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方黎的精力旺盛得有些反常,白天要去上班,晚上回来还恨不得时刻粘着阮烟罗,抱着她又亲又啃,变着花样缠绵。
每次结束后,阮烟罗都感觉自己像是被玩坏了一样,需要好一阵才能缓过来。
不过,她倒也乐在其中。
在她眼里,方黎始终是个迷恋自己的后辈丫头,她享受这种被全心讨好的感觉。
她内心深处,从未将方黎视为真正的对手或威胁。她眼中的对手,有且只有自己的女儿宋薇而已。
而且,目前来看,女儿还远远算不上对手。
无论是耐力受力,还是取悦陈欢的技巧与觉悟,宋薇都比不上自己。
更何况,宋薇还保持着一定的矜持和底线,而自己早已毫无顾忌,可以为他摆出任何他想要的姿态。
阮烟罗深信,自己这副模样,在好儿子老公的心中,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即便是女儿也不行。
“阿姨,你不先吃点东西吗?”方黎在客厅喊道。
阮烟罗摆了摆手:“晚点再吃吧。”
说着,她已经走到卧室门口,抬手将身上的连衣裙从头顶褪下,任由丝滑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一身白皙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不着寸缕地走进了卧室。
方黎看着她这摇曳生姿的背影,顿时咽了咽口水,心猿意马。
阿姨这是要休息……还是在继续诱惑她?
“好。”
她嘴上应着,也悄悄脱了鞋,朝卧室摸了过去,想像之前那样,偷偷爬上床去偷袭阮烟罗。
只是,这一次,阮烟罗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半推半就地任由她捉弄了。
当方黎的手刚搭上阮烟罗的腰肢,阮烟罗只是慵懒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反客为主。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方黎而言,简直是颠覆认知的噩梦。
不再刻意示弱的阮烟罗,展现出了令她瞠目结舌的战斗力。
她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花招,在阮烟罗面前不堪一击。
仅仅一个多小时后,方黎就眼神翻白,一副要晕死过去的模样。
阮烟罗吓了一跳,连忙从床头柜里掏出一瓶重塑剂,捏开方黎的嘴给她灌了下去。
看着方黎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阮烟罗才松了一口气,嗔怪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吓死我了!还好儿子老公留下了不少恢复药水,不然你这丫头,差点把自己玩没了。”
方黎虚弱地喘了几口气,然后嗲声嗲气地扑进阮烟罗香软丰腴的怀里,蹭着她:
“……人家也没想到阿姨你这么厉害嘛……以前你都是让着我的吗?”
阮烟罗宠溺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轻蔑又带着几分傲然地笑了笑:
“不然呢?你以为阿姨之前是真的斗不过你这个小丫头呀?不过是看在你还算讨喜的份上,让着你,陪你玩玩罢了。”
方黎在她怀里用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承认:
“嗯嗯……我现在知道了,阿姨最厉害了。”
阮烟罗轻笑一声,脸上的自信和骄傲溢于言表:
“你呀,就算加上小薇那丫头,两个人绑一块儿,也不够阿姨我打的。毕竟,”
她轻轻扬起下巴,眼中闪过妖异的光,
“我是老公独一无二的骚母狗,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
她说出这个称呼时,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近乎神圣的归属和荣耀。
方黎抬起头,看着阮烟罗艳丽自信的侧脸,忽然想起宋薇昨天分享给她的那些身材照片。
宋薇如今丰满诱人的身材,连她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她小声说道:
“可是……姐姐她现在的身材,变得好丰满,好夸张啊……”
她试图委婉地提醒。
阮烟罗自然也看到了那些照片,甚至陈欢还给她发过几段宋薇娇吟着说出各种淫词浪语的片段。
她不得不承认,宋薇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尤其是在目睹了自己那两天的状态后,模仿和发挥得惟妙惟肖,现在都敢自封称号来挑衅自己了。
听到方黎的话,阮烟罗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充满了历经风月的从容和优越:
“那又怎么样?她不会以为光靠变丰满就能在我这里扳回一局吧?她也太小看她母亲了。”
她低头,指尖划过自己细腻光滑的肌肤,
“有些东西,不是靠大就够的,阿姨的本事,是她一辈子学不来的。”
方黎看着阮烟罗此刻慵懒中透着无尽自信与妖媚的模样,回想起刚才对方完全碾压自己的手段,不禁真的开始为姐姐感到担心了。
阿姨的实力……真的不是靠年轻体力好就能比拟的啊。她在心里默默为宋薇点了根蜡。
……
第二天,季枝睡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多了。
身边躺着的宋薇还在熟睡中。
季枝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然而浑身酸软无力,连独自下床也成了奢望。
昨晚,她竟然丢掉了所有矜持与理智,口不择言地喊出自己是母狗,摇头摆尾地祈求着陈欢的宠幸。
而陈欢,那个坏透了的男人,还用各种不堪入耳却的话语刺激着她,让她沉沦。
太荒唐了……自己怎么会变成梦里的那样!季枝羞耻地捂住发烫的脸。
一会儿宋薇醒来,会不会用昨晚那些事来笑话自己?
她掀开被子一角,瞥见身旁的宋薇线惊人的身体白得晃眼。
季枝模糊记得,昨晚自己昏睡过去前,宋薇罩杯似乎小了不少。
后来自己不知晕过去多久,再次被陈欢叫醒时,隐约瞥见宋薇已经变回了平坦的样子。
她昨晚反复晕厥又醒来了好几次,而宋薇似乎一次都没晕过去过。
让季枝对宋薇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内心对她竟产生了些许敬畏。
而且今天是没法去上班了。季枝无奈地想。
那个坏老板要扣绩效就扣吧,把人折腾成这样还要人准时上班,简直太坏了!
虽然这么想,但她心里其实清楚,陈欢只是逗她们的。
她只能勉强撑起酸软的身子,想要下床去卫生间。
昨晚客厅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不知道此刻的客厅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
都怪那个坏老公,不让自己去卫生间,非要在那种情况下。
但不可否认,正是在那种极致羞耻的情况下,才让她丢开理智,喊出那些话。