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远处传来第一串迎春的鞭炮声——噼里啪啦的脆响划破黎明时分的宁静。
我在鞭炮声中醒来，艾洛伊丝侧卧着，金发铺散在枕上，碧蓝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我。
“你醒多久了？”我轻声问。
“足够久，久到数清了你的睫毛。”她嘴角勾起法式特有的狡黠微笑，“新年第一眼，想看清你的样子。”
窗外又一阵鞭炮炸响，是星居内哪家别墅已经开始迎春。我倾身吻住她。这个晨吻带着初醒的慵懒，很快变得炽热起来。艾洛伊丝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贴近。
“阿清……”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的法兰西星辰!”
鞭炮声开始此起彼伏，像是在为我们的缠绵伴奏。艾洛伊丝的手指滑过我的胸膛，带着探索新领域般的专注与好奇。
“我在想，”她边吻我边说，“按照中国文化，今天该穿红色。”
“你想穿红色？”
“想为你穿。”她的眼睛在晨光中亮如宝石，“不过在那之前……”
她没有说完，而是用行动继续。这一次，她完全掌握了主导权。晨光中的艾洛伊丝美得惊心——金发随着动作起伏如波浪，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脸上的表情专注而沉醉，像是解一道复杂的金融方程，又像是品味一杯顶级红酒。
鞭炮声越来越密集，我们的节奏也随之加快。当第一缕完整的晨光终于穿透窗帘，照亮整个房间时，我们同时抵达了顶点。艾洛伊丝的呼喊混在鞭炮声中，像是新年乐章里最动听的和弦。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我们相拥着，听窗外的鞭炮声渐渐连成一片——清源星居的各个别墅都开始迎春了。
“这就是中国新年的早晨吗？”艾洛伊丝靠在我胸前。
“这才是开始。”我吻了吻她的发顶，“要沐浴更衣，然后去给长辈拜年，给孩子们发红包，吃团圆饭，一整天都是热闹的。”
“听起来很充实。”她起身，“那么，我们先洗澡？”
艾洛伊丝站在花洒下，让温水淋遍全身，然后转身面对我。
“认真看看我，”她说，“记住我今晨的样子。25岁的艾洛伊丝，从今往后，完全属你。
水珠在她身上滚动，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挺拔的胸部——因为水温而微微泛红，顶端如初绽的玫瑰蓓蕾。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金色丛林，笔直的长腿。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像珍珠滚过最完美的绸缎。
“你很美，”我真诚地说，“从里到外。”
我挤出沐浴露，在手心揉开，然后开始为她涂抹。从肩颈开始，慢慢向下。艾洛伊丝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过程。
沐浴完毕，我们擦干身体。艾洛伊丝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红色旗袍——非常合身，剪裁精致，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克莱尔帮我选的，”她解释，在镜前转了个圈，“她说新年穿红色吉利。好看吗？”
“惊艳。”我由衷赞叹。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更白皙，金发更耀眼，整个人既有东方的韵味，又不失西方的风情。
我自己也换上一身中式红衣。当我们一起站在镜前时，艾洛伊丝挽住我的手臂。
“看，”她笑道，“法兰西与华夏，在这个清晨合为一体。
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有人了。茹梦和茹曦这对双胞胎姐妹正在布置茶几，上面摆满了各色年货和糖果。她们看见我们，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新年好，艾洛伊丝！”茹梦率先打招呼，走过来拥抱她，“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大家庭的第一个新年。”
“新年好 梦姐!”艾洛伊丝回抱她，态度自然大方，“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差不多好了。”茹梦递给她一个红包，“给，新年利是。虽然你是新加入，但清源的规矩，每个家人都有。”
艾洛伊丝接过红包，有些感动：“谢谢。我该给你们准备礼物的……”
“不用，”茹梦笑道，“你的加入，就是最好的新年礼物。”
陆续有其他爱人到来。顾千羽穿着一身红色西装，干练又喜庆；陆雪见则是红色连衣裙，优雅大方；苏琳和苏瑾姐妹都穿着红色旗袍，一个温婉一个知性。很快，客厅里就聚满了红衣佳人，像是开了一片红色的花海。
