闷棍,那时候天都黑了。
我挨打的时候,隐约看到袭击我的人不像徐小凡。
后来我问了村里几个人,都说那时候看到徐小凡的车不在村里,他好像现在都没回来……按理说,他应该没时间啊。”
这正是让曾百忍最困惑的地方。
他挨打的时间也差不多在十点,而且他被打晕前,似乎听到袭击者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像是外地口音,不像是本村人。
难道徐小凡让别人动手?
在没有证据前,他不能胡乱说话,因为他现在可是能从徐小凡身上获取利益呢。
万一撕破脸,他没有收入来源,得不偿失。
“应该不是他。”曾百忍最终摇了摇头,信誓旦旦说,“那小子虽然有点邪门,但还不至于傻到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会是谁?”曾百万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气道:“这他妈的到底是谁下的黑手?要是让老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嘶……疼死老子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痛苦和憋屈。
这顿打挨得莫名其妙,还查不到凶手,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不管是谁,这笔账先记着!”曾百忍咬着牙:
“现在,咱们先听姑姑的,按兵不动。徐小凡那小子,就让他先蹦跶几天。等姑姑安排好,他一定会落在咱们手里。”
“说得对!”曾百万连忙点头,眼中也重新燃起希望,“有姑姑在,一定能整死他!到时候,咱们要他跪在地上,舔咱们的脚趾头!把他所有的产业,全都夺过来!”
“嫂子呢?”曾百万突然问。
平时他来曾百忍家,林诗音会出来打招呼什么的,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她在那个臭小子家煮饭,这个时间可能在刷锅呢。”曾百忍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