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主别墅门前的小径上。我站在台阶上,远远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沿着星居的小路走来。
周迅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长裙,长发披散,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她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透着坚定。
看到我,她加快脚步,最后几乎是跑过来的。
行李箱被扔在一边,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那个吻炽热而急切,带着十九岁少女全部的热情和不顾一切。她的唇柔软而颤抖,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仿佛怕我消失。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良久,她才松开,眼中闪着泪光,嘴角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阿清哥,”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我来了。”
我轻抚她的脸颊:“怎么突然就跑来了?”
她咬着嘴唇,眼中有着一丝倔强:“我想你。从那天分开后,每天都在想。我哥又来找我麻烦,我不想待在那个家里了。所以……”她顿了顿,“我就买了机票,飞过来了。”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周家的私生女,从小在那个畸形的环境里长大,如今终于鼓起勇气逃离。
“周迅,”我轻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点头,眼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我知道。可能意味着和我哥决裂,可能意味着周家不再认我,可能意味着很多不确定。但是阿清哥,”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怕。因为我相信你。”
我揽住她的肩:“先进屋。”
主别墅客厅里,我给李敏打了电话。她很快赶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一副职业女性的干练模样。
“周迅?”李敏微笑着伸出手,“我是李敏,清源英才暨教育慈善基金的负责人。你的情况,阿清跟我说了。”
周迅有些拘谨地握住她的手:“李敏姐好。”
李敏在沙发上坐下,打开平板:“转学的事,我来帮你处理。mIt那边,我们已经有了初步联系。你的成绩很好,申请材料也齐全,问题不大。不过,”她看向周迅,“你得先告诉我,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放弃北大的学业,放弃国内的一切,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
周迅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确定。”
李敏看了我一眼,然后微笑:“好。那我明天就开始走流程。签证、住宿、入学手续,都会帮你安排好。你放心,有清源在,一切都会顺利。”
周迅眼中闪过感激:“谢谢李敏姐。”
李敏起身,拍拍她的肩:“不用谢。好好休息,晚上一起吃个饭。”
晚上七点,主别墅餐厅。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达瓦、若雪、莉莉安已经就座。看到周迅,三个女孩都露出友善的笑容。
达瓦起身,拉着周迅在自己身边坐下:“周迅妹妹,欢迎来佛山。我是达瓦,来自西藏,现在在北大读研二。我们算是校友。”
周迅有些惊讶:“你也是北大的?”
达瓦点头:“管理学院,金融科技专业。不过我现在在清源实习,过段时间再回去。”
若雪坐在周迅对面,她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气质如仙。她看着周迅,眼中有着温和的好奇:“我叫若雪,来自昆仑。你多大?”
“十九。”
若雪微笑:“那我叫你姐姐。我十七。”
莉莉安坐在周迅旁边,给她夹菜:“我是莉莉安,来自波士顿,耶鲁大四。我姐姐是伊莎贝拉,清源法国分部的创始人。周迅,你英语怎么样?”
周迅想了想:“还行,托福考了110。”
莉莉安眼睛一亮:“那很好啊。到了mIt,交流肯定没问题。”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进行。四个女孩年龄相仿,很快就熟络起来。她们的话题从学业到爱好,从理想到人生,笑声不断。
我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温暖。这四个女孩,来自天南海北,有着完全不同的背景,却在这个餐桌上,成为了朋友,成为了姐妹。
晚餐结束,达瓦、若雪和莉莉安先回房间。周迅坐在客厅里,似乎有些紧张。
“阿清哥,”她轻声说,“我……我住哪个房间?”
我看着她,心中明白她的期待和紧张。
“二楼有客房。”我说,“我带你上去。”
她摇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也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阿清哥,”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想住客房。”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轻轻放在我胸前:“从颐和园那天起,我就决定了。我这次来就是要成为你的人。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感恩,是因为……因为我想......。”
我握住她的手:“周迅,你还小……”
“我不小。”她打断我,眼中有着倔强,“我十九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阿清哥,你不要拒绝我。”
她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唇。那个吻温柔而坚定,带着少女全部的勇气和决心。
我轻轻推开她:“周迅,你先去洗澡。好好想想。”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然后点头:“好。”
晚上十点,我正准备休息,敲门声响起。
门开了,周迅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长发微湿,披散在肩上。沐浴后的她,更显清丽动人,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有着紧张,有着期待,有着不顾一切的决心。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站在我面前。
“阿清哥,”她轻声说,“我想好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缓缓褪去睡裙,任由它滑落在地上。十九岁的身体,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暖黄的灯光下展露——肌肤如雪,细腻光滑;曲线如画,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她的胸前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整个人美得让人屏息。
她没有遮掩,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中有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阿清哥,”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要把自己给你。现在,这里,全部。”
我走到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周迅,这不是可以回头的事。”
她点头,眼中闪着泪光,但那是幸福的泪:“从颐和园那天起,从你告诉我可以离开那个家起,从你给我一个新的可能起,我就想好了。阿清哥,不要拒绝我。”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怜惜,也带着接受。周迅的回应从生涩逐渐变得投入,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仿佛想要融进我的身体里。
我将她轻轻抱起,放在床上。她躺在深色的床单上,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绽放的玉兰。
我开始细细探索她的身体。从额头开始,到眉眼,到鼻尖,到嘴唇;然后向下,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前;再到小腹……我吻遍她每一寸肌肤。
周迅的反应真实而动人。她的身体如同一座未经探索的秘密花园,在灯光下缓缓绽放。
她的诚实让我心中充满柔情。这个在京城长大的女孩,这个被权贵家庭压抑了十九年的生命,此刻终于完全释放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付。
当最终结合的时刻来临时,周迅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更深的情感取代。
“疼吗?”我停下。
“有一点,”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坚定,“但是很好。可以继续,阿清哥,我要完整的你。”
我给她充分的时间适应。周迅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那里面有痛楚,有新奇,有探索,更有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平静下来,躺在我怀中,浑身汗湿,但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阿清哥,”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在那个家里,我永远是多余的,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我哥对我时好时坏,我爸很少关心我,我妈……她有自己的生活。”
她顿了顿,继续说:“只有你,阿清哥,你是第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不是因为我的家世,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利用价值,只是因为我是周迅。你帮我逃离那个家,你给我一个新的可能,你……你要了我。”
我抱紧她:“因为你值得。周迅,你是一个好女孩,你值得被爱,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良久,她忽然抬起头,眼中有着一丝紧张:“阿清哥,我……我想要你多陪我几天。”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明天你必须回校继续学业。周迅,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完成学业,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清源可以帮你,但路要你自己走。”
她眼中闪过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我知道。阿清哥,我懂。我会回去,好好读书。”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等你去了mIt,暑假寒假都可以来佛山。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她靠回我胸前,轻声说:“阿清哥,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夜深了,周迅在我怀中沉沉睡去。她脸上带着满足而安宁的微笑,呼吸均匀而绵长。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和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