孩子们也陆续被带进来。林怀瑾和林握瑜已经五岁，是小大人模样了，有模有样地给长辈拜年。林玥和林晨四岁，活泼可爱。更小的孩子们被妈妈抱着，一个个穿着红色小棉袄，像年画里的娃娃。
艾洛伊丝看着这热闹场景，眼中闪过动容。她轻声对我说：“在法国，我们家聚会从未有过这么多人，这么热闹。”
“慢慢适应，”我握住她的手，“清源的春节，会持续好多天。”
早餐是丰盛的早茶。大家围坐在一起，孩子们有自己的小桌子，热闹却不混乱。
艾洛伊丝尝试每样点心，像个好奇的宝宝。“这个虾饺太美味了，”她赞叹，“皮薄馅嫩，鲜美无比。”
“喜欢就多吃点，”坐在她旁边的沈雨晴笑道，“春节就是吃吃喝喝，团团圆圆。”
“对了，”顾千羽忽然说，“按照传统，我们是不是该去给公公婆婆拜年？”
她说的是我父母。他们住在星居外围的别墅里，平时喜欢清静，但春节一定会等大家去拜年。
“对，”我起身，“大家一起去吧。”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爸妈别墅走去。阳光正好，照在星居的小径上，路旁的花木已有初春的萌动。艾洛伊丝走在我身边，看着这队伍——前面是蹦蹦跳跳的孩子们，中间是我们这些大人，后面还有抱着婴儿的爱人。
“这像一支小小的军队，”她轻声说，“一支爱与生命的军队。”
别墅门开着，我们走进去，客厅里邝南黄蓉正坐在主位上，面带笑容。
“爷爷奶奶新年好！”孩子们齐声喊道，然后有模有样地作揖。
“好好好，新年好！”邝南笑开了花，黄蓉则忙着发红包，每个孩子一个，每个大人也有。
轮到艾洛伊丝时，黄蓉特意多看了她一眼，然后递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欢迎你，孩子。阿清跟我说过你，很优秀的姑娘。”
“谢谢伯母，”艾洛伊丝双手接过红包，微微躬身，“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叫妈妈吧，”黄蓉温和地说，“清源的规矩，进了门就是一家人。”
艾洛伊丝顿了顿，然后清晰而真诚地唤了一声：“妈妈。”
“哎！”黄蓉高兴地应了，又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玉镯，“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那是一只上好的翡翠镯子，水头很足。艾洛伊丝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戴在手腕上，衬得肌肤更白。
拜完年，大家来到星居会所。上午的活动是自由安排——有的爱人带着孩子在花园里放小烟花，有的在娱乐室打麻将，有的在厨房准备午饭。艾洛伊丝选择了帮忙包饺子。
“在法国，我们不过春节，但我听说过饺子，”她在厨房里洗手，“据说包着金币的饺子会带来好运？”
“对，”正在和面的安然笑道，“我们今天也会包一个有金币的，看谁能吃到。”
艾洛伊丝学得很认真。起初她包的饺子总是站不稳，要么馅太多裂开，要么形状奇怪。但她不服输，一个接一个地练习，很快就包得像模像样了。
“你学得真快，”林微光夸赞，“比我当初快多了。”
“我是金融工程师，”艾洛伊丝专注地捏着饺子褶，“本质上，包饺子和建模分析一样，都需要找到关键变量和控制手法。”
大家都笑了。厨房里热气腾腾，面粉香、馅料香、还有女人们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是浓浓的年味和家的味道。
中午的团圆饭摆了十几张大圆桌。菜肴丰盛得令人眼花缭乱：白切鸡、清蒸鱼、红烧肉、烤乳猪、鲍鱼海参羹、龙虾伊面……每一道都是精心烹制的年菜。
大家举杯共祝新年。我站起身，看着满座的爱人与孩子们，心中充满感恩。
“又是一年，”我说，“感谢每一位的陪伴与付出。清源这个大家庭，因为有你们每一个，才如此完整、如此温暖。愿新年，我们继续相互扶持，共同成长，创造更多美好回忆。”
“新年快乐！”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相碰，声音清脆如铃。
艾琳坐在我身边，她举起酒杯，用中文清晰地说：“为清源，为家人，为爱。”
午饭持续了两个小时。期间，果然有人吃到了包着金币的饺子——是高雨薇。她兴奋地举起金币，俏脸通红：“我吃到啦！我是最幸运的！”
大家都为她鼓掌。艾琳轻声对我说：“真好。这种传统，让节日有了仪式感，也有了温度。”
下午，阳光正好，大家转移到花园里。草坪上铺了野餐垫，孩子们在玩耍，大人们三三两两地聊天。
傍晚时分，鞭炮声再次响起，比早晨更加密集。夜幕降临前，我们要进行春节最重要的仪式之一——迎财神。
顾千羽搬来一个精致的财神像，放在花园中央的桌子上。大家围成一圈，由我点燃香烛，然后每人依次上前敬香。
轮到艾洛伊丝时，她学着前面人的样子，双手持香，恭敬地拜了三拜，然后插进香炉。
“我许了愿，”她回到我身边时说，“愿清源事业兴旺，愿家人平安健康，愿我们……永远如今日般相爱相亲。”
“很贪心的愿望。”
“投资家的本性，”她微笑，“总是追求最大回报。”
夜幕完全降临时，烟花开始了。清源星居的夜空被一朵朵绚烂的烟花照亮——金色的菊，红色的牡丹，蓝色的蝴蝶，绿色的柳条……孩子们仰头看着，发出阵阵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